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提醒你,她目前與姬子翊未解除婚約,是你的堂弟妹。有夫之婦,你也不嫌髒。”
對于有嚴重潔癖的鬼王,是不能容忍的,尤其是認爲慕曲跟姬子翊有關聯,更不能忍。
作爲朋友又作爲堂兄弟,鬼王這麽提醒禦太子蕭絕塵無可厚非。
隻是聽在慕曲耳朵裏就有些不舒适了,可是鬼王說的有一半是事實,她現在的身份的确是蕭絕塵的堂弟妹,若與小塵塵走得太近,的确有傷風俗。
必竟這兒是古代,這兒的人大部分都有着萬惡的封-建思想。
比如這個嗜血殘忍臭擰巴又自傲到目中無人的鬼王。
蕭絕塵以前跟鬼王處過多次,已經習慣了鬼王的冷言冷語,但是他不喜歡有人這麽說蛐蛐,“隻要去無盡森林捕得麋鹿,再去皇叔那裏提議解除蛐蛐跟姬子翊的婚約皇叔一定會答應,那蛐蛐跟姬子翊的婚約便不成立。”
見蕭絕塵一味的護着慕曲,鬼王沒再繼續浪費功夫在慕曲身上。
隻是他身後與他戴着同樣面具的手下右影衛長陰雨道,“解除婚約,那她與下堂婦便沒什麽區别,禦太子乃皇族血脈,應該不至于會喜歡一個下堂婦吧。”
陰風爲左,陰雨爲右,左右兩影衛長時常伴在鬼王身側。
今天陰風不在,所以是陰雨陪着鬼王出門的。
鬼王一個斜斜的眼神,陰雨立刻噤了聲。
“所以,你今晚約本王出來的目的,一來是讓本王在無盡森林的時候幫你照看她,二來是讓本王幫她尋得麋鹿。”
“一開始是有這個想法,不過你對蛐蛐有偏見,四天後,我會跟蛐蛐一起去的。隻是我不在秋獵名單之内,所以,這件事還是需要你幫忙。”蕭絕塵雖然是禦太子,平時卻鮮少露面,甚至少到幾乎讓全京城的人都忘了他這個人的存在。
皆因他禦太子的身份,有些人不願去提起,甚至不敢與他走得太近。
蕭絕塵本姓爲姬,卻更姓随母姓爲蕭。
生父還在的時候是皇帝,生父死後卻被蕭絕塵的親弟弟,也就是現在的皇帝,蕭絕塵的皇叔登了位。
偏偏皇帝沒有取消他禦太子的身份。
他這個禦太子的身份,便等于被架空了。
世人多趨炎附勢,捧高踩低。
見蕭絕塵徒有一個禦太子的空頭銜,卻沒有實勢,便都疏遠他。
當然,疏遠他最主要的原因,是擔心跟他走得太近,惹聖怒。
因爲誰都不知道皇帝到底是什麽想法,是否是真心待蕭絕塵好。
“可以。”今次秋獵名單的事,皇帝名列好後交由給鬼王,正好歸鬼王管,加個人進去對于鬼王來說不算什麽事。
談完後,鬼王匆匆離開了雲雀樓。
路上陰雨察覺到自家主子氣息紊亂,驚道,“主子,是不是歡情散的毒又發作了?”
“去壹藥堂。”鬼王坐在馬車裏,輕靠在車廂壁上,鳳眸輕阖,身上灼熱。
自從上次将阿慕擄去打算一起泡鴛鴦浴後,刺激了他體内的媚-毒,發作頻率比以前快了許多。
而寒冰劍草卻眼見着越來越難尋,已經迫在眉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