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曲還未出去,漫天的血腥味兒侵入她鼻間。
她朝外走了兩步,姬琉言終于回過神,扔掉了面前的焦屍,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柳皇後知道姬琉言是不想讓慕曲見血。
外面,不到兩刻鍾,司徒軒的一千名手下,被姬琉言的鬼王軍秒的渣都不剩。
這裏是西夏國,不是司徒軒的地盤。
由于水土不服,再加上司徒軒的手下沒有鬼王軍厲害,因此很快被消滅。
在看到鳳擎天,姬琉言等人出現的時候,司徒軒就知道他跟他們對上沒有勝算。
趁他的手下跟鬼王軍打鬥時,司徒軒悄悄的藏了起來,獨自潛逃。
姬琉言一靠近自己時,那股熟悉的味道便沁入她的鼻間,令慕曲僅是怔了一下,迅速的閃離他。
看到她如受到驚憂的兔子般遠離他,姬琉言心裏一股難掩的失落,知道定然是自己歡情散複發,再一次的吓到了她。
見敵人已被清除,鳳擎天覺得此地不宜久待,是時候該送柳皇後回東離了。
柳皇後和慕曲溫故告别一番後,返程東離。
臨走前,柳皇後說了一堆依依不舍的話,并千叮咛萬囑咐讓慕曲生産完後,帶着她的寶貝外孫兒去東離看她。
若非西夏離東離路途太過遙遠,颠簸難測,再加上慕曲不宜再折騰。
未免流産,柳皇後不敢現在就帶慕曲回東離。
隻能暫時将她留在西夏國了。
慕曲目送柳皇後和鳳擎天離開後,打算回京時,姬琉璃突然摸到了這裏來。
“哥!”
“蛐蛐!”
“小塵塵!”
三聲呼喚皆出自姬琉璃一人嘴裏。
姬琉璃一來,就湊到了慕曲的面前,拉着她的手激動的道,“我方才去了一趟蕭府,聽府裏的下人說,說你被劫走了。幸好你沒事,差點擔心死我了。”
話罷,姬琉璃雙手插腰,數落着蕭絕塵與姬琉言的不是,“兩個大男人都保護不好一個小女人。要你們兩個是幹嘛使的?”
“膽肥了?”姬琉言語氣淡淡的,眸色卻是冗雜深沉。
“我膽從來都沒小過不是。”姬琉璃不懼姬琉言。
比起姬琉言來,姬琉璃此刻更擔心的是蕭絕塵。
因爲,她跟慕曲一樣以爲蕭絕塵武功沒有恢複。
一個弱者,跟一個強者在一起,出于慣念,一般都會自覺保護弱者。
“你沒事吧?”不待慕曲說話,姬琉璃放了她的手,緊張的檢查着蕭絕塵身上是否有傷。
“我沒事,隻是蛐蛐需要馬上回府。”
“那還愣着幹什麽啊!還不趕緊離開這裏。難道你要蛐蛐待在這裏,嗅血腥味兒。”
見蕭絕塵,慕曲,姬琉璃三人說的無比和諧,仿佛再也插不進别的人。
百般無奈之下,姬琉言先率着他的鬼王軍離開了這裏。
将地盤留給了蕭絕塵。
在他跟蕭絕塵過了幾招後,他便知曉蕭絕塵已經恢複了。
以蕭絕塵的身手,除他,月白以外,任何人都難敵他。
所以,将阿慕交給現在的他,他也會放心許多。
隻是北玥國的第一戰神司徒軒王一直都沒有走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