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裏闖,下一秒卻被人打暈了。
太後站在他身後不遠,冷冷看着刑部大牢。而剛剛那個敲暈洛錦熙的人則是抖若篩糠。
“下去領賞。”太後冷聲道。“把皇上送去昭陽宮皇貴妃那裏。”
刑部大牢,司念離被夙胤和抱着,虛弱地靠在他懷裏。夙胤和冷着臉,“要不是行雲去找我,你是不是打算被淩遲死在宮裏!”
司念離慘白着小臉,沒力氣說話也沒力氣做表情,隻是沉默着。
夙胤和擡頭看向獄卒,“那個女人給你們交差,這個我就帶走了,該說不該說,你們自己知道。”
說着便從刑部的天窗跳了出去,剛剛那聲尖叫并不是司念離的,是夙胤和丢下的那個女人叫的。
夙胤和抱着司念離直接回了青冥山溫家,她的身體已經虛弱不堪,真怕她會突然就斷了氣息。溫家丹藥多,可以好好養着她,把身體養好。
從吟曦京城去青冥山需要幾天的時間,夙胤和出了皇宮先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把司念離放在床上,他則是出去買藥。
司念離看着暖黃色的床帳被窗外吹進的清風揚起,心中擔心洛寒煜。姬璎說過,鳳凰花等同心髒,他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
唉,真是個瘋子,或許自己離開他的生活,他也能不那麽瘋了。自己愛他愛的滿身傷,他又何嘗不是。
情太深,緣太薄,或許真的不該相遇不該愛上,終成了彼此的劫難。
放開吧,放過他放過自己。
夙胤和買了藥回來,發現她還醒着,“這麽虛弱怎麽不睡會兒?”
司念離不言,夙胤和才想起她虛地無力說話,頓時心疼又生氣。
兩日後,夙胤和帶着司念離往南疆而去,司念離恢複了些力氣就與他說了蠱蟲的事,若不趕緊取出來,離開了鳳凰花,以司念離現在身體是承受不了它折騰的。
皇宮,洛寒煜已昏迷了多日,那日雖沒有拔出鳳凰花卻也傷到根莖,對他身體傷害很大。
“阿離!”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洛寒煜頓時皺緊了眉頭,胸口的傷雖已包紮,可動作太猛就開始滲血,還牽動了鳳凰花已經微松動的根莖,一時疼的有些輕喘。
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是在長樂宮,洛寒煜擔心司念離便要下床,“哥,你醒了。”
洛錦熙坐在桌邊撐着腦袋淺眠,聽到聲響便驚醒了,“别亂動,你傷勢很重,亂動崩了已經脆弱的心脈,哥你又要躺很久。”
洛寒煜聞言坐回了床上,“阿離呢,她身體有沒有恢複?”
洛錦熙神色微僵,“她,她身體好了,回去了。”
“回去了?”洛寒煜不解,怎麽突然回去了。
“是的,哥。”洛錦熙立刻應是。
見此,洛寒煜稍稍放心,躺下打算等自己好了回玥照去找她。
“你回去休息吧,我沒什麽事。”
洛錦熙微不安地看了他一眼,躊躇了一下站起身離開。
洛寒煜心中也是有些不安,合上眼剛打算休息,屋中便出現了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