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是商量計策的地方,我們回去再從長計議吧。”
此時唐以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她相信,這應該是張凡做的。
于是唐以寒扶起傻楞在地上還沒有緩過神來的秃鹫和張凡一起回到了警局。
将秃鹫關進審訊室後,才帶着張凡,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具體說說,怎麽回事吧!”張凡四處看了看唐以寒這個裝潢還不錯的辦公室,問道。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唐以寒開口解釋來龍去脈。
被綁架的這個女生的名字叫袁小米,其父親是這一帶的富商,在世界福布斯排行榜上面也是靠前的一個。
所以樹大招風,這麽有錢有勢,自然有很多人算計。
不過現在還不清楚,這些算計他的人到底是什麽來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肯定不是一派人所爲。
目前隻知道這個秃鹫是黑社會組織潮汕堂的成員之一,其他的好像知道的消息并不多。
張凡得知這些消息也是感到一臉困惑,就這麽一點信息,連對方的目的和動機都不知道是什麽,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不免張凡的臉上也多了些許的不解。
“沒有其他的線索了嗎?”
“我所知道的就這些了。”
因爲再有不久大學就要開學了,所以袁小米就和自己的幾個同學決定趁開學之際還沒有到,打算出去玩幾天。
這不,就在她們來到這裏的第二天,袁小米就出事了,也就是今天。
看來這場綁架是早有預謀的,不然怎麽會這麽的巧合,而且動作還這麽的快。
這樣一想,要想查清楚他們到底把袁小米綁到了什麽地方,還得從秃鹫身上下功夫。
張凡也知道,他們這些混黑道的,想要從他們的嘴裏掏出一些消息的話,那是十分困難的,所以張凡想用一招欲擒故縱,讓他帶着自己去找到他們藏袁小米的地方。
想到這裏,張凡來到了關押秃鹫的審訊室面對着秃鹫坐下。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目的!”
“哈哈哈,老子是道上混的,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也就是想找點錢圖口飯吃。隻要你們交了一個億,那麽所有的事情都好說。”秃鹫将自己渾身都橫肉向椅子後面一堆,半躺着說道。
顯得格外的嚣張和不可一世的樣子。
張凡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向你們這樣的人,不可能隻會爲了圖袁氏集團董事長袁弘這區區一個億吧!”
突然間張凡的眼神變得伶俐了起來,直勾勾的看向秃鹫,像是要用眼神将他腦子裏面的想法都挖出來一般。
看着張凡冰冷的眼神,秃鹫顯得有些不安了起來,眼神也有些恍惚了起來。
但是他卻極力的想用其他的動作掩飾自己的緊張和恐懼,以至于左右搖晃,怎麽坐都顯得十分的不自然。
爲了躲避張凡的目光給自己帶來的恐慌,秃鹫下意識的想站起來,但是無奈身上到這手铐腳鐐,一起身咣當當的直響,瞬間讓秃鹫變得更加的浮躁了起來。
此時可以看見秃鹫額頭上明顯的汗珠。
“說吧!你還有什麽是在隐瞞,或者說是在替别人隐瞞什麽!”
聽到張凡這句話後,秃鹫更加有點慌了起來。
此時張凡明顯可以感覺到秃鹫“砰砰砰~”越發快速的心跳,看來應該是被自己說中了,張凡心想道。
此時的秃鹫還在極力的掩飾自己惶恐不安的情緒。
爲了不過多的表示出自己的緊張之情,秃鹫側身坐下,放低了眼神,不敢在于張凡對視。
“被我說中了,那就沒有什麽好掩飾的了吧!”張凡伸手對着挂在牆角的攝像頭點了點。随即攝像頭上面的紅燈便熄滅了。
秃鹫知道,這是張凡命令監控室裏面的人将攝像頭給關起來了。
“老子才不怕你們呢!老子就是缺錢了,想弄點錢花一花,沒有其他的。”
“要是不想那個女孩出什麽事情都話,就讓那個什麽袁弘早點把錢準備好,然後放我出去。”
然而,由于事發突然,這件事唐以寒還并沒有告知袁弘。
但是此時明顯可以感覺出來,秃鹫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強硬的氣勢,就像是一隻被别人看透了心思的羊羔在極力掩飾自己内心的恐懼一般。
“你們不可能隻要一個億,這麽少。我想要是給了你們一個億你們也不可能放人,倒不如坦白一點,說出你們最終的條件吧!”張凡淡淡的說道。
秃鹫想了想,感覺張凡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一個億對于身家過百億的袁氏集團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以這種理由說出去,任何有點腦子的人都不可能會相信這種說法的。
“好吧!那就實話和你們說了,一個億隻不過是我個人要的。而他們要什麽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隻負責綁人,其他的不歸我們管。”
此時的秃鹫完全從剛才的緊張恐慌之中回複了過來,語氣平和的向張凡說道。
“那你應該知道他們把人藏在哪裏咯!”
張凡身上散發出寒光,頓時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我,我也不知道……”秃鹫明顯有些被吓到了。
“呵呵!那麽就是說,你現在已經沒有價值咯!”張凡冷冷的聲音像是一把寒冷的匕首直接刺戳這秃鹫的心房。
頓時吓的秃鹫渾身直冒冷汗。
他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就連當年在街頭混戰中被幾十個人圍堵這的時候,他也沒有感到這麽的恐懼過。
現在确實出乎異常感到害怕,害怕到自己可以放棄一切去躲避這種恐懼。
“不不不。我可以幫你們找到他們的,相信我,我還是有價值的!”緊張到有點語無倫次的秃鹫已經不能确定自己在說些什麽了。
“好吧!你現在可以走了。”
張凡丢下這麽一句話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秃鹫頓時一臉蒙圈,完全捉摸不透張凡這是什麽意思。
看向門外越走越遠的張凡,秃鹫的心情變得更加的忐忑不安了起來。
在看一下桌子上,留有一把鑰匙。這讓秃鹫更加的不理解了,難不成這是要放自己出去?
但是爲什麽又要放自己出去呢?秃鹫很是不解。但是下意識間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手铐腳鐐。
張凡離開的時候也并沒有把門給關上,種種迹象看來都是張凡在放他出去。但是他又不敢出去,這是最糾結的。
在确定真的不是陷阱之後,秃鹫像是被狼群追趕一樣的興奮,趕緊一溜煙的跑開了。
此時的一切都在張凡的意料之中,站在屋頂張凡俯視着一切。
秃鹫并不知道,張凡早已在剛才和他談話的瞬間,将自己的一道神識注入了他的體内,這樣不管他走到哪裏,張凡都可以清楚的了解到他的行蹤。
就像是在秃鹫身上安裝了一個隐形的追蹤器一般,不過秃鹫自己并不知道。
就算到現在,秃鹫都還不明白剛才在小巷子哪裏自己是怎麽就突然倒下的。
不過這些都并不重要了,現在秃鹫唯一能夠用腦袋思考的事情就是逃跑,如何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叮叮叮~”在秃鹫跑出去幾公裏之後,此時他身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喂!”
“你那邊什麽情況,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那個警察解決掉了沒有!”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聲音。
雖然略帶有一些指責,但是能夠聽到自己同伴的聲音秃鹫顯得格外的開心。
剛剛從恐懼當中逃脫出來的秃鹫這才找到一絲溫暖的氣息。
“那個……”秃鹫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自己任務失敗,要是直接說,那麽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怎麽了?失敗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吼聲,瞬間打斷了秃鹫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