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涯前,慕曲再出一枚暗器,射殺了宮北的另一個手下。
朝涯下跳去,迅速抓住了小塵塵的繩子,肩胛骨受重傷,力量一稱,感覺肩膀之處要被撕裂般的痛。
隻是擰了一下眉,運力将小塵塵扔到涯上之前,手上動作不敢停歇,解開了他的啞穴,順帶将捆仙網塞還給了他。
雖然宮北身手厲害。
可是蕭絕塵有捆仙網的話,将他送上去,她也不怕小塵塵會吃多大的虧。
在慕曲送他上去的瞬間,蕭絕塵知道她放不下姬琉言,要去救姬琉言,忙伸手拉住了她。
卻被她給強行送上了黑隕涯。
“不要!”蕭絕塵撲在涯邊望着深不見底的下面,嘶聲喚,“蛐蛐!”
宮北走至他身邊,“本來是想讓她活久一點的,給瑤兒玩一玩。可惜了,這可是她自己的選擇。”
血絲布滿了蕭絕塵的眼白,不待宮北有所動作。
蕭絕塵手裏的捆仙網朝着宮北罩去。
在宮北眼裏,蕭絕塵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沒什麽兩樣。
是以對他沒有防備。
當被困在捆仙網中時,才知道低估了他。
被困住,宮北不怒反猖狂的笑,“這麽高,她一定摔死了,哈哈哈哈哈。”
蕭絕塵望着涯底,心跟這千丈涯底一樣深不可寒。
一滴清淚順着他的眼角落下。
突然,一道身影倏地閃過。
方待他看清對方是誰,那身影已追随着慕曲朝着黑隕涯俯沖而去。
原來是姬琉言一行人趕到。
姬無聲看着那俯沖下去的背影,蟄驚喚道,“琉言!”
陰雨手裏還抓着慕千瑤,心也随着姬琉言的動作,懸了起來,“王爺!”
蕭絕塵瞬間明白了什麽。
原來,方才戴鬼王面具的男子不是鬼王。
那麽,蛐蛐就算救了那男子,也一定不安全!
慕曲在将小塵塵送上去後,追随着戴面具的鬼王朝下墜。
解開了腰上的束封。
今次戴的束封解開後約有三米長,解開後,朝着鬼王的腰纏去。
手上一拉,将對方給帶到了自己身邊。
旁邊就是涯壁。
慕曲一手拉着她不知情的假鬼王,另一隻手上還拿着匕首朝着涯壁運盡内力紮進去。
暫穩住了下墜的身形。
涯間風好大,耳邊皆是呼嘯而過的風浪。
泯滅了其它的雜聲。
就在她朝假鬼王看去的時候,一道暗器被推進了她的腹部。
悶痛一聲,慕曲手肘朝手一拱,弄掉了對方面上的面具。
不是姬琉言!
男子朝着慕曲幽幽一笑,眼神裏皆是勝利的意思。
好個宮北,爲了要她的命,竟布出一局又一局。
當真是難爲他了。
是自己大意中了宮北的計謀。
宮北能爲了慕千瑤變至如此。
果然,愛情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哪怕對方是聖人。
慕曲松開了身旁的人。
男子卻沒有繼續朝下面墜。
他的雙腳腳尖出來了兩把鋒利的短刀。
刀首成平面。
男子雙手攀涯,雙腳則利用短刀的力量跟爬梯一樣,朝着涯頂攀爬。
慕曲肩胛骨的骨頭已然斷了。
現在腹部受了一刀,連呼吸都覺得痛。
上面一道重影,朝着她迎面襲來。
阿慕,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