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的話,我就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麽活了啊。”王落珂在睡前在我的身後低喃着。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兩個女生也都離開了。
自己也被通知再去一次警察局。
說了一切的原因之後他們想要起訴什麽的。
但是後來徐柔涵過來了。
我站在一邊聽着徐柔涵和他們說的話,雖然自己很多的不理解,但總覺得徐柔涵很厲害的樣子。
後來好像也不管我的事情了,似乎徐柔涵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别人。
#Z!
當她走出來的時候就是她拉着我離開的時候了。
我問她然後呢?他們的處理方式是什麽樣子的。
徐柔涵和我說姜佳豪被判十一年,陳振宇叛八年。
我......最終他們還是進去了?
雖然自己好像和他們比較起來自己勝利了,可自己又爲什麽看起來像是一個失敗者啊?我的朋友本來就沒有多少個,他們之前也勉強算是一個的吧?可是現在......就連這幾個都失去了,剩下來的大狗還有長者自己也肯定不會去找他們的了。
結束了吧。
我心裏想着,不管是什麽,同性朋友或者是什麽兄弟情義,早就已經結束了啊,更是在此刻再次被自己踐踏了。
“走吧,去吃午飯了。”徐柔涵拉着我。
走了一段路之後我将徐柔涵給抱住了,自己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樣子的結果,雖然從很早之前開始就已經明白了最後的結局肯定是和這個差不多的,但是.......“别像個女生哭哭啼啼的了,不就是幾個垃圾朋友嗎,現在才是他們的真面目好嗎!”徐柔涵拍着我的後背“安慰”我。
“搞得你知道一樣的。”我白了她一眼,然後松開了她的手。
想要離開了一樣。
“诶。”她叫了我一下。
“恩?”我回頭看着她,她的手緊抓着我的手。
“和一群自己喜歡的人待在一起,不去管别的事情,你會感覺到孤獨嗎?”她問我,然後眼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不會啊。”我看着她,然後說道,“我不是和你就兩個人一起生活了三年嗎,然後還有之前的和王落珂,就我們兩個人吧,生活了兩年多,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吧,隻要一開始接受這樣子的命運就可以了啊。”
“如果是待在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好像是學校,有食堂有操場加上各種什麽娛樂設施之類的地方,但是人數就隻有幾個的話。”她看着我,“你會習慣麽?”她問我。
我也不傻吧,徐柔涵這樣子突然的問我我肯定察覺到奇怪了啊,“你幹嘛突然這樣子對我說,你不會是想把我給綁走然後給你生孩子吧?”我開玩笑地調侃道。
“惡心。”她白了我一眼,但是眼神突然又變得很柔和,微微地轉過腦袋,“要是真的能夠把你這樣子鎖在身邊就好了。”
“什麽啊?”我就聽到她嘀咕嘀咕的。
“沒有什麽。”徐柔涵推了我一下,然後把我拉到了車子上面,開車回到了學校裏。
不過這次我竟然發現安廿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裏面,她坐在房間裏,我的床上抽着煙,煙頭直接抖在地上,有些髒,而且撲面而來的味道也很難聞。
“你怎麽在?”我先開的門,然後看着安廿。
徐柔涵在我的身後一下子就看到了,推開我沖了上去。
我估計就是想要上去打安廿了。
不過現在自己可不會那麽輕易地讓徐柔涵動安廿了,要是安廿真的是陳沁笠呢?不管真的假的,随便打人是不對的吧。
我直接過去把徐柔涵給拉住了,然後自己站在安廿的面前,“不可以打人!”我對徐柔涵說。
“你現在想要護她了?”徐柔涵問我。
“對!”我點了點頭。
“上了次床她就成你的人了?”徐柔涵看着我。
“那又怎麽了,我就隻是看不慣你這樣子打人而已!抽根煙怎麽啦,雖然很髒很臭!”我對徐柔涵說。
我還沒有說完她就甩了我一個巴掌,但是自己什麽都沒說,依舊這樣子怔怔的看着徐柔涵,“我也打你了,你怎麽不抵抗?”徐柔涵問我,“你難道就隻爲别人反擊的嘛?”徐柔涵問我。
“我不會打你的,至少不會打你。”我瞥過頭,“我喜歡你,我愛你,所以我不會傷害你......哪怕你拿把刀子插死我也有你的理由不是麽。”我看着徐柔涵,“更何況我也知道的,我在你面前保護另一個不相幹的女人,你會生氣的,所以你打我,我沒有什麽可以說的,随便你,但是我不能夠讓你變成之前的那個樣子。”我對徐柔涵說。
徐柔涵愣了一下,“真惡心,随便你了。”她說完之後就轉過頭了,“我去買點飲料,在我回來前把煙灰還有房間裏面的煙味給我散掉!”徐柔涵對我說道,然後就離開了。
離開了之後我就直接回頭把安廿手裏的香煙給搶了過來然後扔到了垃圾桶裏面。
接着自己就開始收拾起了地上的灰,然後打開了窗戶通風。
“你這麽喜歡徐柔涵嘛?”安廿問我。
“喜歡啊。”我打掃好了房間之後有些累得靠在門邊上休息着。
“那爲什麽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安廿問我。
“不知道。”我瞥過頭,“她不同意吧。”我低聲地說道。
“你被打了不疼的?”她問我。
“啊?習慣了啊。”我說道。
“就這點程度的話,還好啦。”我對安廿說道。
安廿從床上去起來了,然後碰了我一下。
“感覺你越來越像陳沁笠了,相處久了之後。”我瞥過頭。
“兩天,算久嘛?”她笑着看着我。
“差不多了吧,連續兩天。”我低着腦袋玩着手指對她說。
她的手伸了過來,然後墊着腳捧住了我的腦袋。
我看着她,她朝着我親吻了過來。
在徐柔涵回來之前,我們分開了,我有些訝異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主動地索吻是什麽意思。
她看着我。
我也突然想起來了那晚,并不是自己單單想要把她當成陳沁笠,而是她也有那種把我當成某某某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