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徐柔涵和剛剛的安廿一般,直接給抱起來了,然後快步走到了卧室裏面。
将她輕柔地放在了床榻上面之後我就直接吻了上去。
不過她現在緊咬着牙齒,不讓我親吻她,她也睜開眼睛了,眼睛裏面都是血絲,而且眼淚還噙在眼眶裏沒有能夠流淌下來。
我直接朝着她的眼眸吻去,我熟悉徐柔涵的一切,她身體的一切,我都很熟悉,我品嘗着那鹹澀地眼淚,和當初大海确實一種相差無幾的味道,但是眼淚卻看起來更加的純淨。
“我一點沒有生氣啊。”我抱着她的腦袋,然後看着她,和她對視着,緩緩地說着,“我不會對你生氣的!真的!一點不會!”我面帶着微笑,然後再次向她落唇。
她接納我了,或者說,得到了我的原諒她也對我重新的敞開了心扉。
我朝着她的身體襲去。
并不是因爲自己的欲火被她給勾起來了,隻是,自己想要讓她明白,自己是愛着她的,無論在什麽樣子的情況下!
徐柔涵也并不推辭什麽的,很快,我們便交融在了一起。
她故意發出很大的喘息聲,雖然自己有些尴尬,但是看着她帶着那一臉的驕傲,我便知道,她已經緩過神來了,她被剛剛秦禾笙說出來的事情裏面的打擊中走出來了。
完事之後,我幫着徐柔涵清理了一下身體然後出去了。
衆女看着我們的眼神都紛紛有些羞赧。
不過秦禾笙卻表現依舊異常平靜。
“但是,最近的事情,我不知道,還要不要說出來呢?覺得,有必要嗎?曉凡?這個,可是關于,你最最最最最最喜歡的柔涵姐姐的事情呢?”秦禾笙看着我說。
“我想要聽你自己說。”我轉過頭,看着徐柔涵,十分溫柔地對她說道。
徐柔涵愣了一下,随即便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講啦!”秦禾笙笑着,然後恢複到了之前那頑劣的樣子,開始吃起東西來了,“曉凡!我說完啦,你有什麽想法嗎?”秦禾笙睜着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像是等待一個褒獎的小孩子。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我湊了過去,然後看着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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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不表揚就開始質問起人家來嘛?”秦禾笙笑着,然後突然變得冷淡了,“我也會生氣的!”她對我說道,“一直都很生氣,就隻有在曉凡面前才會笑啊!”她說。
我心中的疑惑更強烈了,秦禾笙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如果秦禾笙自己做不出結果的話。
感覺自己隻能夠找另外一個人問了,那個人就是,一直陪在秦禾笙身邊的!
秦詩弱!
隻有秦詩弱知道秦禾笙的事情了,因爲陳伊歆看起來就是懵懵懂懂的啥也不知道的樣子!
“好啊,你别說好了,到時候讓我知道了你就别想接近我了!”我對秦禾笙說道,“你剛說的話,雖然讓我知道了很多,但是我并沒有因此感謝你什麽的!”我對她說道,“反倒,我覺得你......很,讓人,讨厭!爆料什麽的,我不稀罕!”我對秦禾笙說。
“可是你期待着。”她對我說。
“所以呢?我安于現狀可以吧!現在的生活并沒有讓我不滿,我爲什麽要期待!”我瞪着她。
但是秦禾笙顯然沒有生氣的樣子,“好啊,反正,你不喜歡我,不喜歡我之前是什麽都無所謂!反正,還有機會!”秦禾笙說着然後坐下來喝起了牛奶。
我們幾個人都吐了口氣,相互看着對方,最後笑出來了。
“我有話和你說!”我走到了安廿旁邊,然後看着她說道。
她擡起腦袋看着我,點了點頭。
我拉着她,然後走到了遊輪的外面。
“如果你想要告訴我的話,不可能沒有機會的吧?”我問安廿,“徐柔涵肯定不會把你扔到監獄裏的吧?”我看着安廿,帶着笑意,“爲什麽不早點和我說嘛!我傷心了這麽久,給你流的眼淚都白流啦?”我緊緊捏着她的手,知道了安廿就是陳沁笠之後生怕她再次離開我。
“我流的難道比你少嗎?”她也看着我,然後問我道。
“咱來比比?”我說着,馬上就流淚了,當知道她是陳沁笠那一刻的時候我就已經要哭出來了。
陳沁笠沒有離開我,一直在我的身邊,雖然換了身份!但是這太好了,至少,讓我知道,她是平安的,她沒事!
“笨蛋!說哭你就哭啊!”她的大拇指擦過我的眼睛,也哭了出來,“這些年來,我又何嘗不想要找你哭訴啊!可是,看到柔涵那麽那麽愛你,加上自己那天做的蠢事情,覺得一直都不好意思見到你,加上,我以爲你就喜歡徐柔涵一個人了!但是還有别人的時候!我就受不了了!哼!”安廿終于可以義正言辭地和我撒嬌了啊。
我将她給抱住了,“我一直一直都不明白你的苦楚,每次撫摸着你的手掌的時候,你的那腕關節的繭,以及手掌上面的繭,讓我無比地相信你就是陳沁笠!可是你一直都不承認!好吧,我也就隻能夠默認。但是後來,我發現,不管你是不是陳沁笠,可是你的性格,才是我最愛的吧,和陳沁笠一模一樣的性格是抹殺不掉的啊。”我輕撫着她的手掌對她說。
“哼!”安廿瞥過了腦袋。
“但是你整容了嗎?”我問她。
她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我的這裏,還有這裏,都給劃傷了。”她指着自己的鼻梁處,以及下颚處對我說。
“你就是一個笨蛋!”我對她說,“好好地,自殺什麽?跟個二百五一樣的!如果你不那樣子堅決,或許,我們現在已經有孩子了啊!”我看着她,“可能都五六歲了吧。”我說道。
“笨!我才不會相信你還會對我做哪些事情呢!”她瞥過頭,“畢竟,我最後提出來的要求,你都沒有能夠滿足我!”她說。
“是你太快了好吧,直接到樓頂了,難道,要在樓頂上?”我問她。
“也不是不可以吧!”她說。
“那時候你都虛弱成皮包骨了吧,你還想要我做什麽嘛!”我對她說。
“嘁!”她白了我一眼。
“所以,那三年你都是在醫院裏度過的嗎?”我問她。
“恩。”她點了點頭。
“真的是,蠢到家了!”我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自己在外面旅遊快活,那個最愛我的人卻在醫院裏吃苦受累,自己卻無法幫到她!
回到了裏面之後秦禾笙依舊坐着。
“這個世界上!”她又開口了。
“愛秦曉凡的,是林昕兒!最愛秦曉凡的,是王落珂!最最愛秦曉凡的,是徐柔涵!最最最愛秦曉凡的,是陳沁笠!最最最最愛秦曉凡的!就是我!”她指着自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