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禾笙那點吸引了你?”出去之後,我拉着秦詩弱走在街上,背着一個包,她也背着一個包,臉上挂着淚痕一臉委屈的樣子。兩個人這樣子站着就好像是,一部電影:《這個殺手不太冷》而且,更巧的是!秦詩弱是短發诶。
我這個想法在自己的腦海裏面停留了一瞬間。
秦詩弱沒有回答,或許喜歡的想法,隻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很模糊的定義吧,這樣子的定義自己也不會描述,就好像問我爲什麽喜歡那些女生一樣,我總不可能把她們爲我做過的事情都給描述一遍吧?什麽替我做了什麽事情,幫我做了什麽事情,她們也不是媽媽,也不是義工.......所以,喜歡什麽的,其實根本可以不用說啊,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覺,不管是什麽的想法,如果,爲她着想的話,可能就是一種喜歡吧。
我是這樣子理解的。
“诶,你有沒有看過《這個殺手不太冷啊》。”我抓了抓她的小手然後問她。
她擡起了腦袋看着我,“我又不喜歡你。”她低喃着。
我笑了一下,然後大步走着,她跟在我的身後隻能夠加快步伐地來跟上我。
“哈哈哈哈,你這是鴨子嘛。”我調侃地對她說。
“你才鴨子!”她擡起腦袋瞪着我。
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進去之後說明了自己要去機場。
我坐在最左邊,她坐在最右邊,進去的時候松開了手,然後一個人蜷縮在最右邊,抱着包。
“你帶了什麽回去?”我問她。
她沒有理我。
我看了看她的包,“有沒有什麽管制刀具?”我問。
她還是沒有理會我。
“到時候帶不進去的話,别怪我诶。”我提醒着秦詩弱,“如果帶不進去的話,你也就别去了吧。”我看着她,有些威脅的味道。
她愣了一下,然後從包包裏面拿出了一把折疊刀遞給了我。
“沒了?”我不相信這個丫頭沒有帶别的東西。
“恩。”她點了點頭。
“介意檢查一下你的包包嘛?”我問她。
她看着我,然後把包給扔了過來。
我翻看起了她的包,裏面也就一些衣服而已,還有一些内衣,我看着的時候秦詩弱臉紅的瞪着我,我翻過去了之後發現她帶了很多的食品,雖然都是包裝起來的,但是也是屬于那邊的海鮮特産了吧。
“給你姐姐帶的麽?”我拿出來然後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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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她點了點頭。
“如果,回去了之後見不到你姐姐了怎麽辦?”我問她,雖然問的已經很輕了,很小心翼翼的樣子了,可是,再怎麽小心翼翼,自己的問題都已經是戳到了秦詩弱現在的想法痛處吧?
她果然愣住了,然後轉過了頭,抿着嘴唇,想要哭的樣子。
我把包塞到了她的懷裏,“不過,應該不會有事請吧,畢竟是在醫院裏。”我說道,“再怎麽樣子都不會見死不救吧。”
她微微地想要肯定,然後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沒有再說什麽,靠在車窗上睜着眼睛不知道在說什麽。
“她姐姐已經死了,上半年離開的。”此刻,我收到了信息,是秦禾笙發過來了。
我看到了,愣了一下,她果然知道啊......秦禾笙這個怪物。
不對,我怎麽能說她是怪物呢。
我看到了短信之後直接把短信給删掉了,我怕秦詩弱也看到。
她姐姐死了啊。
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了,不過,還是,演好這場戲吧,畢竟.....來都來了啊。
我們下了車子,在司機那目光下我們走到了機場裏。
現在已經一點左右了,在檢了票進去之後就坐在候機廳等着了。
秦詩弱心裏面還是隐隐的擔心。
我把自己的包丢給了秦詩弱,說自己要去一下廁所。
去廁所解手了之後看到秦詩弱站在外面手裏拎着倆包等我。
我洗了手然後接過了一個包,“幹嘛,怕我溜走嘛?”我問秦詩弱。
她點了點頭。
“票都在你那裏,我溜走了你自己走掉就好了。”我對她說。
“我沒帶錢。”她低喃着。
這就讓我有些無語了......“因爲,不想要禾笙知道。”她瞥過頭嘟囔着。
呵呵,你可愛的禾笙已經給我發了信息了,也早就已經知道了。
“到點了。”我對秦詩弱說。
她嗯嗯了半天也沒有想要站起來的意思。
我不知道她的想法是什麽,反正,我把她給拉起來了。
她跟在我的身後走到了飛機裏面,然後和我連坐坐下來了,我讓她坐在最裏面,徐柔涵給我買的是票是頭等艙的票,一排隻有兩個位置的,在左邊。
她盯着外面拖着腦袋不知道想些什麽。
“這裏可以好好地睡一會兒了。”我對秦詩弱說,“睡覺吧,我給你那個毯子。”我對秦詩弱說。
但是她都不理我,一副超級高冷的樣子拖着下巴坐在那裏。
我也拿出手機給衆女生報了個平安,但是得到的回複都是很同意的一個“滾”字。
我笑了笑,然後給她們拍了一張照片。
“你别給我瞎搞知道嗎!”我收到了安廿的信息。
“我知道,我都懂!”我對她說。
秦禾笙給我打了個電話。
她問我到機場了沒。
我點了點頭,她也讓我小心點。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說了句知道了,她讓我到時候安慰好秦詩弱,如果回去看到秦詩弱不高興的話,就唯我是問。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