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交纏，洛清倒也憐惜她太小，沒多久就放開了她，隻是似乎還是有些過了。

花若趴在他身上輕輕喘息，汲取着空氣，小臉因爲缺氧而泛着紅。

洛清看着她如此難受的樣子有些後悔剛剛吻了她太久，“受不了怎麽不掙紮一下。”

他吻她，她就一開始因爲太突然而瞪了他一眼，之後就一直很順從的乖乖讓他吻，他便也沒有意識到她受不了。

“感覺，感覺，沒有用。”花若還輕喘着，洛清愈發心疼。

“怎麽會沒用呢，一切以小若爲先。”說着又捧起她的小臉覆上那殷紅的唇瓣。

花若驚恐，以爲他還要來，随後就發現他好像是給自己渡氣，清淺的白蘭花香氣。

感覺這氣息好舒服，不自覺便吸吮起來。

洛清身子猛地一僵，擡眸看她閉着眼睛很享受的樣子無奈笑了笑，靈氣确實能讓人覺得舒适，就像在蕩滌靈魂。

隻是他凝練的都是自身精純的靈氣，她再這麽吞下去，他要死了。

“小若。”洛清退開了些，不讓她再無休止地吞咽。

“嗯？”花若還沒有從那讓她身心舒暢的味道裏回過神來，洛清在她臉頰上咬了一口。

“啊喲！洛清你幹嘛咬我！”花若立刻回神了，小手捂着被咬的臉頰狠狠瞪着洛清。

“好點了嗎？”洛清拿下她捂着臉的小手，指腹輕輕揉了揉那裏，眸中映着明月與花若，“我沒有用力，還咬疼了？”

“不疼，你突然咬我，我當然要捂起來了。”花若說着，又瞠了他一眼，突然又埋首進了他懷裏，“洛清，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好香，好舒服。也不是好香，就是淡淡的，但是好喜歡。”

洛清笑，吞了他那麽多靈氣，感官自然是比常人要敏銳，至于他身上的味道，她很早就說過她喜歡。“那就抱着多聞聞。”

花若聞言還真又用力嗅了幾下，“啊，越聞越好聞。”

“你身上的味道我也喜歡。”洛清看她可愛的樣子道。

“啊？我身上有什麽味道？”花若有些懵，擡起袖子努力嗅了嗅，“沒有什麽味道啊，诶？好像有一點，不過那都是你身上沾到我身上的香味。”

“有啊，隻有我聞得到的氣味。”說着湊近她的發頂阖眸輕嗅了嗅，低喃，“花若的味道隻有我聞得到。”

極淡極淡的桃花香，源自靈魂，殿前那株桃花，他聞了幾百年了，都是她的味道。

聞着花香不如把她抱在懷裏。

殺了她之後他便也入了輪回，隻是怎麽也尋不到她，就連輪回鏡都找不到她。絕望之際他回去了，看着殿前的桃花守了百年才在輪回鏡裏找到他。

隻是，再去尋她時，竟然被人抹去了記憶，是誰做的他不願去想，或者說不用想也知道。

他死了，她不甘心。

爲了斷她的執念，那人讓她重生了，然後是更殘忍的命運。

所以，他又殺了她，因爲到了那個地步，已經沒法繼續了，隻會傷害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