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煜聞言看向他,“你知道什麽?”
“我從言家家主那裏得知了一些關于鳳凰花的事情。”姬璎眸光複雜地看着洛寒煜道。
“進屋裏說吧。”洛寒煜眸光微閃,他也不清楚關于鳳凰花的事。
“鳳凰花是百年前的禁花已消失近百年了,曾傳說是冥界的神花,可誘人入魔,也可能反噬宿體,會擾亂人心神。”姬璎說着,擔心地看向洛寒煜,“你現在沒事吧。”
洛寒煜搖搖頭,垂眸似在思考什麽,“阿離知道嗎?”
“主子還不知道。之前我打算和她說時,她說她不想知道,你們,怎麽了?”姬璎覺得這兩人可能是吵架了。
洛寒煜苦笑了一下,“别告訴她,等她回來别讓她知道我來過。那花取的出來嗎?”
“取不出來,除非把它連根挖了,若挖不幹淨還是會再長的,目前你沒什麽事的話,就不要取它了,它現在等于你的心髒吧。”姬璎盯着洛寒煜的胸口看了會兒,“你身上種了鳳凰花,此事不能讓任何外人知道,道家與武林中人都是不允許這花現世的。”
“嗯,知道了,我不放心阿離,若有什麽事傳信到吟曦皇宮。”說着便打算離開了。
“主子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你不等她嗎?”姬璎忙叫住他。
洛寒煜腳步一頓,垂眸心緒微瀾,“不了,她應該不想看到我。”
說完提步離開,誰知一擡頭就看到院中司念離迎面走來,一左一右跟着聞人涼與夙胤和。
洛寒煜頓時不知所措,“阿離。”
司念離淡淡掃了他一眼,從他身旁經過走進了屋裏,夙胤和緊随其後。
洛寒煜有些落寞地繼續往外走去,司念離進屋後掃了一眼他的背影便不再管他,看向姬璎,“他來做什麽?”
姬璎也不知道要怎麽說,組織了半晌的語言依舊不知道說什麽。
司念離見此便直接算了,沒再問。夙胤和眸光悠遠地看着那個即将消失在院門轉角的身影,莫名覺得悲涼。
“小念,你們,”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無關緊要的人不用理,莫名其妙的。”說着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
司念離看似不在意的平靜,心底卻是有些恨,他總是在攪亂了她心湖之後揮揮衣袖毫無所覺。
既如此,她又何必再放在心上!
“小念,屋裏好濃的酒味,你喝酒了?”夙胤和皺眉。
“你忘了那兩壇杜康了,喝了半壇,還剩半壇,你喝嗎?”司念離不想去想她喝酒的原因,故意曲解夙胤和的意思道。
“你喝的有點多了,傷身體。”夙胤和有些無奈。
“半壇而已,沒事。”
……
洛寒煜出了院子沒有離開,靠着牆壁靜靜看着遠方,眸光空洞得失魂落魄。
他好怕失去,可這樣又何嘗不是失去?若真這樣一步一步走下去,就算事情結束他還活着,他們之間也形同陌路再也回不去了。
他怕因爲自己的事情傷害到她,可現在難道不是在傷害?不過是身和心的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