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便要不顧一切往哪裏跑。手腕卻被宋瑾纾抓住,力道很大,掙脫不了。
“那裏就是丞相府!你讓我進去,就能知道我沒騙你。”花若回頭有些急切道。
然而,宋瑾纾神色依舊淡漠,仿佛一切都不在意,“那和我沒關系,你是我買回來的,不要想着逃。”
淡淡掃了一眼丞相府的牌匾,宋瑾纾收回視線,“走吧。”
落香聞言立刻上前推輪椅,花若攥緊了拳頭,既然不讓她回去,那帶她來京城做什麽!
而宋瑾纾想的是:看樣子她就是丞相府的小姐,以後不能讓她出去亂跑。
被人抓回去,二十兩就白花了。
他身後的落香有些奇怪,小公子從不是那種會在乎錢的人啊?在她眼裏,世間好像沒有什麽是能讓小公子放在心上的。
不能回去,花若便低着頭一路沉默地跟着,她不能就這樣認了,二十兩,隻要她回去她就可以還他。
她消失這麽多天,爹爹估計要擔心瘋了,洛清一定也很擔心。
“姐,你别跑啦,爹讓我們回去!”
“诶呦!”
低着頭的花若被撞倒在地,擡頭入眼的是蓮沫那張臉。
“诶呀,撞到人了呢!真是讨厭,都把我撞疼了,看見我來了不知道躲嗎!”
蓮沫看着地上的花若怒道,見她竟然蒙着面紗,頓時一臉嘲諷,“咦,蒙什麽臉啊,你是不是長得特别醜啊,長得醜就不要出來吓人了嘛。都把我吓到了。不然我怎麽會撞到你把自己撞的。”
花若聞言,覺得她有些奇怪,可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猛地扯掉臉上的面紗,“蓮沫,我是花若。”
宋瑾纾眸光一冷,竟然會這麽巧!
“花若,誰呀。咦~你長得真好看。”蓮沫傻傻地盯着花若的臉,一腳羨慕,“原來你是因爲長得太好看了才把臉蒙起來的呀。這麽漂亮,給我弟弟做媳婦兒吧。”
花若聞言愣在了原地,這是什麽情況?
宋瑾纾松了口氣,看向蓮沫,這人是腦子有問題了吧。花若怎麽會找她認自己。
後面追上了的男孩兒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花若,眼神裏是滿滿的敵意。
花若一時更奇怪了,蓮沫好像是有個弟弟在蘇州那裏跟着大夫子學習,可他們并不認識啊。這敵意從何而來。
“花若?如今怎的這麽寒碜了,你爹丞相大人養不起你了嗎?你身後這個殘廢是誰啊,姘頭?太子殿下找你找的都快把京城翻過來了,你竟然是跟一個殘廢男人私奔了?”
男孩兒年齡不大,說出的話卻甚是難聽,若是個成年女人,那定是個毒舌婦。
花若聞言難看了臉色,“你是蓮沫的弟弟?聽說你一直在蘇州與大夫子學習,如今怎麽回來了?不會是盡學了些婦人口舌被夫子趕回來了吧。”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花若輕蔑地打量着他,“尚書府都是如此兒女,恐怕尚書大人後繼無人啊。”
“你!”男孩兒氣的臉色漲紅,怒瞪着花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