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衆人心裏門兒清。

知道定然是慕千瑤先去招惹的慕曲。

“誰挖你母親的墳，盜你母親的遺體，本宮主一點都不關心。你傷了本宮主的首徒，就必須爲自己的所爲負責。”

可月白很護着慕千瑤，護着慕千瑤就等于是護着聖殿的面子。

在場的人都知道月白的話有些霸道且無禮，可誰讓她是聖主，誰讓她說的話極具權威性。

慕曲放下手中的酒杯，與月白對視，用着她的語氣道，“慕千瑤她是什麽身份，又是誰的徒弟，我一點都不在意。她既然連一個死人都不放過，就必須要爲她的所作所爲承擔後果。斷她手臂是好的，沒要她命，我已仁至義盡。”

‘呲！’的一聲。

月白手中的琉璃杯迸裂，碎成了碎片。

皇帝對着慕曲一聲斥呵，“大膽，還不趕緊向聖主道歉！”

臨危時刻，姬琉言緩緩開口，“兒臣認爲，慕曲她言之有理。”

皇帝心中火大，立刻将矛頭對準了他，“什麽言之有理，朕看你是被她美色所惑，連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都分不清了！”

“難道不是父皇爲了卑迎聖主，而不分是非對錯？”

姬琉言語畢，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雖然西夏皇帝巴結月白的事，是人盡皆知的事。

可卻沒有一個人敢這麽直白的捅出來。

尤其還是當着月白的面。

皇帝面子一時挂不住，臉部線條僵硬，眉心擰成了一道‘川’字。

衆人都沒有想到，姬琉言爲了慕曲，會公然的跟皇帝對抗。

這會兒，誰說話誰倒黴。

因此，誰都不敢插言。

見姬琉言要保慕曲的态度強硬，月白凝着他的面具看了半晌，幽聲開口道，“王爺想保慕曲，不是不可以。”

姬琉言立刻領會了她話裏的意思，“聖主有什麽要求，但說無妨。”

“第一，慕曲她傷了本宮主的首徒，至慕千瑤斷臂身殘，慕千瑤顯然已經沒有資格當本宮主的首徒。本宮主現在缺一個首徒，她需頂替且絕對的服從。”

月白話一出，慕千瑤整張臉都變了。

包括在場的人也弄不懂月白這來的是哪一出。

瞬時，看慕千瑤和慕曲的眼神立刻反轉。

姬琉言沒有替慕曲接下月白的話，“這需看慕曲的意思。”

“這還需要看嗎？”

“就是，怕是慕曲會上趕着答應聖主的話吧。”

“也不知道這慕曲走了什麽****運，好事都被她給碰上了。”

“是啊，明明是傷了聖主的首徒。結果聖主非但不殺她，還要她代替慕千瑤，也不知道她上輩子積了什麽福。”

人群議論紛紛。

慕曲輕輕擰眉，她可不認爲月白會這麽好心。

明着要她當徒弟，保不齊是爲了折磨她呢？

轉爾，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月白實力強大，應該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

“多謝聖主盛情，可是我曾有一個師傅，且答應過師傅，除了他老人家，此生絕不再拜第二人爲師。如果月白聖主強行要收我當徒弟，那便隻能做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