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今才打開四分之一的區域，沈小玉有些期待剩下的四分之三，或許在那裏她不是無所不能，但前世的冒險經曆，她骨子裏還是對未知的事物有着異于常人的期待，哪怕是危險她也想看看。

放開小鲛人，沈小玉延着孔洞旁邊的大石向前遊，之前看到光亮她便直接遊了過去，此時再看除了那個孔洞，這裏倒像是一座山，這些鲛人倒像是生活在山體之内。

而那邊又有光亮照過來，若真是她猜得不錯，沒準鲛人待的地方會是個巨大的牢籠，或是……散養場？

無論是鲛珠、龍绡，還是鲛油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可仙人也稀罕這些嗎？

延着山壁遊了很遠，再用上幾次大距離的瞬移，沈小玉已經很清楚地意識到鲛人待的地方是圓形的，隻是因爲她是在地下湖底，并不知道上面的情況，也說不準那邊一定就是鲛人養殖場。

下水太久了，爲免韓眉和沐二小姐擔心，沈小玉最後還是瞬移出湖底，果然看到韓眉和沐二小姐一臉焦急地等在水邊，見她從水裏出來忙上前查看。

沈小玉道：“下面地方還挺大的，我遊了許久才遊到頭。”

韓眉埋怨道：“你又不會水，在湖裏這麽久，是要吓死娘和你母親嗎？”

沈小玉笑着撒嬌道：“娘和母親不用擔心，我是空間的主人，而且習了這麽久的武，早就學會閉氣了，在水裏待個一天兩天都沒事兒的。”

韓眉和沐二小姐雖然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但怕她将來再做不顧危險的事兒，都沒給她好臉色。

沈小玉描述了一下湖底的大概，見她們還是不理她，知道這是真生氣了，趕緊向易修求助，卻見易修手裏拿着一條魚啃得頭都不擡，完全沒有要替她說話的意思。

沈小玉隻能挑着有趣的事情與她們說，當說到鲛人時，果然看韓眉和沐二小姐來了興緻，沈小玉便說得更誇張了。

沐二小姐問道：“你說的鲛人可是長着人身魚尾的美人？”

沈小玉腦中便出現一群張着巨齒的鲨魚，搖頭，“鲛人沒化形之前長得跟鲨魚一樣，化形的我沒見過，也不知是不是我們以爲的鲛人。”

沐二小姐對韓眉道：“要不我們也跟着過去看看？我早就聽說鲛人織的龍绡甚美，就是不知和紡織蝶織的布比起來如何。”

韓眉對衣飾最有興趣，聽了沐二小姐的建議也躍躍欲試，于是母女三人就在湖邊消失了，隻留下啃魚啃了一半忍不住皺着眉頭哭笑不得的易修。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三個湊到一起可是比唱戲熱鬧多了。

沈小玉回來之前韓眉和沐二小姐還商量着要給她好看，可回來了三言兩語就把她們都忽悠走了。

易修倒不擔心沐二小姐的安然，若真有危險沈小玉也不會帶她們去。就算真遇到危險，沈小玉一個瞬移就能回來。

這次沈小玉對路都熟了，幾個瞬移就到了那個孔洞前，先對着孔洞看了一會兒，隻見到幾隻小的鲛人在水裏遊來遊去，因爲太小了，雖然沈小玉可以命令它們，卻問不出話，還不如那個大鲛人在時方便。

當時覺得大鲛人貪婪了些，可一想到這裏可能是鲛人養殖場，她就覺得那隻大鲛人也沒做錯什麽，既然養了人家，投食可是必須的。

而琅琬得到空間也有千年，這還是外面的時間，這麽多年沒有再投食了，做爲主人可是很不負責的行爲。

所以，這次沈小玉從儲物法寶裏拿了不少喂靈獸的丹藥。靈獸内丹太珍貴，就算空間裏堆了不少，也架不住喂這一群。沈小玉雖然煉不出好丹藥，但一些凡人也可以開爐煉的丹藥還是能煉。

當初爲了喂森林和河邊的靈獸，不隻沈小玉，易修也煉了不少伺靈丹，這時倒是剛好可以拿出來用用。

不過若是鲛人不吃，她還可以換換别的低等丹藥。

幾顆伺靈丹從孔洞裏扔過去，就見小鲛人們先是一愣，接着就飛奔而來，将伺靈丹叨在嘴裏就飛快地遊走了。

沈小玉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孔洞裏一隻小鲛人都看不到了，這是怕她把扔過去的東西收回，先卷了東西跑掉嗎？

可不多時，就聽到腦海裏傳來熟悉的女聲，“主人，這些都是給我們吃的嗎？”

接着，沈小玉才看到由遠而近，像一艘潛艇一樣飛速遊來的大鲛人。很快到了近前，大鲛人将眼睛貼在孔洞上。

也幸好沈小玉退得快，不然真要與它來個眼對眼了。

大鲛人激動地對沈小玉道：“主人，這丹藥太珍貴了，你連内丹都舍不得給我們吃，真舍得把丹藥給我們？”

沈小玉有些懵，這些伺靈丹裏是加了些靈獸的内丹，可也不至于就比内丹還珍貴了。就她所知，一顆最低階的内丹，都能煉出上百顆伺靈丹。而伺靈丹所用的材料，除了内丹之外，都是些普通的靈植，甚至有些都算不上靈植，怎麽到了鲛人口中就這麽珍貴？

可既然鲛人這麽說，沈小玉也不會戳破它，隻是點了點頭，“我之前不知道你們的來曆，如今知道了，這些也是你們該得的，往後若有機會，我會煉更多的丹藥給你們。”

大鲛人退後，隔着孔洞對沈小玉作揖。聽它喋喋不休地說完，沈小玉才知道，原來之前空間的主人雖然會喂它們一些有靈氣的東西，卻很少給它們靈丹之類的，而相較于陸地靈獸身體裏與它們多少有些不合的靈力，靈丹倒是更适合它們食用。

大鲛人道：“主人，自從上個主人隕落之後，這裏已經有億萬年沒有人過來了，就那隻傻魚遊來遊去的，我都懶得理它。因爲這些年沒吃過帶靈氣的東西，我在化形前期可是卡了無數年頭了。有了這些靈丹，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化形，也能讓這些小家夥們看看化形鲛人的威風。”

沈小玉疑惑道：“難道在你們那裏，快化形的就隻有你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