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嗎?”走了一會兒之後我回頭看了一眼林昕兒問她。
“還行吧。”她說着,拉着秦傾,秦傾可沒有像是筱楠那麽傲嬌,很乖巧地跟在林昕兒的身後,雖然她看起來也有點累的樣子。
“現在我們,好像已經爬到半山腰了吧?”我看着周圍一片樹林,雖然有些樹還是樹枝繁茂的,但是也有一批已經光杆了。
“越來越冷啊。”林昕兒對我說道。
我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你跟在我的身後吧,上面的風吹下來還真的是蠻冷的。”我對她說道。
“恩。”她躲在了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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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休息一下嘛?”我問她。
“不需要啦。”林昕兒對我說道。
“哦。”我轉過頭朝着上面走過去。
但是很快,我邊聽到了腳步聲,我往旁邊站了一點然後停了下來,林昕兒也站在了旁邊停了下來,“怎麽了?”她問我。
“我感覺到好像還有别人。”我對林昕兒說道。
“可是現在上來的就隻有我們吧。”林昕兒問我。
“好像是,但是如果上面是那種旅店的話,肯定就會有人的吧。”我說。
“也對。”她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也恰好休息一下,很快,那個腳步聲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林昕兒有些不放心的抓住了我的胳膊,筱楠則是趴在我的背上沒什麽表示。
“林小姐。”那個人剛露出腦袋就看到了林昕兒,然後叫了一句。
林昕兒愣愣地,然後指着自己。
“您是林昕兒小姐嗎?”那個人走出來問道,他的身上穿着服務員的裝扮,大概就是那個旅店的服務員了吧。
“恩,是。”林昕兒點了點頭對他說道。
“跟我來吧。”那個服務員走過來從我手裏接過了包包然後走在我們的前面,我将筱楠也給放了下來,雖然筱楠看上去依舊一臉的郁悶樣子,似乎并不想要下來。
“你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下來走走好了!”我對筱楠說道。
她有些不情願,不過在我的威懾下依舊隻能夠照做。
“知道啦知道啦!”筱楠甩開我的手然後走在前面。
我則是退回去拉住了林昕兒的手掌,她的手掌一直伸在外面而且沒有帶手套現在已經完全冰涼涼的了。
“你把手插在口袋裏面吧,我來拉着秦傾就好了。”我對林昕兒說道。
“恩。”林昕兒一隻手插到了我的口袋裏面。
我将秦傾給拉過來了。
筱楠回頭看了我一眼,賭氣地又轉了回去,然後跑到前面和服務生聊起來了。
走了挺長的一段路,不過已經沒有往上走了,而是一直繞着山再走,原本我們是能夠看的到高速的,但是現在已經看不到了,有的就隻有山崖,以及大片大片的樹林。
“好遠啊。”林昕兒對我說道。
“你不是已經來過了嗎?”我問。
“那時候過來感覺很快的,有車子。”她說。
服務員走了下來,然後對我們說:“纜車在去年就已經因爲打雷的問題而被毀掉了,現在已經弄不起來了,而且因爲纜車被毀掉的問題也減少了我們很大一部份的客流量,所以現在過來的基本都是熟客了,也都是電話預訂然後過來的,今天是我剛剛才收到老闆的通知說有客人要來所以下來接你們的,怕你們不會走。”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們應該在這路口立個指示牌什麽的,過來的時候什麽都沒有,不過還好,這裏踩過的人留下了很多的足迹。”林昕兒對他說道。
“我們之前插起來過,但是隔夜就被風吹跑了,每天都是這樣子,有時候運氣好點就風小點點就隻是摔在邊上了,還可以過去把它撿起來,但是運氣不好的時候直接沒影子了。”他說。
“感覺挺麻煩的,纜車修不起來了嗎?”林昕兒問道。
“恩,因爲電源已經不能夠接到山上去了,所以現在我們的旅店一直都是沒有電的。”服務生說道。
“沒有電?那豈不是很麻煩?”我愣了一下,問道。
“還好吧,你過去就知道了,不過信号什麽的還是有的,隻不過沒有wifi啦,抱歉。”服務生說。
“這個,本來就不是過來玩手機的啊!”我說着,但是林昕兒捏了一下我的手臂,“誰說不玩的!”她看着我說道。
“那你不如待在家裏面呢。”我對她說。
“偶爾!一直沒有wifi什麽的太難受了。”林昕兒吐槽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高速這邊荒山野嶺的,上次雷劈了之後電力系統已經全部沒有掉了。”他說。
“那,手機充電?!”林昕兒似乎是問出了一個緻命的問題。
“手機充電的話,我們有一個電動汽車那個電瓶樣的東西。”他說道。
“感覺挺麻煩。”林昕兒說着,我們便走到了那個旅社的門口,前門被一群樹給擋着了,進去了之後發現前面還有一個院子,院子裏面有一個很大的魚塘,還有一尊魚的雕像,旅店的名字是日文,我看不懂,林昕兒也搖頭,隻不過因爲沒有電燈所以顯得有些暗,更何況我們将近在路上花了兩個多小時,雖然是下午,可是已經沒有了白天那時候一樣亮了,顯得有些陰沉沉的。
我們走到了旅店裏面,前台坐着一個妹子,不對,遠看是妹子,但是近距離看就是大媽了.....身上好像穿着和服,頭發被盤紮起來,要不是臉上畫着厚厚的妝容我還真的是看不太出來是挺老的一個女人了。
櫃台旁邊燃着煤油燈,看起來卻有一點點的陰森恐怖。
“歡迎光臨!”那個人站起來對我們鞠了一躬說道,隻不過她的腔調竟然有些奇怪,“是,林小姐嘛?”她翻開了一本本子問道。
“恩。”林昕兒點頭。
“行,兩位嘛?”她問。
“四個。”我指着連櫃台高度都沒有的筱楠還有秦傾。
“哦哦,抱歉。”那個女人在本子上面寫了一下,“麻煩身份證登記一下。”她對我們兩個人說道。
我和林昕兒遞出了身份證。
那個女人将燈給拿過來了然後寫起了字。
“好了,請跟我來。”那個女人拿起了煤油燈就朝着裏面走去了,裏面一路上都有燈,而且地上也有,原本地木闆似乎給開了好多口子,然後都裝進了蠟燭,用玻璃不知道什麽東西一樣的隔了起來。
反正看起來倒是蠻有情調的樣子。
“你不覺得這樣子一直燒很浪費的嗎?”林昕兒在我的耳邊說道,她還是不太好意思當着人家老闆的面直接說的。
“我感覺還是挺可以的,畢竟這個......獨特呗。”我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