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爹和洛清之間,選擇了洛清。可是,很難受,爲什麽總是讓她做這種選擇。
要是那天沒有遇到洛清就好了。
隻是,時間不可重來。
“你是誰啊!”
思緒紛亂間,門外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
花若轉身看去,是個丫鬟,還沒等她說話,就又聽那丫鬟道。
“這是世子的院子!誰允許你進來的!還睡在世子床上,眼瞎也要有個限度!世子的床可不是是個人就能爬的!”
花若心情不好,莫名其妙被她吼,心情更差了,和她吵的心都沒有,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屋子。
她隻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而這裏,本來就不是她的家,她跟過來沒名沒分的,也不怪人家丫鬟不認識她。
想着諷刺的揚了揚唇角,第一次爲了一個人放棄一直以來的堅持,卻隻是個錯誤的決定。
說好要永遠陪着爹的,她爲什麽不相信爹去相信别人,死了都會被罵活該吧。
“喂!睡了世子的床,弄亂了世子的床鋪就這麽走了,哪有這麽好的事!”
花若已經出了屋子,那丫鬟卻并不放過她。她從來都仰望的人,别人怎麽可以輕易觸碰!
花若轉身,“你想怎麽樣?”
那丫鬟咂咂嘴,一臉不屑地看着她,“難怪敢爬世子的床,這小臉長的是好看。”
說着伸手拍了拍,不過并沒有用力。
不疼,花若也就沒計較,“父母給的,沒什麽好不好。”
“呵,你長得好自然這麽說,不過你是什麽時候進的丫鬟,怎麽沒見過。”奇怪歸奇怪,這丫鬟也沒多想,“去後面井邊把衣服洗了,我去給世子收拾屋子。世子許久不回來了,衣服都要洗一遍才能穿,快去。”
花若垂眸不語,提步往屋子後面走去。
井邊确實有一大盆衣服,花若走過去蹲下身撸起了袖子,拿起盆中的一件淡青色的袍子,湊到鼻尖下聞了聞。
還是那白蘭花的味道,比他身上淡了許多她卻還是聞出來了。
水有些涼,她沒有洗過衣服,并不太會,不過她看府裏的丫鬟洗過。
那丫鬟說,他們的衣服料子都很貴不能用手搓,可她不想弄濕衣服,想着便直接用手搓了起來。
隐隐有些發洩的意味。
搓了幾下就覺得累了,花若停下動作。她在丞相府從來沒做過這些,離了爹爹,她好像很沒用。
想着就忍着胳膊都酸痛繼續搓,如果爹爹哪天不在了,她要靠自己,不能這麽沒用!
洛清端着糕點回到屋裏就不見了花若,頓時心慌,小若呢!
急急走出屋子,看到了再院子裏掃地的丫鬟,“屋裏的人呢?!”
“世子說新來的那個小丫鬟嗎?在後院。”那丫鬟愣愣地回道。
洛清一聽就覺得不妙,沒再問什麽匆匆去了院子後面,入眼就見那個小身影蹲在井邊洗衣服,一時心疼地厲害。
走上前去要拿過她手裏的衣物,“小若。”
“别碰我!”
洛清伸過去的手被花若躲開,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