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瑤隻能認道,“這輛馬車的确是林語郡主的,隻是我竟不知三妹妹你也去了西湖。”
“你現在不承認,等林語郡主醒來後,你的謊言一樣會被截破,記得下次撒謊的時候将自己的屁股擦幹淨些。”慕曲直接不客氣的冷嘲。
慕千瑤的臉色不好看,一來是被慕曲給嘲諷了,二來她發現姬子翊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冷漠了。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她怎知慕曲會坐林語的馬車回來。
她以爲慕曲跟她們一樣遊到水底離開,不會再上山頂了。
哪裏知道慕曲根本就沒有離開,一直都在山頂,見林語的馬車沒人坐便坐着林語的馬車回了京城。
真是失算!
“現在不是論慕曲昨晚歸沒歸夜的問題。”徐氏将話題帶到徐琛的身上,她站起來走到徐琛的旁邊,将他那隻斷手舉在衆人面前,怒視着慕曲,“你說說,你舅舅的手掌是不是你讓人給砍斷的!”
“舅舅?徐姨娘别侮辱這麽親切的字眼好不好。他哪裏配當我的舅舅。”
慕千瑤嬌弱的道,“三妹妹你怎能對舅舅無禮。”
“我不記得我娘曾有一個弟弟。他隻是你的舅舅并不是我的舅舅,他隻是一個庶女的舅舅,怎當得起我的舅舅。慕千瑤,你這麽多年的書都白讀了嗎,莫不是庶嫡颠倒,難道你要讓父親冠上一個寵妾滅妻的罪名?”
“瑤兒你退下!”慕千瑤數次都栽在慕曲的手裏,慕遠航知道慕千瑤不是慕曲的對手,直接讓她不要再說話,免得說得多錯得多。
慕遠航可不想被人扣上一個寵妾滅妻的罪名,本來慕曲的母親柳氏死後,他将徐氏提爲了主母。
可惜徐氏和慕千瑤算計慕曲未成,反倒丢失了鎏雲金件,徐氏一力承擔的後果,就是被太後貶爲姨娘。
那慕千瑤自然隻能是庶女了。
太後發出的命令,徐氏一輩子都當不得主母,擡不起頭。
包括徐氏的女兒會是一輩子的庶女。
慕千瑤因爲身份變更的問題,窩在自己的屋子裏哭了幾天性情才穩定下來。
慕遠航到底是骠騎大将軍,某些方面分析問題不比徐氏及她的女兒着,“就算徐琛他不是你的舅舅,他也是皇上欽賜的安定侯,乃在職官員,你怎能對皇上欽定的官員下重手。”
“父親哪隻眼睛看到我對安定侯下的手。”慕曲半點未見慌亂,一派的冷靜。
冷靜到慕千瑤都想撕破她的臉。
“是安定侯他自己說的。”
慕曲眯了眯眼,一步一步的走向徐琛,俯視着坐在椅子上的他。
徐琛看到她眸子裏的冷意,身子不自覺的朝椅背靠了些,坐立不安。
他的斷手掌已經接不回來了,右手那裏是凸的,由于剛傷的原因,那裏塗了藥綁着白布條。
徐氏擔心慕曲傷了徐琛,攔到徐琛面前,“你又要幹什麽?”
“我不過是問安定侯兩句話,姨娘這麽緊張做什麽。難道我問不得話,任由你們往我身上潑髒水。由着你的大女兒,二女兒往我身上潑髒水都沒潑成,現在由着她們的舅舅來向我潑髒水……你們三人心腸未免也忒狠了些。也不知這點是遺傳了父親的品性,還是姨娘你的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