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家裏面的情況發生變化,自己又爲什麽會嫉妒呢?我心裏面有些不愉快的想着,但好像是想到了這個原因吧,是因爲,家庭裏面的所有人都得到了東西而我卻一無所有嗎?是因爲這個原因嗎?我看着房間裏面布置的一切超級豪華的東西,是自己完全沒有想到過的。似乎剛剛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庸俗,也成了嫉妒。
“真是讨厭呢。”我低喃了一句。
但是就算父親給了我好處呢,我會像是一條剛被主人踹走了的狗然後又給扔了骨頭叼着骨頭慢慢跑過來的狗一樣嗎?不,不會這樣子的。
“筱楠。”我叫了一聲筱楠,但是這個丫頭在我發呆的時候靠在了我的懷裏面又眯上了眼睛,似乎是昨天沒有睡好一樣的,這丫頭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嗎?
我摸着她的腦袋,然後去旁邊的梳筒裏拿了一把梳子,慢慢地梳弄着她的頭發,蓬亂的頭發被我一束一束的梳好了,想到了之前看着筱楠拿着手機跟我炫耀一樣的樣子,難道她已經被父親的這些東西給俘虜了嗎?我心裏想着,雖然有這樣子的想法,但是仍然不敢去多想去肯定這樣子的想法是存在的,畢竟自己很不甘心這樣子的現實會出現。
我摸着她的小手,和秦傾不同的是,筱楠的手指挺長的,修長修長的很好看,感覺以後可以彈鋼琴的話應該會是一個很出色的鋼琴師。
不對不對!自己怎麽能夠這麽想,如果自己這麽想了的話,又和那些想要自己孩子出人頭地的家長又有什麽區别呢?
我看着筱楠的指甲,有些忍不住地笑了起來,這丫頭自己剪得指甲簡直是不忍直視,斜的,凹進去的,天哪。
我将筱楠放在了床上,然後去樓下向奶奶要了一個指甲剪,到樓上的時候筱楠仍然在睡覺,我将她的小手給拿過來了,然後把她的整個人抱到了我的身上。
我開始給她慢慢的剪剪指甲。
“你在做什麽啊!”在我認真的給她修剪指甲的時候她突然醒過來了,她整個人抽了一下,我的指甲刀還好已經放下來了,但是小塊指甲連帶着肉還是被撕下來了,“啊!”她疼的叫出來了。
我拿過來看了一下,還好隻是一個很小的傷口,但是對她來說應該也很疼了,畢竟從來沒有這樣子過啊。
鮮紅的血液開始慢慢的從之指尖裏流出來了。
我将她的手給握住了,“一會兒就不疼了。”我安慰着她,“看到你的指甲剪成這個樣子,所以想要幫你修剪一下。”我對她說。
“不需要了啦!”她的手被我握在手裏,不敢抽也不敢動了。
“别動别動,讓我剪剪好,但是在此之前的話,我還是先幫你處理一下這個手指上的傷口吧。”我對她說着,然後将她那手指頭放在了自己的嘴裏,用唾液潤濕之後拿了出來用旁邊的紙巾擦了一下,“還疼嗎?”我問。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點了點頭。
我有些無語,那裏都受傷了還去捏肯定疼的啊,這丫頭絕壁故意的吧。
我把她的手掌給拿起來然後用嘴吹着,“很快就恢複的,明天就好啦,你别出去瞎鬧騰一點事情沒有很快就好了的。”我說道。
可是筱楠似乎并不理會我,“等會兒阿樂要來玩。”她說。
“随便你。”我說着,然後把她的手再次的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指甲刀幫她剪着手指甲。
她一臉詫異地看着我,像是很疑惑我爲什麽沒有阻止她去和别的小朋友玩。
隻不過我無視了她的眼神,修完指甲之後我吹了吹她的手指頭,“剪指甲的話要按着自己的手指紋路來剪知道了嗎?不能夠說直接橫着剪過去,那樣子的話,碰到自己的時候會被指甲劃傷的。”我對她說,“慢慢來就學會了。”我本來一開始想要說的是以後指甲别自己剪了,長長了讓我來剪,但是自己還是把這句話給咽下去了,因爲自己不知道筱楠的未來是否自己能夠一直陪着她。
她點了點頭,我将她的手給松開來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然後看向了我。我沒有去理會她,站起來想要出去了,我以後不會在去強迫筱楠去做什麽事情了,既然她認爲自己能夠有實力去做什麽事情,那她就去做好了,反正到時候嘗到苦頭的人是她,隻有自己的腦袋親自裝在牆壁上面才會知道牆壁有多厚吧。
“晚上需要我住在這裏嗎?”我站在門口,然後回過頭看着筱楠。
她呆呆地看着我,但是突然哆嗦了一下,抓着被子搖搖頭,“不需要!”她對我說道。
“哦。”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樓下,幫着奶奶把中午飯給做做好了。
在這裏吃了頓午飯之後我想要離開了,奶奶對我說父親讓我回來了之後給他打個電話。我從奶奶那裏接過了,我父親的電話号碼之後就離開了。筱楠也跟着那個阿樂跑出去完了,手機電腦電視什麽的,完全就沒有打算去用嘛。
在公交車上面的時候我給林昕兒發了條信息,問她現在在做什麽。
但是林昕兒并沒有回複我,我隻好有些無聊的看着父親的電話号碼,結果自己還是打過去了。
可是接到的人并不是父親,而是一個女聲。
“您好,我是秦先生的助手,請問您是?”女聲有點像是那種人工的聲音一樣,雖然還是有些情感在裏面的。
“我找秦浩東,我叫秦曉凡謝謝。”我有些不耐煩,雖然這個接電話的人我并不熟甚至也不認識,可我就是有種莫名的讨厭,隻要是那個男人的,我似乎都不太喜歡。
“幫您轉告什麽呢?名字嗎?”
“對。”我說完了之後就挂掉了電話。
不一會兒,我的電話響了,仍然是父親那個電話号碼打的。
“秦先生讓我跟您說明天中午在宜家商城頂樓的咖啡廳見面,您能給出答複嗎?”她問我。
诶?父親要求我和他見面麽?我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猶豫。
“您好,還在嗎?”電話裏面的人見我沒有做出決定,開始催促着我。
“可以。”我說。
“恩,準确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十分,在宜家商城頂樓也就是七樓上面的咖啡廳見面。”女聲再一次的重複了一邊。
我恩恩兩句挂掉了電話。
然後就是無盡的思緒與想法,想着自己剛才的做法到底是對的錯的,畢竟那麽久沒有見到父親了,而且父親這次見我又是想要做什麽?要見面的話,他肯定很快就可以見到我的啊,但是這次特意的邀請。我還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自己去還是總比不去的要好吧,至少能夠了解情況。就好像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一樣,我不了解父親的近況,我又怎麽去和他争奪筱楠。
而且現在父親的準确想法自己還是不太清楚的,所以還是要更近一步的了解。
我将這個消息告訴了林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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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昕兒依然是沒有回複我。
難道又是在房間裏面睡着了嗎?我心裏面想着。
不過很快,林昕兒給了我回複。
說下午讓我在她家樓下等着,讓我們見面聊她現在有些事情抽不開身。
我發了個哦,她沒有告訴我是什麽事情,自己有些失落,可我卻不敢主動的去問她是什麽事情,也算是自己膽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