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秦傾閑聊的時候,姜佳豪還有土豪他們等人進來了。
“哇塞,聽說你走樓梯的時候摔下來了,沒事吧?”他們已經來,整個病房那種調子就變了,本來是安靜安甯的,但是他們的闖入好像激起了喧鬧。
不過我倒是無所謂,看了看旁邊那些病人,見他們并不讨厭的話我也就放心了。
“沒什麽事情。”我說道。
“你這幾天出去玩的很嗨啊,怎麽一回來就在醫院了。”姜佳豪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在了床鋪上面,秦傾龇牙咧嘴地看着姜佳豪的樣子似乎不太願意讓他上來。
但是姜佳豪直接伸出一隻手推了秦傾的額頭一下,秦傾就直接給推到了我的懷裏去了。
不過她們看起來是并不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也好,我也懶得和他們說。
“晚上要擡着你去吃飯嗎?”大狗也坐在了床上然後直接靠了過來問我。
“不需要了,有人給我送飯。”我說。
“誰啊?林昕兒?”他們問。
“不是,出租房裏面的那個女生。”我說道。
“哇,老司機老司機!”姜佳豪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是你不是和林昕兒出去玩了嗎?怎麽現在就隻有你一個人躺在這裏?”他問我。
“天天黏在一起有屁意思啊!”我對姜佳豪說道,“難道她就和我好了都不要同學朋友了嗎。”我白了姜佳豪一眼,“沒有談過戀愛就沒有談過戀愛,沒經曆過就别說話!住嘴!”我對姜佳豪說道。
他被我說的有些無語。
“那你現在怎麽辦?還能夠去學校嗎?”土豪站在床前問我。
感覺自己給三個gay給圍住了一樣。
“隻能夠下個星期了吧。”我對他們說,“你們在學校沒事吧?那個誰小學弟又來找你們麻煩嗎?”我問。
“都已經被開除了,還找什麽麻煩。”土豪攤了攤手,然後走過來想要逗一下秦傾。
但是秦傾現在的心情似乎和我是差不多的,她并不想要别人接近她了,躲過了土豪的手然後直接鑽到了我被子裏面。
土豪苦笑了一下收回了手然後退了回去,“那你晚上要和我們出去玩嗎?”他問我。
“出去玩啊,我感覺自己走路還都不太行啊。”我對土豪說。
“沒事,他可以背你過去。”土豪拍了拍姜佳豪說道。
“誰要背他啊,gay裏gay氣的!”姜佳豪說着。
我攤了攤手,“我也沒有想去啊,晚上的話,還是好好陪陪秦傾好了,再在醫院裏面呆一個晚上好了。”我對他們說道。
其實男生來看男生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也就真的隻是看看而已。很快他們就直接離開了。
不過過了一會兒之後醫生也過來了,問我現在情況怎麽樣子,腦袋還暈不暈。
我搖了搖頭。
醫生說讓我留院在觀察一下,明天或者是今天晚上想的話就可以出院了。而且醫生讓我把醫藥費給付了,畢竟我被送過來的時候也沒有人能夠給我付掉醫藥費。
我點了點頭,然後醫生離開了。
走進來的是王落珂。
她手裏提着一個袋子,袋子裏面裝着一個保溫盒,“因爲覺得醫院裏面的飯菜可能不太好吃,所以,讓阿姨多做了一些菜。”王落珂對我說道,然後把保溫盒給端到了病床上面拉起來的小桌子上。
“因爲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菜所以把有的全部給夾了一點,而且也有給秦傾帶。”保溫盒有兩層,一層是菜一層是飯。飯的話看起來很多,大概就是給我們兩個人的量所以才會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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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過了嗎?”我問王落珂。
“恩。”王落珂點了點頭。
我想要給秦傾先喂飯,但是王落珂直接拿過了勺子,“我來吧,你的手受傷了,而且反正,我也沒有事情可以做嘛。”她笑了一下對我說道。
“哦,哦。”我的手有些顫顫地拿起筷子,然後夾着飯一點點地放到自己的嘴裏面。
“晚上的話,你還留在這裏嗎?”我問王落珂。
“晚點,回去吧。”王落珂對我說道。
“難道沒有作業什麽的嗎?”我問她。
“今天是星期五,而且,我也帶過來了。”她對我說着,袋子裏面不僅僅隻有保溫盒,還有幾本課本。
“你呀。”我已經不知道對王落珂說什麽了,她用紙巾擦了擦秦傾的嘴巴,然後秦傾搖了搖腦袋表示自己不吃了。
她将東西收拾了一下。
我也已經吃好了。
我看到她的手腕上依舊帶着那個我送給她的紅繩。
雖然很感謝她所做的,但是自己也不知道該要怎麽去謝她。
“晚上的話,需要輔導嗎?”我問她。
“可以的話,最好了!”王落珂對我說,“這幾天,又交了挺多的知識點,但是自己都還不怎麽去理解。”她對我說道。
“恩,行吧。”我點了點頭,然後靠了下去。
她去把東西端到了廁所裏面沖洗了一下重新放到了袋子裏面。
“房東太太呢?”我問她。
“因爲她的兒子今天過來玩了,所以她沒有時間呢。”她說道。
“哦。”就說呢,爲什麽感覺這種事情是王落珂做的,打電話送到醫院什麽的,小孩子做出來還是有些奇怪的。
“你坐在床上好了,不然這樣子站着。”我看她站着有些累,拿着一本書靠在床邊上看着。
“哦....恩。”王落珂有些害羞地坐在了床的邊邊上面然後看着書。
我把腳往旁邊收了一點點,“你進來點吧,這樣子坐着不好坐的吧。”我對王落珂說,也不知道王落珂爲什麽突然就變的這麽羞澀的原因。
“恩,恩。”王落珂點了點頭,然後進來了點,低着腦袋看着書。
我把剛剛吃飯的桌子給重新拿了出來,“你把書放在上面看吧,低着腦袋。”我坐了起來,對王落珂說。
“好。”王落珂轉了過來,然後看着書,但是沒有脫掉鞋子,所以下半身和上半身是歪着的。
“這樣子也不舒服的吧?”我問她。
“啊。”她擡起腦袋看着我,劉海很明顯地一顫一顫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