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知沐王府獨愛玉蘭,不但府中遍植玉蘭,王府中一應物件上面都要刻上或印上這樣的并蒂玉蘭花。而這副并蒂玉蘭不是秦沐羽送給沈小玉的定情物,又會是什麽?
而印有這樣并蒂玉蘭花的物件自然也不會是随随便便跟沐王府沾親帶故就能用的,也算是證明了秦沐羽在沐王府地位不凡。
紫嫣更是打定主意要賴上秦沐羽,将玉镯往腕上一套,穿上鞋子輕手輕腳地奔着房門走去。
門外沒見人影,院子裏還有人在推杯換盞,紫嫣加快腳步朝秦沐羽睡的房間沖去,推門進到房間,紫嫣的心跳止不住地狂跳,能否擺脫栾府的控制,嫁個喜歡的人,過上希望的日子,就要看今日了。
看清床上躺着的正是睡相正酣的秦沐羽,紫嫣平靜下心情,邁步朝床的方向走去,一步、兩步、三步……突然紫嫣聽到腦後有風聲響起,還沒來得及回頭,腦後一陣鈍痛,眼前一黑,便人事不醒了。
而随着紫嫣倒地,被她套在腕上的玉镯重重地摔在地上,裂成幾段,在她白嫩的手腕上刺出幾道傷口。
秦沐羽從床上坐起,對還舉着木棒子的随從不悅道:“不會給打死了吧?”
随從丢下木棒,恭敬地道:“爺放心,奴才下手有準。”
秦沐羽穿鞋下地,來到紫嫣身邊,居高臨下盯着這個對他意圖不良的丫頭,撇了撇嘴,剛想毒舌幾句,就看到在地上裂成幾段的玉镯,臉色便難看起來。
随從也看到地上的碎玉,瞪圓了眼,“爺,這不是娘娘的玉镯嗎?怎麽會在這丫頭手上?”
秦沐羽陰沉着臉,“這不是母妃的,應該是姨母留給玉兒的,都是從一塊玉石裏掏的,卻不想被她給戴上,還摔碎了,栾家真是養了個好女兒。”
随從‘噗通’跪在地上,“奴才該死,都是奴才魯莽,才會弄碎了玉镯。”
秦沐羽擺擺手,“輪不到你來請罪,這件事我會跟栾家算,你先把她弄到外屋去,别髒了地面。再去喊栾青進來,我要跟他慢慢算這筆賬。”
随從應了聲是,起身将紫嫣提着後領扯到堂屋,扔在地上出去找栾青。
栾青正在與沈文喝酒,雖然他不知紫嫣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好好的怎麽就醉的要去歇着了,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也不好闖進沈小玉的香閨問個究竟,隻能在心裏咬牙,暗怪紫嫣越來越不聽話。
正恨着,見秦沐羽的随從沉着臉奔他過來,眼皮就跳了起來,他親眼看到秦沐羽被沈文扶進屋子,之後紫嫣就因醉酒被沈小玉扶進屋,莫非是紫嫣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這個随從才來找自己的?
随從對栾青道:“這位栾公子,我們少東家請你進去說話。”
栾青的心裏更是沒底,從秦沐羽出現在多味軒,他就派人去查過秦沐羽的身份,可一直都沒查到,以栾家的能力都查不到的人,豈是簡單人物了?如今看這随從的臉色,他隻能企盼紫嫣沒有做出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