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我拉着兩個女生去逛街了,因爲實在是不知道能夠做什麽,待在房間裏面然後看着天花闆發呆,秦詩弱這一天就做了這一件事情。
本來晚上的時候她也不想要出去的,她想要讓我和禾笙兩個人單獨一起,可是我實在是不放心這樣子心裏焦慮的家夥一個人待在房間裏面到底會做出什麽事情,或許會把下午的火鍋底料給喝完也說不準,可能就直接從哪裏掏出一把漆黑的小手槍也不一定,所以,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把秦詩弱帶在身邊好了。
反正,禾笙這個丫頭看起來也不讨厭詩弱之前的所作所爲嘛。
禾笙還是禾笙,筱楠已經不見了,我現在也沒有想要尋找筱楠了,因爲她一直在我的身邊啊。
與其說我是要關照自己的妹妹,反倒不如說禾笙一直在照顧着我。
“你有玩刀玩槍麽?”我左手拉着秦詩弱,右手拉着秦禾笙,我轉到右邊,去問秦禾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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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秦禾笙對我說,然後攤開了雙手讓我看。
她的手軟軟的,上面并沒有什麽繭子,白嫩地雙手在外面給風吹兩下就變得很幹了,而且有些微紅。
“你冷麽?”我問禾笙。
她搖了搖頭。
“你當時怎麽想我的?”我問秦禾笙。
“想要呆在你身邊啊,不管你做什麽我跟着就好了,哪怕你是弱到渣的男生,禁不起風吹得曉凡,但是你隻要能夠拉緊我,一個人會被風吹走,但是兩個人總不會了吧?所以我一直想要待在你的身邊,當時想的話,就一直是妹妹......不會離開的那種。可是現在,野心這種東西還是日益增長的吧?”秦禾笙笑嘻嘻地對我說。
“你想錯了,我說的想,就是你當時怎麽看我的,離開的時候,我們最後一面,那次。”我對她說。
“最後一面?我經常能夠看到你啊,當時,隻不過不知道而已。”她蹦跶到我的面前,然後擡起頭看着我。
“給你買個氈帽,和手套,要不要?”我問秦禾笙,因爲之前徐柔涵對我說的一個星期,我也是放心了很多,至少她默認了。
不然我也不會這樣子做了,雖然知道了禾笙是我的“妹妹”但是我肯定也會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好啊,曉凡給我什麽我都要。”她笑着看着我,“傳說中的脫氧核糖也沒有問題哦。”她湊到我的身邊對我說。
“笨蛋!”我敲了敲她的腦袋,然後将她給憐愛地摟在了懷裏。
“是因爲知道了秦禾笙是你之前的妹妹所以才會這樣子的麽?你心裏面現在有的也就隻是補償吧?”她問我。
“你好像很了解别人在想什麽?”我問秦禾笙。
“我也是看過三本心理學的書,然後也被單獨上過心理輔導教程的課的美少女好吧!”秦禾笙從我的懷裏出來然後在我面前蹦跶着。
“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補償你。”我對秦禾笙說。
“我能,爬到你背上嘛?”她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别和以前一樣亂動就可以了。”我蹲了下來。
她直接環住了我的脖子然後爬了上來坐在了我的肩頭上。
我帶着她在宜佳廣場裏面新開的商城裏逛着。
我以爲禾笙現在會大手大腳地花着錢,但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她拿着一個帽子,五六十塊錢的帽子在和商店的老闆讨價還價着。
我站在一邊,看着秦禾笙講着帽子的質量還有價格以及出廠商之類的東西,自己聽的有些暈乎乎的,看不懂她,老闆大概也是有些無語,六十塊錢的帽子直接砍掉了二十塊,我付了錢之後把帽子給拿過來了,剛剛自己一直都沒有插嘴,站在旁邊顯得有些尴尬,但是沒有說什麽。
