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你小心點啊,都第三次了!人家小孩子都已經來回四五次了,你都已經掉了三次了!”我對筱楠說,這個環節是家長抱着小孩子,小孩子的手裏拿着乒乓球球拍上面要放着乒乓球然後不讓乒乓球掉下來從教室這一端走到教室另一端。
我抱着筱楠已經走了三次,開始我覺得以爲是自己沒有抱住她所以球球才會掉,畢竟重心這種東西,我感覺還是集中在底盤的。
但是自己觀察了後兩次之後發現自己其實很穩了,但是筱楠她的手在抖。
我就知道這問題在筱楠身上了。
“快點哦,不然的話,就沒有機會啦。”老師對那些同樣沒有成功過的學生說道。
筱楠有些着急,她似乎并不想要自己不成功,“都怪哥哥!哥哥要穩點!”她對我說。
“我已經很穩了,你的手應該要穩住吧?”我抓住了她的小手。
“都是哥哥太緊張了,我也會跟着緊張的!”筱楠死活不背鍋,硬要甩給我,好吧好吧,反正也就隻是遊戲,不必把兩個人搞得那麽不開心,自己開始責怪起自己不努力了,然後在去勉勵一下筱楠。
不過還好,筱楠第四次也比較争氣并沒有讓我失望,雖然小手在抖,但是我已經跑起來了,然後她也專注的看着手裏的乒乓球,跟着乒乓球的晃動擺動着自己的手然後在抵達終點的一刻球落在了地上。但也算是通過了。
接下來就是那個江樂樂了,我看着她,她低着腦袋似乎并沒有想要讓我來抱住她的想法,筱楠在她的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什麽之後那個孩子才願意讓我把她給抱起來。
和筱楠不同,她比筱楠重多了,不過也是小孩子的體重,大概是比筱楠高的緣故吧。
她看比筱楠穩多了,一次就成功了。
筱楠看着直咬牙,說我不是她的哥哥而是别人的哥哥。
我有些與冤枉隻能夠小心意義的陪着她去參加後面的比賽。
雖然已經很小心啦,但是筱楠自己每次都會出錯然後把錯誤扔給我,搞得我很煩但卻不敢對她發火。
可是說來也很巧,自己每次和江樂樂配合的時候總是很快,很娴熟像是兩個人很有默契一般,每次都能夠把筱楠搞得很生氣,雖然江樂樂也并不想要這樣子,不過一到遊戲開始的時候她也總是會忘記放水,甚至我倆還一度的在某些時候達成了暗地裏面的共識,就是放水然後覺得我和筱楠的配合比較好,但不過江樂樂畢竟是個小孩子,分寸把握什麽的,還是完全不足夠的。
每次都會失敗,到了中午的時候我看到了筱楠還有江樂樂都已經露出了很累的表情了,畢竟早上玩的太嗨了。
有些家長們已經帶着孩子一起去吃午餐了,而有些人則是留下來吃學校裏發下來的午餐。
我問筱楠要不要出去吃,她說不用了,讓我趕緊回家就好了,下午正常上課了。
我愣了一下,才發現活動已經結束了,教室裏面已經給老師收拾起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沉浸在這幼稚的活動中了啊。
“笨蛋。”我敲了敲筱楠的腦袋,她嘴裏吃着東西抱着腦袋嘟着嘴看着我的表情真的是很搞笑。
我走到了她的身邊,“下午讓奶奶來接你哦。”我說。
“哼!奶奶就奶奶,晚上你給我等着。”她指着我說道。
隻不過下一秒,她突然就淚奔了,松開了筷子直接朝着我跳了過來。
我将她給穩穩的接住了,“不許走!”她對我吼道,“不許走不許走不許走!我不讓你來就來走就走啊!”她咬住了我的衣領子,糯米飯黏在了我的衣領子上面。
我抱着她的腦袋,“你又不跟我走。”我對她說。
“哥哥留下來。”她對我說。
“跟我走嗎?”我擦了擦她的眼淚,“恩?”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也挺傷心的,一開始不願意讓我離開她,但是她現在待在這裏卻不願意和我離開這裏了。
