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就這樣走回了清虛殿。

“聖君，唔~”

大殿中，花若剛說出兩個字就被洛清猛然回頭拉進懷裏堵住了唇。

抱的太緊，她有些喘不過氣。

“不要再說什麽傷人的話，我好想你，八個月像過了八百年那麽長，不要說你不想我，不要說你想離開，嗯，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就讓我安靜的，抱一會兒。”

花若聞言确實什麽都沒說地站在原地讓他抱着。

許久許久之後。

“洛清。”

“嗯？”洛清身子一僵，不可思議地猛然睜開眼，努力壓着心中巨大的波動，語氣平靜道：“爲什麽不叫聖君了？”

“你喜歡我叫你聖君嗎？”花若疑問。

“叫洛清好，以後都叫洛清好了。”聽她如此親近地和他說話，洛清很開心地揚起唇角。

花若再次沉默，隻是擡起手臂抱住了抱着她的人。

洛清再次驚喜，“你喜歡我的對不對？”

喜歡不代表一切。花若不答。

“不知道你爲什麽不願意和我親近，你還記得下界的事嗎？”見她不回答自己，洛清有些失望，不過能這樣已經很好了。

“嗯。”前面的不記得了，這世的都記得很清楚，“我不會待在天界的。”

不說花墨軒還在下界，這裏根本就不歡迎她，她也不屬于這裏。

木若被種在這裏就是個錯誤，“把那棵桃花，種去下界吧。凡物種在這裏，很不适應。”

洛清一僵，嚴詞拒絕，“它都在這裏生活了千年了，早八百年就适應了。”

“有些東西，不是時間可以改變的，再一千年，它也是凡物。”

花若的聲音，平淡地沒有一絲情緒地起伏，洛清抱緊了她，“天帝那裏，我在他不會把你怎麽樣的，我不在乎你是人是仙或是妖，隻要我喜歡。”

“嗯，可你不在意，總有人在意。”

“你自己，你自己放不下！木若，它就是你，你在說你自己不适應。”洛清放開了花若，看着她微怒道。

花若看着他，神色依舊沒有一絲變化，“這麽多年，我隻适應了你。其他的，不是我不适應他們，是他們容不下我。”

“對不起。”洛清垂眸沒有再看着她，下一秒又抱住了花若，“我委屈你了。”

花若也抱住他，“洛清，别自責，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你的無奈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很痛苦，各自放手才是最好的結局，讓我把木若一同帶去下界吧。”

洛清隻是緊緊抱着她不說話，他放不下，放不下，放不下！若是放的下，也不會追尋千年。

豈是說放就能放的。

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花若也沒有再說話，靜靜享受此刻的溫存吧。

洛清，真的很好，隻是不是她該擁有的，曾經想過什麽都不管，但現實是殘酷的。

……

天皇殿。

“雲落仙子，私自帶凡人進入天界，你可知罪！”天帝壓着熊熊燃燒的怒氣看着殿中的人斥責道。

“雲落知罪。”雲落聞言立刻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