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琉言冷漠的道,“不見。”
陰風接着道,“宮北他說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王爺您,是關于禦太子妃的。”
姬琉言朝慕曲看了眼,擔心宮北又會傷害阿慕,略微沉思了一下,“帶他去大廳等着。”
“是王爺。”
姬琉言放下了手裏的湯碗,揉了揉慕曲的腦袋,“我去去就回來,乖乖等我。”
大廳裏。
空氣格外的寂靜。
姬琉言看着宮北,雙眸沉冷。
宮北手裏拿着一本厚厚的随劄記。
随劄記不是他的,而是慕千瑤的。
古人也跟現代的一部分人一樣,沒事喜歡将自己做的事寫下來。
随劄記也就是俗稱的日記。
宮北将手裏的随劄記遞給姬琉言。
“這是什麽。”姬琉言沒有伸手接,宮北直接将随劄記放到了茶幾上。
“你看了就會明白。”宮北雙眼頹色盡顯,還帶着懊悔之色,“這是我從黑隕涯回京城後,在瑤兒的卧室裏找到的,這本随劄記,記錄着她與慕曲的恩怨。”
本來,他是打算在慕千瑤的房間裏找些經常用的物品,帶在身上,留個紀念,遠走他鄉。
去一個沒人的地方,了卻殘生的。
卻不想,在她梳妝台下的抽屜裏找到了一本随劄記。
而随劄記裏,記錄的最多的就是她與慕曲之間發生的恩怨。
一想到是慕千瑤的物件,姬琉言眼含厭惡,“本王沒興趣。”
“你會有興趣的。”宮北神色不盡然,“以前,是我誤會了慕曲,她是一個好女孩。”
話畢,宮北不再說什麽,離開了鬼王府。
看了這本随劄記,他心裏頭的震撼無以複加。
也終于明白爲什麽慕曲爲什麽會對慕千瑤下那麽狠的毒手。
萬物有因必有果。
他不怪慕曲對慕千瑤狠,也不怪慕千瑤欺騙自己的感情。
隻怪自己沒能及時拉住慕千瑤,讓慕千瑤早些收手,走上了不歸路。
姬琉言盯着宮北留在這裏的随劄記看了兩秒,拿起來,翻看起來。
每看一面,皆是一種煎熬與自責。
上面記錄着,慕千瑤如何用木棍破了阿慕的處。
如何取走阿慕的處子血。
如何将尚書府嫡子石飛華的死栽贓在阿慕身上,甚至造謠石飛華與阿慕有染等等等等一系列惡行。
在他看來是惡行,而慕千瑤寫這本随劄記的目的自然不是爲了死後,爲慕曲洗白。
而是爲了活着的時候,沒事翻一翻自己寫的随劄記,光是看一看記錄着慕曲的殘事,慕千瑤就會覺得心情大好。
翻至最後,姬琉言手一震一揚,随劄記粉成了碎末。
這上面的記錄于阿慕來說都是不願回想起的。
爲免重揭她傷疤,毀掉是最好的法子。
他從不知,原來阿慕在骠騎将軍府的日子會那般的如履薄冰。
想到他與她的第一次,明明阿慕是很懵懂,他卻在沒有觸到那層膜時,不故她的身體強行貫穿她,沒有一點點的前奏,甚至帶着懲罰的律動。
她痛的幾次昏過去,他又強行将她給弄醒……繼續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