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塵朝着地上躺着的宮女的屍體看了一眼,維護慕曲道,“宮女面色發紫,雙眼翻白,明顯是中毒而亡,而非慕曲的鋼紮所緻。”
然後又望向慕千瑤,“我認可慕曲的話,如果她真要殺害慕千瑤一定不會選在這個時間點。因爲以慕曲的能力殺死慕千瑤輕而易舉,不會蠢到現在動手。”
他說話的語氣裏對慕曲滿是欣賞。
反言之,對慕千瑤則是另外一番态度。
慕千瑤胸中氣悶,爲什麽總有男人護着慕曲。
先是姬子翊跟慕曲表白。
後是鬼王和禦太子都争着搶慕曲。
哪怕鬼王一開始是有别的目的,當面争搶慕曲,隻是爲了讓鬼王妃之位輪空,留給他的阿慕。
可是,阿慕就是慕曲。
爲什麽慕曲總想争搶自己的一切?!
鬼王是她的!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姬琉璃不屑的瞅着慕千瑤,“就她那三腳貓的功夫,連本公主都打不過,别說是對付慕曲了。她若是慕曲的對手,還能被削掉兩根指頭?”
說到手指,簡直就是慕千瑤的死穴。
慕千瑤又氣又痛,都快痛暈了。
好在雅妃叫來了禦醫,先處理她的傷口。
還暗中讓人傳話給慕千瑤不要生事,但是慕千瑤怎會聽。
慕千瑤狠心不惜拼上腹中的孩兒就是爲了要慕曲的命,怎會聽慕千雅的勸。
信妃死死咬住慕曲,不肯松口,“禦太子又怎知慕千瑤不是慕曲的對手,同是骠騎将軍府出來的,慕千瑤從小就比慕曲勤思好學,尤其是武學方面,比慕曲強上許多。”
“慕曲之所以選在今日動手,定然是認爲今日宴會上慕千瑤會降低警惕性,所以才出手的。”
“本宮知道慕曲是你的準禦太子妃,但禦太子也不要偏幫的太明顯。”
慕曲覺得這個信妃怪怪的,方才比賽的時候,信妃還在奚落慕千瑤,這會兒信妃又護着慕千瑤來對付她,“信妃娘娘這一個勁兒的将屎盆子往我身上扣,莫不是刺殺慕千瑤的宮女,是娘娘你安排的?”
“你胡說什麽。”信妃臉當即變色。
“不要争論了。”皇帝沉聲出聲,場面立刻安靜下來,他望着慕曲,面色沉戾,“慕千瑤腹上的鋼紮乃你所爲,這個是場上的人都看見的,你再如何狡辯也改變不了事實。”
其實,誰都沒看到慕千瑤腹上的鋼紮是慕曲所紮的。
因爲事發突然,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倒地而亡的宮女所吸引。
直到慕千瑤痛聲驚呼時,衆人才知道她被慕曲的鋼針紮中了。
現在經由皇上這麽一說,風向立刻一邊倒,全都指責慕曲,說慕曲心腸惡毒,該處以死刑。
尤其是慕遠航義憤填膺,一副慕曲完全不該存活于世的模樣。
慕曲已經習慣了慕遠航的冷言冷語。
已經不将慕遠航當作自己的父親,所以他再多诋毀與偏幫,慕曲都不覺得心痛。
“來人,将慕曲拖出去直接斬首!”
皇帝命令才下,鬼王突然道,“人是我殺的。”
他的聲音冗沉而有力,傳遍了全場。
鬼王的話,讓人一時摸不着頭腦。
任誰都不曉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柯皇後不經由疑問道,“誰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