我将她抱在了懷裏面,說自己每個星期都會回來的。
“你别回來啦!”她很生氣的對我說道,“讓筱楠一個人一直待在這裏吧!”她對我吼道,然後就跑開了。
“诶!”我想要在抓住她囑咐幾句話的時候,她回過頭沖過來咬住了我的嘴唇。
我愣了一下,她就抓着那江樂樂逃得無隐無蹤了。
我和老師單獨聊了兩句,無非就是擺脫一下多多關照一下筱楠什麽的。
老師在我面前自然也是點頭的,然後很和藹的對我說筱楠很乖很聰明什麽的,但是自己從一開始的情況就了解到老師對筱楠懷有一定的敵意了。
不過自己也就隻能夠這樣子囑咐一下了。
接着自己離開了學校往自己的出租房趕去了,因爲不是很着急自己也就是坐公交車回去了。
房東問我這兩天我去哪裏了。
我說自己回老家看妹妹去了,房東點了點頭,并且說王落珂好像有挺多問題想要問我的,但是我不在這裏。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都已經答應了她的,那個晚上,自己還是離開了。我說自己一定會的,房東笑了笑然後忙活去了。
我走到了樓上,然後打開了家裏面的門。
一股刺鼻的酒味直接沖出來了。
我捂着鼻子看到了橫躺在床上的陳沁笠,還有躺在旁邊的抱着陳沁笠一隻手放在陳沁笠胸口上的秦傾。
“這兩個人啊。”我主要說的還是陳沁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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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啦!”我在陳沁笠的耳邊吼道。
陳沁笠突然被驚醒了,看到了我,然後又躺了下去,“反正也不是我家。”她笑了一下說道,然後睡得很舒服。
我将秦傾給抱走了。
“粑粑。”她半醒着,腦袋紅紅的。
“你不會給她也喝了吧?”我問。
“不清楚。”陳沁笠迷迷糊糊地說道。
我看着地闆上那一罐一罐的,被捏扁的酒瓶子。頭皮就有些發麻了,抓了抓頭發然後用手推了推陳沁笠,讓她起來收拾一下。
但是陳沁笠才不鳥我,抓着我的枕頭靠在上面就是呼呼大睡着。
看起來都隻能夠是自己解決了啊。
我坐在地闆上面将酒罐子一一拾起來然後丢到垃圾袋子裏面,然後裝在一起,再用抹布擦了擦地闆,也因爲房間小,好擦,很快就幹完了,然後就将垃圾打包放在門口了,接着在房間裏面噴了空氣清新劑。
這樣子就舒服多了。
秦傾也完全醒過來了。
我将秦傾抱到了床上,然後将熊玩偶給她拿了過來。
我還想要走到陳沁笠面前捉弄她一番的,但是自己看到了她的頭發。
原本她是大波浪的,長長的卷卷的,但是現在變成了直的了,雖然可能現在是在家裏面呆久了,頭發有些淩亂,但是是直的頭發了。
我伸過手去觸摸了一下,雖然自己并不讨厭那種大波浪,可是畢竟自己最近是看到她頂着大波浪的頭發然後穿着皮衣還有短牛仔褲出去的,所以大波浪在自己的印象裏面就變得糟糕無比了。
“變态!”她轉過來看着我躺在床上對我說道。
“什麽時候喝的酒?”我問她。
“哈?昨天晚上吧?”她舌頭打結了一般的說道。
“也就說秦傾中午還有早上都沒有吃咯?”我問。
“沒有啊,她好像被隔壁的女孩子帶走了。”她對我說道。
诶?難道說王落珂帶着秦傾去吃飯了嗎?感覺自己還真的應該要好好的感謝一下王落珂的啊!
“真沒有用呢。”我對陳沁笠說。
她也懶得理我。
在床上翻來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