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長時間不見,三妹妹你怎麽變妖怪了啊?”
看到慕曲這個樣子,慕千瑤心裏樂開了花。
本來還想着怎麽樣讓慕曲徹底消失。
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就慕曲現在這副樣子,都可以直接被廣大群衆的唾沫淹死。
她很期待慕曲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樣子。
“你是皮癢了還是嫌命長了。”說着慕曲手中多了幾枚鋼針。
慕千瑤嘗過鋼針的痛楚,不管是别人紮的,還是自己紮的,她已經嘗過一次痛楚。
不想再嘗了。
徐氏擔心慕曲傷害了慕千瑤,将慕千瑤拉到身後護起來,“自己跟妖怪似的,還不讓人說了?要是我是你這副鬼樣子,哪裏還有臉回府,直接去找個地方撞死得了。”
“啊!”
徐氏才說完話,清桦園上方就響起殺豬般的慘叫聲。
原來徐氏的眼珠子被挖出來了一顆。
而那個挖她眼珠子的人正是姬琉言留下來保護慕曲的陰雨。
徐氏痛的手亂抹,妝花了。
血抹滿了臉。
左眼被剜,空了一個窟窿出來,甚是可怕。
吓得圍觀群衆紛紛避開,離屋子老遠。
陰雨不嫌事兒大的走至梳妝鏡前,拿起一把小的銅鏡,走到徐氏面前,強迫她看着銅鏡裏缺了顆眼珠子的女子,“瞧瞧,這裏面的老妖婆是誰。這裏面的人才更像妖怪啊。”
徐氏不看銅鏡還能勉強站起來,一看到銅鏡裏的自己,吓的趕緊将銅鏡給打扔了。
似瘋了一般的沖出了屋子,邊沖邊哭邊叫邊嚎。
吓的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
慕曲很贊賞陰雨的法子,望向慕千瑤,“同樣的法子很适合她。”
本來想着慕千瑤懷有身孕,所以她放她一馬,不傷及孩子。
可是這個慕千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就得想想要不要留她了。
徐氏沒了眼珠的恐怖樣子,慕千瑤看着都不寒而栗,哪裏還敢在清桦園久待。
逃一般随着徐氏一起離開了。
慕千瑤本來是想找些人教訓慕曲,或是殺了慕曲。
不經意間瞥到了陰雨腰邊的挂飾。
知道那是鬼王府手下的标志。
想着鬼王的人留在慕曲身邊,慕千瑤便隻能暫時耐住性子,等候别的時機。
慕曲今日回府,又爲她添了光彩的一頁。
外面傳,慕府三小姐剛回府,就吓走了庶姐,懲治姨娘,剜了姨娘的眼珠子。
爲她惡名遠揚的名聲,又添了一分色彩。
徐氏和慕千瑤都跑了,其餘的下人自然沒有膽量再賴在清桦園看熱鬧。
生怕自己成爲下一個徐氏,瘋一般的逃散。
看着地上的血以及徐氏缺的那顆落于地面的眼珠子,陰雨眼裏滿是歉意,“對不起慕姑娘,我不該将慕姑娘的屋子弄髒的。我這就清理幹淨,還望慕姑娘不要怪我。”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慕曲屋子便清理幹淨了。
擔心屋子裏有血腥的味道會引起慕曲的不适。
陰雨還特意的采摘了許多鮮花交插在一起,放到房間去除腥味。
慕曲贊賞的點點頭,“不錯,比你家主子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