不管出于哪點她都不能讓他出事。
洛寒煜一咬牙狠心道,“我都說了不讓你管了,你怎麽就這麽,閑呢!”
司念離蓦然擡頭看着他,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洛寒煜别開眼,不與她對視。
“你是覺得我閑呢,還是覺得我,賤呢?”司念離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我,”傷人的話難以啓齒,傷她又何嘗不是在傷自己?不敢看她的表情,卻依舊覺得胸口疼的厲害。
“洛寒煜,你消失了,我整天擔心你,找你,原來你就是這麽想我的。我多管閑事,我犯賤是嗎?”司念離不知道自己是生氣還是想笑又或者想哭,反正心裏極不好受。
“我,”洛寒煜袖中的手緊握成拳,胸口失了心的地方愈發疼痛,吞下口中的血腥味,“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真的,怕你受傷啊,失去什麽都可以不能失去你。
“好啊,從今以後你的事我不再管,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陌路不相逢。省的我,犯賤!”司念離恨恨道。
洛寒煜垂下眸子,覺得自己有些站不穩,血氣湧上喉頭又吞了下去。
鳳凰花是什麽,還會有什麽危險,他都不知道,他不想把悠悠牽扯進來,或許隻能這樣了吧,呵~
好疼啊,好想就這樣死掉。
司念離轉身離去,洛寒煜擡頭看着她的背影,一臉痛苦掩飾不住:悠悠,悠悠,悠悠對不起。
如果,如果我把這些未知的危險都解決了,我還能活着的話。我會去找你的,希望你,還能原諒我。
“啊!”胸口好疼,那朵花還在長嗎?不過一個輕微的躬身,再擡眸,司念離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中。
走了,走的徹底。
回到思欲門,司念離就被聞人涼和姬璎圍住,“主子,人沒找到嗎?”
“不找了。”
“啊?”姬璎懵。
“涼,夙胤和在哪兒?”司念離不外理姬璎,不想再聽他提洛寒煜,直接問向聞人涼。
“夙胤和在青冥山溫家,屬下進不去,具體情況探不到。”聞人涼奇怪司念離怎的好像突然就生姬璎的氣了,有些不安地和她并報自己知道的爲數不多的消息。
“溫家?怎麽會在溫家?”司念離并沒有怪她探到知道的消息少,反而還轉移了之前的注意力。
“涼,我們準備一下,明日前往溫家。”說着便擺出一副趕人的樣子,示意兩人離開。
姬璎皺眉,“主子,洛寒煜命盤的事言家家主知道怎麽回事。”
“我現在不想知道關于他的任何事,你們下去吧。”這次說的語氣有些重,明顯就是再不走,她要生氣了的意思。
姬璎雖一頭霧水卻也不敢再多說,“是,屬下告退。”
聞人涼欲言又止,最終什麽也沒說地退了出去,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想勸也不知道怎麽勸。
司念離走到床邊蹲下,伸手撈出了不知何時就已扔在床下的酒壇子,心情很不好,想喝酒了。
這是門中人去洛陽執行任務時帶回來的杜康,一壇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