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本想着沒什麽事了,就回去禀報,可想了想又覺得還是進去看看的好。
看到蕭念離後,福安就吓了一大跳,拍着胸口暗道好險,如果不進來看看,可就造孽了。
怎麽傷成這樣,那侍衛去請太醫應該快要過來了,他得趕緊去禀報皇上。
匆匆忙忙趕回禦書房,洛寒煜擡頭看着他氣喘籲籲的樣子,難道真出什麽事了?
“皇,皇上,蕭,蕭念離被淑貴妃打傷了,情況好像很嚴重。”
方淑雅已經走了,蕭念離卻是昏倒在地不省人事,身上還有大片血迹,如此可不就是被方淑雅打傷了麽。
“什麽!”洛寒煜瞬間站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方淑雅和蕭念離什麽過節?蕭念離之前就被自己傷了,不再多想,洛寒煜出了禦書房就向刑部大牢掠去。
太醫已經在給蕭念離看診,内傷很重,外傷也不好處理,那金簪整根沒入要取出來很麻煩。
還好不是在要害,否則這種程度絕對是必死無疑。
“如何了?”身後突然傳來皇帝的聲音,太醫吓得一抖。“皇上萬歲。”
“行了,問你如何了?”洛寒煜不耐煩道,他可沒有想殺蕭念離,就這麽死了心裏别扭。
“這,情況不是很好,内傷很重,外傷在這裏處理的話一旦感染,就,”
“行了,廢話一堆!”洛寒煜打斷太醫的話,上前抱起蕭念離離開。
太醫戰戰兢兢提着藥箱匆匆跟上,又擡手擦了擦額頭被洛寒煜吓出的冷汗,他沒說廢話啊,他隻是在告訴皇上這姑娘傷情的嚴重。
洛寒煜一時也想不到把蕭念離抱去哪兒就直接抱回了長樂宮,放在了自己床上,“好了,快給她看吧。”
太醫放下藥箱,忙先給蕭念離處理外傷,金簪尾部的簪花已經陷在肉裏,要取出整隻金簪就需要切開一些周圍的皮膚。
太醫有些不太敢動手,洛寒煜一直盯着他讓他覺得覺得毛骨悚然。
“磨蹭什麽呢?”洛寒煜微怒道。
“皇,皇上,臣,這個金簪的簪花有些繁複,陷在肉裏取不出來,臣需要先切開一點這姑娘傷口的皮膚才行。”太醫戰戰兢兢地回道。
洛寒煜聞言蹙起了眉,看向床上那面無血色的人,思考了一下,“太醫你看着辦吧,該怎麽治怎麽治。”
太醫稍稍松了口氣,取出刀片消毒後就小心開始取簪子,以簪子的長度完全沒入身體,這絕對已經傷到髒器。
挑出了簪花,太醫很小心的把金簪從蕭念離的身體裏抽出,頓時蕭念離身體上就是一個深深的血洞往外冒着血。
蕭念離已經昏死過去了,倒也感覺不到痛。
“皇上,這姑娘内傷很嚴重,外傷不大但也已經傷到了髒器成了内傷,若是皇上想保住她的命的話暫時還是不要把人送到刑部去了,那裏的環境一旦傷口感染,老天都救不回來。”
太醫很不懂洛寒煜的态度,隻能如此提醒道,該說的他都說了,決定他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