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煜不廢話,直接入正題,端起一旁侍女倒的茶水抿了一口,擡頭看向蘭惜月道。
蘭惜月身子一僵,“臣妾,臣妾不知道,爹并沒有給臣妾傳信。”
“哦,是嗎?那你給他寫封信吧,他再不安分,他的寶貝女兒就要受點罪了。”說我,洛寒煜唇角勾起邪肆地笑意。
蘭惜月嬌軀一顫,卻不敢說什麽,乖乖去寫信讓信鴿送離。
“皇貴妃坐吧。”洛寒煜和善地笑了笑讓她在一旁坐下。
蘭惜月一時更不安了。
“皇貴妃可知朕與琉光小公主的事?朕有些記不清了,皇貴妃若是知道,希望可以說給朕聽。”
洛寒煜語氣輕柔,難得的好語氣。
“臣妾知道的不多。”畢竟她後來才進京的,之前兩人之間的事她并不知道。
壺中的熱茶飄出縷縷霧氣消散于大殿,洛寒煜聽着蘭惜月的回憶神色漸漸複雜。
壺中的飄出的熱氣越來越少,蘭惜月大概講完了她所知道的事。
洛寒煜站起了身,“皇貴妃多注意身體,你爹那裏有情況最好是告訴朕,不要等朕來問,無事朕就回去了。”
說着就徑直出了大殿。
蘭惜月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心中酸澀,她很聽話的全都和他說了,他知道後就冷冷離開,臨走還要告誡她幾句。
當初怎的就把心遺落在他身上了呢?
洛寒煜回了長樂宮,心情複雜,蘭惜月的話他并未全信,對于蕭念離,他還是懷疑。
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錦熙對她的态度也好的出奇。
接下來幾日,蕭念離都在禦殷王府,洛寒煜和皇後都會時不時過來看洛錦熙,蕭念離很小心地躲着兩人。
“哥,你爲什麽要打下琉光?”洛錦熙突然問道。
洛寒煜聞言微皺眉,第一反應就是蕭念離和他說了什麽,“她讓你來說的?”
“沒有,她隻字未與我提,哥,你以前不是很寵她的麽,爲什麽現在要做傷害她的事?”
洛錦熙很是不解地看着他,以前他們兩個的關系明明很好,爲什麽現在小離兒不願見他,他也隻字不提小離兒還要打下小離兒的國家。
“開拓我吟曦的疆土,有何不妥,難道還要顧及一個質子的心情?她莫名其妙消失這麽久,有把吟曦放在眼裏嗎?做質子中途竟然溜回去了,朕沒有抓住她嚴懲已經是仁慈。”
洛寒煜一聽到說自己寵琉光質子的言論就有火氣,他一直覺得這不可能。爲何錦熙會覺得,自己應該顧及一個質子的感受?荒謬!
“哥,琉光你一定要打嗎?”洛錦熙并沒有理解他突然的怒氣,隻是知道大概自己是勸不住他的。
“鈞奕已經到了琉光邊境,不打難道還退回來?”
洛錦熙不知道要再說些什麽了,保持沉默。洛寒煜此時心情複雜也沉默着。
蕭念離坐在樹上聽完了兩人的談話,吟曦大軍确實已經到達琉光的邊境,父皇已經送了書信過來催她了。
真要傷害洛錦熙威脅洛寒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