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怎麽啦?不也是你的嗎?至少你以後總會有工作的吧,再怎麽說,或者,吃股份感覺都可以過得很滋潤了。”林昕兒對我說道。
“我還沒有那種想法。”我對她說,“我糾結的是,筱楠她會不會因爲這個離開。”我說。
“爲什麽啊?感覺小孩子更加注重感情的吧。”她問我。
“雖然這麽說......”自己之前對筱楠說過錢這個東西有多麽重要,這個丫頭如果那時候當真了的話就糟糕了吧。
“好了好了,先吃火鍋吧,現在應該好了。”她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了鍋勺幫她撈上來了幾片肉。
兩個人吃着東西談着話喝着飲料,鍋裏面冒出來的白氣彌漫在我們的旁邊,火鍋的香味充斥着整個客廳。
“哈,吃的好撐。”吃完的時候她坐在椅子上面摸着自己的肚皮說道。
我用紙巾擦了擦她的額頭,“都吃出汗來了。”我對她說。
“哈哈,感覺感冒都沒掉啦。”她說着。
“真有這麽好就好了。”我對她說着然後把鍋端了進去開始洗刷起來了。
“放着吧,我會來的。”她對我說。
“我還是刷了吧,感覺你給放在那裏都要長蠅子了,而且這些東西都是你買的吧,我感覺什麽都沒有做就吃了感覺有些不太好意思。”我說。
“嘻嘻,那好吧,不過這樣子我個人覺得很賺哦,畢竟洗鍋什麽的對我來說還真的麻煩,在學校裏面的時候自己買了碗,把泡面放在自己的碗裏泡着吃,一開始還好,但是多了之後自己就會覺得洗碗好麻煩好累的。”她對我說。
“感同身受,但是我不行啊,桶裝泡面太貴了。”我對她說,“袋裝的便宜很多。”
“哈哈,我甯願浪費那一塊錢呢。”她說。
“積少成多,不過泡面的話,還是不吃盡量就不吃咯。”我說。
“恩,我都一個學期沒有碰了。”她說。
我正在擠着洗潔精刷着鍋呢,然後門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後面也還跟了一個醉醺醺的女人。
我愣了一下,認出了那個男人是林學成也就是林昕兒的哥哥。
林昕兒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之後她抿了抿嘴唇。
那個男人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面的林昕兒,“昕兒,你晚餐吃了嗎?”他臉很紅,不過顯得有些尴尬,“我,我以爲你今天去學校睡覺了。”他說。
“所以你就肆無忌憚的往家裏帶女人嘛?”她看着後面那個同樣是喝的有些迷醉的女人說道。
他苦笑了一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沒有回答林昕兒然後拉着那個女人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我蹲在廚房的門後面,我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的不太好看到裏面,所以他就沒有看到我吧就走到了房間裏面。
我将鍋快速的刷刷好之後自己就走出去了。
“怎麽了?”我問她。
林昕兒站在廚房的門口看着我,“你洗好了?”她問我。
“恩。”我點了點頭。
“我們出去逛逛吧。”她對我說。
“好啊,先把衣服穿起來吧,我的外套在房間裏面嗎?”我問。
“恩。”她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林學成的房間然後也跟了進去。
穿好了外套之後林昕兒就好像要迫不及待的要離開這裏一般。
“你之前撞到過嗎?”我問她。
“在路上撞到過。”她說,“我和幾個同學走着的時候遇到的,那時候他也沒有叫住我我也沒有叫住他,因爲那樣子很尴尬。”她說道,“我才不想要和一個醉鬼打交道呢。”她說。
“你似乎并不慶幸自己的哥哥有女伴。”我說。
最☆{新2;章節上
“嘛,要真的是女伴就好了,每天基本上都是不同的女人。”她踢着旁邊的易拉罐不滿的抱怨着,“每天每天都是不同的女人啊!”她在小區裏面吼叫着。
然後給保安制止了,我拉着她道完歉之後就匆匆地離開了小區,出去了之後她将我給抱住了。
“我以前特别特别羨慕我哥你知道嗎。”她對我說道。
我也将她給抱住了,“羨慕他什麽?比你成熟嗎?”我問。
“不是,小的時候父母老管着我,說要做一個淑女什麽之類的,讓我去學很多的藝術還有一些女紅。那種東西真的是很煩,所以自己每次都跑啊。然後我哥嘛,父母就不管他的。我記得有次我在上藝術班的時候他帶着他的那些小夥伴走到我的班級門口在那裏嘲笑我,我就特别特别生氣,然後就跟父母鬧。父母最後也沒有什麽辦法,就讓我哥來管着我。但是我哥管的時候比我父母還煩,那時候我哥超級讓人讨厭,但是他偶爾會帶我出去玩。總比那時候學習一整天沒有得到放松的時候要好多了,後來我感覺自己慢慢對我哥産生好感了。”她對我說道,我心裏顫抖了一下,“畢竟自己是天天和他生活的嘛。”她似乎怕我想多了還特地的說了一句,“别想多了啊!”
“然後呢?”我問。
“然後我哥人緣很好啊,而且長得也挺帥的是不是,是不是?”她看着我那疑惑地眼神重複了一遍對我說,“在小學的時候就有女朋友啦!那時候我超級讨厭那個女生的,然後在初中的時候我哥跟我說我想多了,他也隻是按照父母囑咐的說而已。”她說着,“然後對我說他也隻是在沒有找到女朋友之前對我這個妹妹喜歡點而已,但是有了女朋友之後妹妹什麽的就顯得沒有那麽重要啦。”她對我說。
“有種被抛棄了的感覺嘛。”我說。
“對啊,這種感覺到現在都有呢,不過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能夠結婚的對象,父母現在都催婚了都。”林昕兒有些竊喜地對我說,“哼,我現在對他可是讨厭至極。”她說。
“也就說以前的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兄控?”我問。
“才不是,隻是那時候自己隻有哥哥一個玩伴而已才會這樣子的,現在我哥在不在都無所謂了。”她似乎在有意的辯解着。
“那你這麽說自己還沒有一個哥哥還真挺慘的。”我對她說,“但是你爲什麽看起來這麽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我問。
“哈?”她看着我,“我這是竊喜好嘛,竊喜!”她對我說道。
“完全看不出竊喜的感覺。”我松開了她,她和我走在廣場裏面,“你現在要去哪裏?”我問。
“我要回學校。”她說。
“不去家裏了?”我問。
“不去了,那不是我家!”她說。
“可是戶主好像是你。”我說。
“遲早轉走。”她說着,“但是星期天學校裏面就隻有我一個人,我還是在外面玩一會兒吧。”她說。
“你想要玩什麽?”我問。
“感覺也沒有什麽好玩的,還涼嗖嗖的。”她說。
“那你,要去我那裏嗎?”我感覺把秦傾一個人丢在家裏面有些不太好意思。所以這樣子說。
“好啊。”她點了點頭,很爽快地就同意了,“也挺就沒有看到那個小丫頭的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