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次,是阿慕姑娘你半夜盜壹藥堂,看光那木頭臉,并将木頭臉的衣服全都扔進茅坑,還嫌棄木頭臉寶貝小如泥鳅的那一次。隻是那次我看到阿慕姑娘,沒有馬上現身而已。”
若是姬琉言知道宮北當衆将他的嗅事說出來,隻怕是要将宮北給扒光扔到大街上遊行去。
知道宮北全名的人不多,一般人隻知道‘宮神醫’這個名号,并不知道宮北是何人。
很多人經常見到宮北在壹藥堂轉悠,甚至将他當成是一個管雜事的。
畢竟,人們心目中的‘宮神醫’是不會閑來無事待在壹藥堂研究醫書,研究藥材的。
普通人隻看得到一個人成功後的鮮麗外表,卻看不到那個成功人背後付出了多少。
徐琛找掌櫃的取完自己要的藥付完錢,恰巧聽到宮北的話,不怕死的再次抨擊慕曲,“原來不光醜,還是個盜賊,盜藥材不說,還盜男色。”
慕曲皺皺眉,随即眉梢輕垂。
也許,似乎,好像徐琛說的話挺有道理的。
臉醜,偷盜,還看光了言美人。
這才是真實的她。
腦海裏突然想起言美人光着身體泡藥浴時的情景,那個美啊……
宮北覺得徐琛話太多,不喜歡他,尤其是他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冒犯了阿慕姑娘,于是吩咐掌櫃的道,“以後安定侯再來我們藥堂,不用接他的單。”
“啊?”敞開門不就是做生意的嗎?掌櫃的驚訝。
“不光是我們這家藥堂,其餘的分藥堂,都不許賣藥給安定侯。誰若私自賣藥給他,就不用幹了。”
“是!”見宮北不是說笑的,掌櫃的立刻嚴肅起來,并命人将宮北的話分傳至各分藥堂。
“本侯有錢還怕買不到藥!”徐琛大手一揮,二十多個人立時将壹藥堂的門口給堵住。
慕曲了然,難怪徐琛被她踢了一腳裝了會兒孫子後這麽快卻又變相。
感情他的後援部隊到了啊。
掌櫃的見徐琛鬥膽讓人包圍壹藥堂,跑到徐琛面前發難,“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誰!”
“我管他是誰,得罪我的都隻能是死!”徐琛仗着有慕千雅做後盾,并不将這些人話在眼裏,“全都給我進來将壹藥堂給我一鍋端了!尤其是這個蒙面的醜八怪,給我就地處決!”
“快進來!”
徐琛連叫兩次都沒有人進來,朝門口看去,但見他的二十多個手下都立在外面,睜大眼睛看着他,肚子窩着火道,“都在那幹瞪眼做什麽!還不滾進來!”
依然沒有動靜,徐琛氣的走到門口,正欲一腳朝離他最近的人踹過去時。
面前的二十多個人突然‘砰咚!’接踵倒地。
仔細看去,脖子上有一個極爲細小的口子,都是一劍斃命!
可是觀傷口,似乎又不像是死于利劍之下。
徐琛意識到不妙,今日定然有高手出現。
擡頭朝前方看去,一身翩白的姬琉言站在他的對面。
姬琉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還夾着一片薄薄的葉子,葉子上染着血漬,幾滴鮮血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