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回去嗎?”我問大狗。
“是啊,他們昨天就沒有回來。”他對我說道。
“那能去哪裏了?”我問道。
“不知道。”大狗對我說。
“那現在怎麽辦?”我問大狗。
雖然現在很讨厭土豪還有姜佳豪,可是他們人不見了還是比較着急的。
不過這麽大的人了,離開也是他們自己選擇的離開,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不知道,我現在聯系不上他們。”大狗對我說。
“那是不是還要給他們挂個人口失蹤?”我對大狗說道,其實意思裏面還是有些嘲諷的。
大狗沒有說話了,然後說自己有事情就挂掉了電話。
我也就挂了電話,真的是蛇鼠一窩,雖然自己很不想要這樣子說他們,可是誰讓他們這麽讓我失望啊!
但是就這麽個接電話的時間犯難給我發了二十多個抖動窗口。
我把昨天的事情和犯難說了一下。
她有些驚訝地看着我,然後說後來呢。
我說把他們給趕跑了之後就沒什麽了,畢竟是同學。
犯難說這種人渣才不是同學呢!借錢不成就打劫算什麽嗎!還有一個更可惡啊,追求不成要強上?
我有些無語,然後說他們得到教訓就好啦。
犯難則是和我說他們肯定會再來的。
我說再來就再打好了,實在不行告訴警察叔叔。
犯難給我發了兩個白眼說我怎麽這麽慫。
我沒有說什麽理由,不知道自己最後還是心虛了什麽的。
過了一會兒,自己的門給徐柔涵打開來了。
她直接朝着我走過來,然後解開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我将她給抱住了,“你沒事吧?”我問徐柔涵。
“好累啊。”她靠在我的身上對我說道。
“你沒事吧?”我愣了一下,對于徐柔涵的突然到來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因爲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她的身上就裹了一件外套,裏面就是内衣了。
“身體有些不舒服。”她對我說。
“哪裏?”我問。
她指着自己的腦袋。
我撫摸了過去,發現她的腦袋有些微燙,是有些發燒了吧?
“你是着涼了吧?你昨天晚上怎麽睡的啊?”我問徐柔涵。
“不知道。”徐柔涵對我說,“怎麽不去看醫生?或者,你那裏沒有什麽護士直播間?”我調侃的說道。
“滾啦!”她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就算是生病了但是她的力氣還是很大的。
我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把她給抱到了被子裏面,“姜佳豪他沒有來找你了吧?”我問。
“他來找我做什麽?”徐柔涵一臉懵地看着我。
“沒什麽。”我搖搖頭,然後捧着她的臉親了下去。
“我感冒啦,傳染的!”她瞥過頭說道。
“之前我生病的時候你都沒有少欺負我吧?”我指的欺負自然隻是那種欺負而已。
“那又怎麽了。”徐柔涵瞥過頭,然後縮在我的懷裏,“昨天你和安廿一起玩了吧?”她問我。
“恩,你怎麽知道?”我問。
“我怎麽會不知道。”徐柔涵邪惡的笑了一下,“你們上過床了吧?”她問我。
“是。”我點了點頭。
“别瞎問了。”我說道,然後把她給翻過去了,“我去給你拿退燒藥,你乖乖的等着。”
“哦。”徐柔涵靠在枕頭上面睜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你打算讓安廿之後做什麽啊?”我問徐柔涵,然後泡好了退燒藥。
“做什麽是她自己的事情啊。”徐柔涵躺在床上瞥過頭說。
“但是你網站也丢了很多的人氣吧?”我問她。
“丢什麽啊,也不丢多少,也就失去了幾十萬而已。”她說道,“雖然是幾十萬,但是和安廿自己的選擇比較起來說,還是安廿自己的選擇吧比較重要吧?”徐柔涵看着我問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徐柔涵,莫名的心裏暖暖的。退出是安廿自己的選擇吧,作爲一個平台來講的話,肯定是收入越多越好的吧,幾十萬的人數已經不少了,但是徐柔涵表現的絲毫不在意,更在意的是安廿自己的選擇,所以,她在支持安廿啊。是自己理解錯誤了嗎?
“喝了吧。”我吹了吹藥水,然後遞過去了。
“用勺子,喂我。”她對我說。
“你什麽時候這麽矯情了?”我問她。
“那用嘴?”她看着我問道。
“得得得。”我也沒事幹,就直接拿了個勺子過來然後慢慢的喂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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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廿有和你說什麽了嗎?之後的話。”徐柔涵問我。
“她說她要找個房子,便宜點的。”我對徐柔涵說,“你給她物色物色?”我問。
“她自己考慮呗,人家可能還喜歡的不一樣呢。”徐柔涵對我說。
“喜歡什麽?”我問。
“她說自己想要買三個集裝箱然後放在郊區,買一片地,住在集裝箱子裏。”徐柔涵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