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沁笠看着徐柔涵,津津有味地講着我當時的從醜事。拉倒褲子裏面之後自己也沒有請假,硬熬着等了下課然後急匆匆地跑回家。
不過自己出來了,可也就隻是有一點,但是已經讓人很惡心了,所以我就把内褲扔到了垃圾桶裏面。
可是第二天的額時候卻發現内褲好好地挂在晾衣架上面。
雖然那時候自己很奇怪,想問,可是自己卻羞于開口一直都不敢說。
直至現在的時候,陳沁笠對徐柔涵說的時候,自己才真正的明白,或者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原來是陳沁笠那時候幫我洗掉的。
“我自己都看着惡心,你還把它拿起來洗掉。”我坐在一邊吐槽道,畢竟自己現在被兩個人說的臉紅的要死。
徐柔涵也說了自己當時幫我找回筱楠的那時候的态度,以及後一天她來找我的時候的态度。
陳沁笠也回應道說我隻會這樣子恩将仇報,說自己和她吵架的時候總會說我隻記住了她亂吃東西亂花我錢亂調戲我的情況,可從來不會說她幫我洗衣服幫我做飯幫我做早餐之類的事情。
我站了起來,和陳沁笠争辯着,說自己有想過,可隻是覺得你是我家保姆所以這樣子做才是應得的。
“你奶奶并沒有給我錢。”陳沁笠對我說道。
“什麽?”我愣了一下,“爲什麽啊?”因爲錢什麽的,從來都不是自己掌握的,所以自己也完全不知道,我僅僅隻是聽奶奶說是有付她錢的。
“你奶奶每個月給我三千,一開始去你那裏也根本不是什麽錢不錢的,隻是我父母并不想要養我了而已。”陳沁笠這樣子說着,我看着徐柔涵愣了一下,她似乎感覺好像套出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如果知道陳沁笠和她父母關系不好的話,就好像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我想要上去捂住陳沁笠的嘴巴,但是陳沁笠輕輕地推了我一下,讓我不要阻攔她的說話。
“她們養了我十七年,覺得我一點作用都沒有,所以,我奶奶找上我父母的時候我父母也什麽都沒說,是我自己同意要去的,包吃包住,但是沒有生活費,可是每個月剩下來的就隻是我的工資而已,可是一個月三千,兩個人。一個月最多也就留下來過五百多點。”她對我說道,“那次的事情,也是我父母說的。”陳沁笠對我說道。
“我知道啊,你之前說過的吧。”我說。
“哼!”她白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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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時候,有快一年了吧。”我問。
“初三開始,到體育中考結束後兩天。”陳沁笠似乎記得十分清楚地對我說道。
“哦。”我點了點頭。
陳沁笠似乎我的醜事還沒有講完一樣的,又開始和徐柔涵講起來了。
這就是兩個女生的嘛?
我看着徐柔涵聽得特别認真的樣子,帶着微笑,一點也不像警察的樣子了。
雖然說我的事情讓我很尴尬,但是場面已經不像是剛剛之後自己和陳沁笠在那裏對話的那麽尴尬了。
“哈哈哈,我記得曉凡有一次晚上回來吐槽說别人抄他的作業還被老師表揚了然後他很郁悶不知道該要怎麽辦,就是感覺自己的成果給别人盜取了然後晚餐的時候在自言自語,那時候我在廚房裏面聽到了你的自言自語啊,覺得特别有意思。”陳沁笠倚着自己的胳膊對我說道。
“你那麽關注我?那時候?”我問她。
“嘁,家裏面就隻有我們兩個人,我一個人不是看電視就是玩手機,那時候手機都還不是特别好玩的吧?也沒有那麽好玩啊,自己和同學也不是很熟的吧!我待在家裏面能做什麽?”陳沁笠看着我說道。
“你不是天天出去玩天天出去浪?”我問她。
“我就問你,你那次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我在家裏面好好地燒飯做菜?要不是就是曬衣服洗衣服。”她問我。
“有,吃零食看電視玩手機!”我對她說道。
“滾你丫的!我就問你你回來又看到我不在過嗎?”她問我。
我回想了一下,似乎好像,是對的,可是,“你不是和我說你去哪裏哪裏樂呵了?那時候就已經嗅到你身上的酒味了!”她對我說道。
“我喝酒又不行了?”她問我。
“就變成你這個樣子咯。”我對她說道。
“我什麽樣子啊?我這樣子我自己又不讨厭我自己!”她對我說道,“不要老你這樣子你這樣子好嗎!你這樣子讓人聽着很煩,很唠叨好吧。”陳沁笠對我說道。
“我知道了啊!可是你現在這樣子是事實吧?”我問她。
“那又怎了。”陳沁笠撇過腦袋,“我樂意。”她對我說。
“我不樂意好嘛!”我對她說。
“我又沒有礙着你,你不樂意你滾啊!現在就離開這裏!”陳沁笠對我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人别吵了,秦曉凡今天想要留在這裏都不知道求了我多少次。”徐柔涵有些無語地替我解圍一樣的說道,“哼!要不是看在他那麽可憐的份上。”徐柔涵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說錯話了一般然後停住了嘴。
“你和他,有關系嗎?”陳沁笠問徐柔涵。
“沒有啊,一點關系都沒有。”徐柔涵說。
“哦。”陳沁笠說着,“你妹妹現在已經離開你了嗎?”她問我。
“對啊。”我有些不爽地應着,因爲剛剛地一番話讓我覺得陳沁笠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好可憐啊,又成了孤家寡人了。”陳沁笠對我說道。
“我不是還有女朋友?”我問她。
“我敢打包票,你今天晚上不回去明天就要分手!”她對我說。
“怎麽可能!”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陳沁笠。
“賭不賭?”她問我。
“賭什麽?”我都不知道陳沁笠有什麽能夠和我賭的了。
“我赢了的話,你要跪下來舔我腳!”她在我的耳邊說道,“抱着舔,和吃雪糕一樣。”
“真的是變态的惡趣味。”我說道,旁邊的徐柔涵大概也聽到了,一臉黑樣的看着我們。
“我赢了呢?”我問她。
“你想幹嘛幹嘛。”陳沁笠對我說。
“SM?”我在她的耳邊問道。
“真惡心,反正,要是你赢了,你随便咯!”陳沁笠白了我一眼,“反正就這樣子了,今天晚上你如果留下來的話,明天就要分手!”陳沁笠對我說。
“行啊!賭啊!”我剛剛還萌生點一起自己想要離開去找林昕兒的想法的,但是現在就給陳沁笠的激将法給留下來了。
我靠在了陳沁笠的床邊,徐柔涵也躺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徐柔涵将我給叫出去了。
問我打算什麽時候開始問她。
我愣了一下,對徐柔涵說你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