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米微微揚眉:“季澤風,你們剛剛在書房幹嘛?”
某個男人嘴角一抽:“沒……沒幹嘛……啊~”
額頭滴汗……
女人明眸閃爍:“季澤風,你們是不是幹壞事了?”
季澤風聽着女人突然微冷的語氣,一下子囧了:
“依米,我冤枉!”
說着,男人伸出手上訴,
“是你女兒指使我的~”
顧依米看着男人臉上一闆正經的模樣,有撇了撇樓下遠處的餐廳裏,某隻恨不得爬上餐桌開戰的女娃兒,眸眼疑惑:
“沫沫?”
某個男人搗蒜似的狂點着頭,果斷把自個兒女兒賣了,一副:
“對對,就是沫沫指使的~”
季澤風薄唇邪笑一勾,挑着讓顧依米渾身汗毛直豎的妖孽魅眼:
“老婆,呆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餓了~~~”
顧依米忍不住的挖了一眼身邊好像在撒嬌的男人:
“那快去啊!你的狼友們要瓜分幹淨了~”
女人的聲音裏帶着得意的愉悅。
好吧,顧依米承認,她被自家的女兒還有季澤風給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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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當季澤風牽着顧依米的手,一起走到餐廳裏的時候,某個男人真真怒了,那張永遠冷肅如冰一樣不變的臉頰,生生扭曲了……
顧依米也被眼前這麽“壯觀”的場面,給吓得愣是半天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要說些啥才能表達此時此刻這麽震撼驚悚的心情。
隻見---
餐桌上的一衆人們,被季澤風的吼聲震住了手裏的動作,一時之家都像是定住了一樣---
卻又在緊緊僵住了一秒鍾之後,全體無視男人的咆哮,繼續搶奪戰中……
季二的臉,瞬間綠了……
顧依米看着季澤風第一次被人們無視的憋屈憤怒,在心裏狂憋着笑,這就是傳說中的“美食面前無兄弟”嗎?
……
一衆人們,面前的桌子上,原本擺好的精緻的白瓷小碗,徹底集體被抛棄了,統一的換上了家裏櫥櫃裏一排專門準備用來裝熱湯的大湯碗……
某隻女娃整個身闆站在椅子上,小小的腦袋恨不得紮進湯碗裏去遊泳了,還一邊小嘴不停的吃着堆成了小山一樣的菜,一邊霸氣十足的指揮着:
“美人叔,我要吃牛肉。”
某個吃相完全沒了女人妖媚的男人,一邊一手拿着一隻香噴噴的大閘蟹往嘴裏喂着,一邊慌忙夠着手,夾起一筷子的幹煸牛肉扔進了女娃消滅中的小山堆裏---
“厲小叔,給我加一個鴨掌。”
沫沫一口咬上了清炖雞腿。
厲二一口塞進了一塊糖醋排骨,然後夾起了某個盤子裏隻剩下一根的鴨掌,直接塞進了女娃另一隻小手裏。
某女娃啃着鴨骨頭,又大呼着:
“司徒叔叔,我要吃大蝦!”
某個男人手裏正剝好的蝦肉,在某女娃眼神威脅下,萬般不舍的老實巴交的喂進了女娃的小嘴裏。
“咂咂咂”的小嘴一抹,沫沫圓滿的點點頭。
腦袋一扭:
“上官叔叔,我要吃炖豬蹄兒~~~”
某個男人終于不淡定的,一邊啃着嘴裏的豬腳,一邊戳了一筷子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