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蛇用一邊的鳍翅猛地拍了下腦袋,道:“瞧我這腦袋怎麽就沒想到靈獸内丹呢?隻要我把陣盤改改,用有靈氣的靈獸内丹比玉石可好用多了,隻需最低階的靈獸内丹就可以用上十天。”
沈小玉覺得騰蛇雖然有時不太靠譜,關鍵時候也沒掉過鏈子,既然它說好用,白矖也沒反對,看來是真有用了。
她最不缺的就是靈獸内丹,有在空間裏被别的靈獸殺死的,也有自然死亡的,更多的則是琅琬或是空間前主人收藏的,總之空間裏的靈獸内丹都要堆成山了,拿出來用用最好。
空間裏時間流速快,不多時,騰蛇和白矖便合作把陣盤做好出現在沈小玉的手心裏。
陣盤并不繁雜,甚至說有些簡陋,但一想到是上古時都能用得着的好東西,沈小玉也沒懷疑,沒準那時候的東西就是長得比較返璞歸真呢。
從騰蛇那裏知道使用方法,沈小玉拿出一顆最低階的靈獸内丹,高階的她怕拿出來就會把淩烨上人引來,像這種低階的雖然在這一界不會出現,但顯然淩烨上人就算看上眼,也未必好意思爲了這麽個東西再讓沈小玉知道他言而無信。
将陣盤放在牆角的地上,再将靈獸内丹置入陣眼處,眼看一道靈氣波動過後,陣盤便神奇地沉入到了地底,沒有留下半點痕迹,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沈小玉面露喜色,雖然她并不知道陣盤沉入地底是什麽原理,但既然能沉下去就是有用,就是不知效果如何,能不能抵得住仙人的神識就不好說了。
而同一時間,繁城三皇子府裏,一處僻靜的小院中,淩烨上人分出一縷神識注意着沈小玉那邊的動靜,剛剛被沈小玉和秦沐羽罵了一頓,淩烨上人心裏憋氣,又不好教訓他們,隻能暗暗咬牙,發誓等他找到回仙界的方法,一定要讓沈小玉和秦沐羽爲今日一逞口舌之快而後悔。
正咬着牙,見到沈小玉拿出一個别提多簡陋的陣盤,淩烨上人還皺了皺眉,别說仙界的人不會用這麽醜的陣盤,就是修仙界的人制作出的陣盤都比這個漂亮多了。
看來還真是剛學修仙之人做出來的,淩烨上人便沒放在心上,随後又看到沈小玉手裏拿了一顆靈獸内丹出來,淩烨上人先是一驚,露出貪婪的模樣,可随即看清是顆最低階的靈獸内丹,而沈小玉還是一副虔誠地拿着,好像是多麽了不得的寶貝。
淩烨上人雖然動了想搶的心思,畢竟如今一點點靈氣對他的用處都不小,可又不想爲了這麽個小東西讓沈小玉對他生起反抗之心,最後還是忍下了。
而忍下的結果就是,當沈小玉将那顆靈獸内丹放到陣眼後,他的神識就再也刺不進太荊城了。
淩烨上人想不明白,那麽簡陋的一個東西,竟然連仙人的神識都能阻斷,到底是煉制的人本領太大呢?還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可不管怎樣,他都得親自走上一趟,免得沈小玉不受他的控制了。
此時,騰蛇在空間裏正在同沈小玉得瑟,“主人,你這回就放心吧,有了小蛇和阿矖做的陣盤,别說他淩烨上人隻是個低等仙,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沒辦法。”
沈小玉‘嗯’了聲,其實對騰蛇的話信了一半,而且,就算騰蛇和白矖的陣盤能阻擋神識,萬一淩烨上人真來了呢?
白矖知道沈小玉的擔憂後道:“主人,你且安心,雖說我和小蛇還不能在空間外幫你,可一旦那個淩烨上人來了,我和小蛇就都能感應到。上次若不是他隻是神識探入,我和小蛇也不會發現不了他。隻要他的本體敢來,離着很遠,我和小蛇即使在空間裏也能感應到。”
沈小玉這回才真的放心了,剛想着要不要進空間裏修煉修煉,騰蛇預警道:“主人,那個叫淩烨的壞人來了。”
沈小玉一驚,便坐到桌邊裝出滿肚子心事的樣子。
沈小玉剛坐好,淩烨上人就到了窗外,神識被阻斷,他隻能學着凡人一樣将窗紙捅開一個小口往裏面看,當看到沈小玉坐在桌邊若有所思,淩烨上人真想跳進屋子裏問問沈小玉,爲何要布那個陣眼。
可轉念一想,若是問了,豈不就是向沈小玉坦白他還一直用神識窺視她?
淩烨上人窩了一肚子火,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大喝:“什麽人?”
淩烨上人一面暗罵神識不頂用了,連個凡人靠近都發現不了,卻又不敢傷人,隻能手掐法印,用仙術遁走。
沈小玉從屋中跑出來,問院門外面站着的士兵,“發生了什麽事嗎?”
士兵驚恐地指着淩烨上人剛剛站過的地方,話都說不利索了,“有……有……有鬼!”
沈小玉笑道:“你眼花了吧,這大白天,又是正午日光最足之時,豈能有鬼?”
士兵揉了揉眼睛,也不确定是否是他眼花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貌似有點燙,難道是被曬得頭暈才會眼花了?
士兵向沈小玉見了個禮,帶着一臉疑惑離開。
沈小玉回到屋中時,已經從騰蛇那裏知道淩烨上人并沒走,而是隐身站在窗外,沈小玉歎道:“唉,師兄給的這個陣盤也不知好不好用,萬一不好用,我就這麽洗澡豈不是要被那個老不羞看光?”
沈小玉看似一臉猶豫,最後痛下決心,“不管了,好些日子沒洗澡,身上癢死了,就當他真看不到好了,反正姐的身材好,不怕長針眼就讓他看吧!”
沈小玉說完,從空間裏拿出一隻大浴桶擺在屋子正中,又去廚房裏添柴燒水,等水熱了又提回屋中,倒入浴桶裏。
之後猶豫着伸手去解衣襟上的扣子,那模樣着實有些破釜沉舟之意。
淩烨上人初時還在懷疑沈小玉弄這個陣圖出來是有秘密,可見沈小玉已經在解扣子,或許真是要洗澡,畢竟做爲一個小姑娘,總被他的神識覆蓋,一想到洗澡都在别人的眼皮子下面,确實是夠難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