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着呢,哭什麽哭,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慕曲目光如炬,在林語帶着護衛軍趕來之前,左右手兩把匕首飛了出去,直接打掉了架在小蕊脖子上的兩把利劍。
同時腳下輕滑,滑至小蕊身邊,在匕首落地之際,迅速接住匕首,雙手對準方才挾持小蕊的兩個人的手臂一割,逼迫他們松開小蕊。
小蕊紅着眼睛将眼淚給憋回了肚子裏,這回不用她說,脖子上的劍一消失,她就拼命的跟着自家小姐就往河西方向跑。
她内心裏的自責不是一點兩點,都怪她太笨,拖累小姐一次又一次。
早知道,她就不該央求着今天跟着小姐一起來冰河觀看冰舞的。
本想朝着人多的地方跑,隻可惜慕曲才救下小蕊,林語就趕了過來。
天空一張巨網,朝着小蕊網來。
慕曲腳步一頓,欲拉住她,自己卻連着小蕊一起被網進了網中央,成了甕中之鼈。
慕千瑤見林語帶着大批的護衛軍追蹤慕曲朝着河西方向跑。
這才帶着心蓮從大樹後面站出來,吩咐小蓮道,“去找個木桶來。”
“啊?”小姐要木桶做什麽?心蓮在所有丫環裏面是最聰慧的一個。
這也是慕千瑤将她留得最久的原因之一。
但是心蓮再聰明,也猜不透自家小姐這個時候要木桶做什麽。
“怎麽,本小姐叫不動你了?”
“不是!不是!”心蓮心裏一慌,趕緊去找了個木桶,跟着慕千瑤走到冰河上。
在慕曲方才與護衛軍們厮殺流血的地方停住。
看着冰河上流的一攤血,慕千瑤眼中乍現激動的光芒,“将這塊冰給鑿了,帶回去放到冰室。”
“小姐,這不就是一塊普通的冰嗎?冰室裏大把啊!”心蓮摸不透小姐要做什麽,直到發現小姐的目光落在冰上的鮮血時,這才憶起這攤血是慕曲身上流下來的。
難道,小姐要收集慕曲的血?
爲什麽?
爲什麽會有這個怪僻?
慕曲是帝凰之女的事,鮮少有人知。
尤其是她的血可解百毒之事,更是少之又少。
慕千瑤和徐氏自然不會将這等重要的秘密告訴給一個丫環聽。
“心蓮,你跟在我身邊不止一年兩年,難道還不懂得規矩?”
慕千瑤一個陰冷的眼神望過來,心蓮趕緊收起了好奇的心思。
小姐的規矩就是多做事,少問話。
是了,她隻需跟在小姐身邊,好好幫小姐做事就行了,管那麽多做什麽,閑命長不是?
心蓮将帶血的冰給鑿開,放到了木桶裏,迅速的離開了冰河。
慕千瑤則繼續留在這裏,她朝着前方走了幾步。
緩緩的蹲下身,拾起冰面上的數十枚鋼針,臉上帶着嗜血的笑容放進了自己的荷包裏。
……
慕曲和小蕊被困于巨網之中,林語的護衛軍們迅速的湧上前。
幾十把利劍紛紛的擱置她與小蕊的脖子上。
隻要林語一個令下,兩人就命歸黃泉。
“不是很有能耐嗎?跑啊?怎麽不繼續跑啊?”林語撥開護衛軍,走至最前面,用藐視一切的眼神不屑的看着被困在網中的慕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