在老闆一臉懵逼地注視下我拉着禾笙離開了。
“你缺錢嗎?”我把帽子給秦禾笙帶上了,然後問她。
“我的錢.......曉凡,我說出來的話,你信嗎?”她看着我問道。
我捏着她的手,“你說呗,說什麽我都信。”我蹲下來和她對視着。
“我現在的錢,可以買下整個宜佳廣場,如果你還想要的話,能夠買得東西,你想要,我都能夠買回來。”秦禾笙說着像是一個小孩子都會說說的牛皮夢想。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
在自己的深思熟慮之下,我還是......去選擇相信她了。
我點了點頭,“那你,包養我?”我看着秦禾笙。
“你又不會選擇被我保養!”她捏着我的臉,“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真的好想把你鎖在一個房間裏面,給你吃的,給你喝的,給你玩的,但是就是不讓你出去,不讓你去找别的女孩子,就讓你屬于我一個人!”她侃侃而談起來了。
我起了身,阻止了她的唠叨。
拉着她繼續逛着。
秦禾笙在我面前沒有顯露的有多睿智,反而有些弱智,畢竟表現的太瘋狂了,那種占有欲,那種.....看似是堅持不懈的精神,實在是太瘋狂了。
但是自己在覺得她搞笑的同時也很心疼,因爲她在我完全不知道情況下付出了很多,特别,還受傷了。
她的臉。
怪不得她的下颚和耳朵之處會有一處不平的凸起。
我撫摸着秦禾笙的發隙,不過自己的動作還是被禾笙給注意到了。
畢竟,我之前摸她的腦袋的時候雖然注意到了,但是從來不會去碰的。
“詩弱是和你說了吧。”秦禾笙低喃着問我。
旁邊的秦詩弱也聽明白了,有些尴尬地站着。
“是的。”我點了點頭,把她的腦袋攬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如果,什麽都不改變的話,你肯定就會哭死了吧,然後,哭完了之後抱着我,一年或者是兩年之後,你就會讨厭我了,因爲我太醜了,是這樣子吧?”秦禾笙問我,聲音和冰冷低落,沒有了什麽興緻一般。
“我會補償你一生。”我在她的耳邊說。
“用什麽補償,到時候,真的那樣子了的話,我就不會告訴你.....你不是爸親生的了。因爲那時候我已經沒有勇氣說了,雖然現在也沒有什麽勇氣,可是一年之前你看到我沒有認出來,誇我好看可愛,我才有了微妙的想法。”秦禾笙對我說,“我害怕,我用那張醜臉度過了兩年半,廁所裏的鏡子給我卸掉了,我不敢看着,房間裏面也都是木制的,因爲玻璃會反光,用電腦的黑屏會反光,在家裏帶着口罩,恨不得挂個面具上去,但是喘氣太難受了......不過,我不後悔,我親手.....”她想要說下去的時候我直接将她的嘴巴給捂住了。
“我不會介意你的模樣,哪怕你在我面前天天帶着面具,你變成什麽樣子都一直是我的.......人!”我有些迷茫,因爲不知道現在是否該用妹妹這個詞。
“确定?”禾笙低下了腦袋,燈牌底下是那羞紅的面龐,以及青澀的臉頰。
我将她的她的發隙給按進了她那濃密的頭發裏,清爽了許多之後和她對視着。
她流出了眼淚,熱熱的,秦詩弱站在一旁手放在了秦禾笙的身上。
“不想要發生什麽實質的關系才能夠證明什麽吧?既然禾笙不是我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女生啊,女孩啊,女人啊......我還不想讓你這麽小小年紀當媽媽呢,而且,生孩子生早了的話,會影響壽命的吧?雖然不清楚,但是禾笙你這麽聰明,不會想不到的吧?你是想要陪我走十年?還是二十年?或者是三十年四十年?還是說,一輩子?我也不知道一輩子會有多長,但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是禾笙你走在我的後面知道嗎?”我捏着她的臉蛋,“虧你還開恒星呢,長遠打算都沒有。”我對秦禾笙說道,然後站起來拉起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