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拿着一個小瓷瓶在花若眼前晃了晃。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就因爲你是公主?”看着那白色的小瓷瓶,花若眸光冷凝,上次的暗殺不成,現在來找她動手了?洛清。
“這是什麽藥?”斂了神色,花若看着瓷瓶好奇,不是她也會有别人去做這件事,她接下來,洛清反而安全。
至少一段時間内,皇帝不會再向他動手。
“放心吧,不是要命的藥,母後說,這東西可以讓人癡傻瘋癫,至少還留他一條命,已經很仁慈了。”說着,站起身把藥瓶放到了洛清的床頭。
花若垂眸不語。
“本公主命人送你回去吧,丞相大人和珩王世子隻能留一個。”三公主見她似乎并沒有應下的意思,琢磨不透她的态度,便又添了句。
“你什麽意思!”花若蓦然擡頭看着她,眸光淩厲。
“父王說了,珩王府和丞相府都是威脅,兩者隻能留其一,而如今的選擇權在你手上,洛清死或者丞相死。”三公主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花若,“來人,送丞相府小姐回去。”
花若咬着牙,拿了床頭的瓷瓶跳下床朝門外走去。
“花若妹妹可要好好考慮,丞相大人現在應該在皇宮裏面聖呢。”三公主笑意深深地看着她離去的身影。
握緊了手中的瓷瓶,花若恍若未聞地消失在三公主的視線中。
這江山早晚傾覆,你就再嘚瑟幾年,我會讓你死的絢爛,血色如花開滿宮牆。
隻是,洛清啊,我要放棄你嗎?想起那淺藍的身影,似乎就能聞到白蘭的淺香,會有兩全的方法的,隻要那個狗皇帝長眠于世。
皇宮,皇帝一臉笑意地看着大殿中的花墨軒,“花愛卿啊,此時隻有你與朕,坐吧,朕想與你談談那兩個孩子的親事。”
“謝皇上。”花墨軒依言坐下,“皇上,臣以爲孩子還小,此時隻是玩的比較好,哪懂那些****的東西。”
“親事先定下來,成親不急啊,花愛卿不會是看不上朕這侄兒吧?”皇帝突然冷了神色。
花墨軒見他是鐵了心要定下這門親事了,他再怎麽說也隻是臣,動搖不了君心,“一切聽憑皇上做主。”
皇帝聞言頓時緩和了臉色笑看着花墨軒,“以後可就是一家人了,福德賜茶。”
“臣不敢,臣終究是臣。”花墨軒立刻站起身朝皇帝拱手,微垂着頭皺眉,皇帝這是什麽意思?
福德已經領命端了茶上前,花墨軒看着,皇帝剛剛的話容不得他不喝。不喝便是不把皇室放在眼裏。
想着,接過了福德手中的茶盞一飲而盡,“臣謝皇上賜茶。”
皇帝一臉笑意盈盈,“既然親事已定,那朕也沒什麽事了,花愛卿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花墨軒恭敬退出大殿。
花墨軒離開沒有多久,三公主進了大殿,“父皇,藥已經給花若了。”
“好,去你母後那裏多和她說說話,朕今晚去她那裏。”皇帝一時笑意更濃,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他就是最後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