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犯不着爲了一個女人撒謊。”爲了讓太後相信自己的話,不爲難阿慕,姬琉言道,“孫兒之所以接近慕曲,追求她,就是因爲早就知道了她是帝凰之女的事。”
“不然,明知她已經成了禦太子妃卻替她說話,皇奶奶當真認爲孫兒隻是一個隻懂男女情長的人?當真以爲孫兒會喜歡一個有夫之婦的女子?當真會去追一個聲明狼藉的女子?”
“如果皇奶奶是這樣認定孫兒的,孫兒無話可說。”
知道姬琉言力保慕曲的心意已決,現在柯皇後隻有順着他的話說,才能讓太後減少對姬琉言的不滿,“慕曲是帝凰之女的事,臣妾也是前段時間聽琉言提起過的,臣妾琉言斷然不會欺騙太後您老人家。”
太後心中存疑。
她表面上雖身處世外,可是宮裏頭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瞞不住她的眼睛。
她沒少聽信妃,慕曲,姬子翊,姬琉言,蕭絕塵等幾人的恩怨。
尤其是姬琉言對慕曲的死心眼,她是聽多了。
此時,沒有貿然聽信姬琉言的話。
直到一直沒有說話,跪在皇帝屍體旁的雅妃說話。
慕千雅站起來幫着慕曲說話道,“太後娘娘,此事,臣妾也是知道的。而且,臣妾知道的要比皇後姐姐和鬼王知道的早。”
“你說什麽?”信嫔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千雅。
慕千雅是跟慕曲,慕千瑤一起長大的。
可以說是算作最了解慕曲的人。
如果她站出來幫着慕曲說話,那就比較有可信度了。
可是不管慕千瑤怎麽說,信嫔已經認定了今日不能放過慕曲。
“去年年初,臣妾的母親,随着我三妹還有父親去靈隐寺祈福上香,當時靈空老道還沒有死。是靈空老道親自開口證實我三妹就是帝凰之女的。”
“那你爲什麽不早些說?”信嫔有些抓狂,現在她對一切幫着慕曲說話的人都帶着敵意。
“你也知道的,此事有關我二妹妹。不知道是誰誤傳出去,說是我二妹才是帝凰之女。想着我二妹妹到底是我的親妹妹,我便一直都忍着沒将事實真相說出來。”
“那你爲什麽現在又突然說了?”信嫔難解。
柯皇後不滿的看着信嫔,“信嫔,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隻是一個嫔妾,能用這種口吻跟信妃說話嗎?”
信嫔臉色瞬時難堪,面上對着慕千雅道歉,“是妾身的不是,望信妃娘娘大人不計小人過。”
“無礙。”在宮中一年多,慕千雅已經學會了收斂鋒芒,盡量不去得罪人了。
尤其現在皇帝已死,她沒了靠山,必須重新找一靠山。
自她進宮之日起,信嫔就視她爲眼中釘。
若是姬子翊當了皇帝,她以及她尚在襁褓中的孩兒隻有死路一條。
她自然不能找信嫔當靠山。
唯今之計,隻有依附鬼王。
太後對于慕曲是帝凰之女的事已經相信了九成。
擔心太後被姬琉言和柯皇後以及雅妃合夥糊弄過去,而影響姬子翊的前程,信嫔忙道,“退一萬步講,就算慕曲她真的是帝凰之女。難道就可以因爲她殺了皇帝而卸去她的罪責嗎?那是不是以後任一屆的皇帝,她都可以殺死,甚至自立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