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什麽恩啊!你肯定也是不相信的吧!”她對我說道。
“相信了又能夠怎麽辦啊!”我對王落珂說道,“如果自己堅持着把安廿洗腦成了陳沁笠或者是自己把自己嬉鬧成了安廿是陳沁笠的話,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啊!”我對王落珂吼道,“如果她是陳沁笠的話!我是不是就要放棄你們了?”我問王落珂。
她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明白了我爲什麽從一開始的追究到後面的完全不管她是不是陳沁笠了,她将我給摟住了,嘴裏一直說着對不起對不起。
我也将王落珂給抱住了,她靠在我的身上低喃着什麽,我一直安慰着她,說自己剛剛并沒有生氣什麽的,隻是和她說一下,讓她别太過糾結于一件事情了。
王落珂也點了點頭說自己明白了。
晚上的時候我和王落珂兩個人坐車去裏面買戒指了,不過因爲是定制所以要等幾天,而且會送過來所以我們也并沒有很着急,逛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王落珂每天每天都很期待的樣子,而林昕兒和安廿表現的就有些淡定了。雖然不知道這種淡定是什麽,但是自己也總有着一種隐隐不好的感覺。
結婚的日期到了,不對,應該是教堂因爲我們要結婚打理的差不多了。
因爲我們這裏就隻有四個人,沒有人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教堂裏面很多的信徒也都參與了進來。
其實也就隻是宣傳教堂用的而已。
婚禮當天。
我把王落珂從禮堂裏接了出來,她已經打扮好了,我也是一樣,我們兩個人坐在車子上,然後開到了教堂裏面,紅毯從教堂門口一路鋪到底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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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車子裏出來,然後扶着王落珂也出來了。
她的腳跟緩慢地踩在紅毯上慢慢地走過來,帶着微笑,臉上笑靥如花,紅唇誘人,眼眸迷人。
我輕拉着她,在衆多的信徒中走過。
我似乎聽到了那些信徒們的紛紛議論,雖然不太清楚議論的是什麽。
我走到了主教的面前,他手裏捧着一份信函一樣的的東西,上面寫着中文“囍”字,在他要讀的時候突然一種緩慢的音樂響起來了。
我愣了一下,自己好像并沒有安排成這樣子的,本以爲是他們自己加的,畢竟什麽請樂隊也要錢的吧,我并沒有給那麽多那麽多的資金啊?
而且,今天最最最奇怪的是,一大早上我沒有看到安廿和林昕兒兩個人,我以爲她們兩個人不能夠接受這樣子的事實然後跑掉了的!因爲自己電話也打不通,我本來想要緩緩的,可是王落珂一直搖着我的手讓我不知道該要怎麽拒絕所以就隻能夠先過來參加了,到時候的吃飯在找林昕兒和安廿好了。
但是......就是現在,讓我一絲一毫沒有想到的是!
安廿和林昕兒兩個人從兩個不同的方向跑了出來。
我拉着王落珂兩個人呆呆地看着對方那邊的位置,然後對視了一眼。
而且,更讓人驚訝的是,林昕兒和安廿兩人都穿着婚紗小跑過來的。
安廿過來的時候差點摔倒了,我直接将她給扶住了,她也順勢直接靠在了我的懷裏,而林昕兒這是拉住了王落珂的手。
王落珂一臉的迷茫,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子的情況。
“你們去哪裏了?”我以爲整個布置都會被打亂掉的,但是他們看起來你進行的有章有序的,并沒有因爲林昕兒和安廿的突然出現而打亂些什麽。
我呆呆地想着,難道是因爲早就想好要這樣子做了麽。
主教開始念起了自己手裏的信函,我更是發愣了,我以爲,是因爲林昕兒和安廿的出來才打擾了念的,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并不是因爲這樣字回事的。
他好像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等着林昕兒和安廿過來之後才打算讀的。
我愣愣地聽他念完了,我也沒有聽進去多少,但是王落珂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也聽了一點點,至少聽到了安廿和林昕兒的名字。
好像是我們三個人的事情了,之前叫過去的東西都給改掉了。
王落珂緊抓着我的手,有些生氣,不過還是面帶微笑的樣子。
我感覺她好可怕,這一瞬間,自己的手也把她的手給抓住,安慰着她。
我的無名指,給套上了三個戒指。
我似乎明白了這幾天林昕兒和安廿兩個人作爲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們倆,她們倆也露出同樣的姿容看着我,帶着微笑地看着我。
“接下來有請秦先生親吻三位女士。”主教說完了之後收起了信函然後看着我們。
我看着王落珂,她也和我對視着,她的眼角已經有眼淚了,隻不過沒有流出來而已。
“抱歉。”我捧住了她的腦袋,然後在她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
然後走到了安廿的面前,吻的同時也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林昕兒也是同樣。
不過說到底,我們是三個人都舉行了婚禮麽?雖然沒有結婚的證明。
我愣愣地,然後在結束退出的時候我抓着王落珂的手。
“對不起,不能夠給你一場很像樣的婚禮啊!”我是當着林昕兒和安廿的面說出來的,因爲自己覺得這次的好婚禮其實就隻是屬于王落珂一個人的,但是她現在卻沒有得到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讓我有些難受加上困惑。
“已經夠啦。”王落珂看着我笑着說,“我本來以爲這樣子的事情從來不會發生的,但是發生了,盡管不是太美好,至少讓自己體驗到了這樣子感覺吧!”王落珂笑着對我說,“我已經,沒有什麽想要奢求的了,之前對你的要求其實也都不複存在了啊。”她說。
“領結婚證嗎?”我輕輕地問。
“恩。”她看着我點了點頭。
“笨蛋。”她敲了敲我。
“怎麽啦。”我看着她。
“旁邊還有人。”她湊到我的耳邊說道。
“不都是裏面的人嘛?”我對着王落珂笑了一下說道。
“裏面什麽嘛!”她瞥過頭低喃着,“哼!”她想要快步走的,不過被婚紗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了,和剛剛扶住安廿一樣,自己跨步把她給扶住了。
不過她躺在了我的身上,說什麽都不想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