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曲順走玉佩後,沒有在大街上逗留。
擔心這塊玉佩的主人或是玉佩主人的手下追來。
慕曲再次順走姬琉言的玉佩後,直接回了骠騎将軍府。
不料在府門口的時候,被守門的護衛給攔了下來。
一個身形強壯的護衛道,“閑雜人等,不得進我們骠騎将軍府。”
“瞎眼了?半個時辰前,我才從大門出去。”還沒到換守衛的時間點,慕曲出府的時候,穿的就是這身衣服。
她不信守護們認不出來。
守門的幾個守衛此時看到她,竟一緻的裝作沒看到她出府,“你是何人?何時從我們骠騎将軍府出去過。”
慕曲瞬間明白,很顯然是有人想故意刁難她。
而這個想刁難她的人很快就出現了。
徐氏走到大門處,淡淡的掃了眼蒙着面的慕曲,斥責幾個守衛道,“怎麽回事啊!看到一個陌生女子,也不知道将她轟走?不知道将軍正在午休,吵醒了将軍,你們擔責任嗎?養你們這些吃白食的有什麽用!”
與徐氏一起出來的還有慕千瑤,“這女子面上蒙着東西,打扮鬼鬼祟祟的。誰知道是不是刺客或是奸細什麽的,都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将她轟走!”
兩人說話聲音很大,不一會兒就将街坊鄰居給吸引過來了,然後一大堆的路人都圍堵在骠騎将軍府。
世人都是這樣,哪兒有熱鬧就往哪兒湊。
慕曲眉心輕蹙,爲免徐氏和慕千瑤一直将她攔在門外大作文章,直接扯去了臉上的面帕,“是我。”
原來圍在她身邊的,在她扯去面上遮顔的巾帕後,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吓得紛紛退避。
尤爲甚者,有街坊鄰居的小孩看到她這張臉,直接吓得‘哇!哇!’大哭起來。
“哎喲喂,這人是誰呀,怎麽長得這般的醜陋。”
“是啊,那臉上參差不平的,怪吓人的。”
“看樣子是火燒的,是不是因爲她做了什麽壞事兒,被罰以火刑才變成這樣的。”
慕曲母親柳氏去靈隐寺被大火燒死的事,大家夥兒都知道。
将軍府的原主母被大火燒死不是一件小事,十天前燒死的那個晚上,就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
但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其女慕曲受到大火重創的事。
因爲慕曲身體的原主人,在受到大火灼燒毀容後,害怕外界指指點點的眼光,就再也沒有踏出骠騎将軍府。
一直都将自己關在自己的小房間裏,不肯邁出房門一步。
原主本就膽小懦弱,變得醜陋不堪後,更是不敢出去見人了。
連小蕊說陪她出去見見陽光,曬曬太陽都被拒絕了。
“娘,這女子的臉好吓人啊!”慕千瑤在慕曲掀下面具的一瞬間,撲到了徐氏的懷裏,一副看到鬼的害怕模樣。
明明在一個時辰前見過慕曲的臉,認出了慕曲,現在卻裝作不認識她沒見過她的模樣。
“瑤兒不怕,娘這就将她趕走。”徐氏看着慕曲的臉,臉上一臉的嫌棄和厭惡,斥呵守衛們道,“都還愣在門口做什麽,還不将這個醜八怪趕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