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放開袁小米,轉身便要離開。
“慢着!你還不能走!”
唐以寒見張凡要走,趕忙叫住他。
“還有什麽事嗎?”張凡停住了腳步。
“你是目擊者和證人,你走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怎麽辦。所以你必須和我一起将那些人繩之以法。”
說着唐以寒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熟練的将放在桌子上的手槍别在腰間,就準備和拉着張凡一起出發了。
“接下來的事情你就自己處理吧!”
說完,張凡便瞬間不見了,隻留下一道殘影和漂泊在空氣裏回蕩的聲音。
袁小米和唐以寒都不由的一驚,他們誰也沒有看清楚張凡到底是怎麽消失的,但是人真的是瞬間不見了。
其實張凡本就不想去摻和這些社會上的事情,當時隻是答應唐以寒救出人質,至于接下來的事情由唐以寒自己解決便是了。
突如其來的綁架案打亂了張凡欣賞海風市夜景的心情。現在已是深夜,張凡便也無心到處閑逛,離開警察局之後便獨自一人回家了。
一想到第二天還要訓練那些特種兵,張凡就覺得很是心累。
他可不想再出現像是李雲迪或者王猛這樣的刺頭出來搗亂了。
淩晨三點的海風市還沒有亮起來,張凡也隻是休息了兩三個小時,便趕到自己在戰狼特種隊的辦公室了。
“咚咚咚~”
張凡的修煉狀态,被突然而來的敲門聲給打斷了,張凡很是好奇,這麽早到底是誰會來敲門呢?
“請進。”
開門走進來的是戰狼特種隊第三小隊隊長許一洛。
隻見他手裏端着一杯剛砌好的咖啡。
“這麽早,有什麽是嗎?”張凡接過許一洛放在桌子上的咖啡,輕泯一口,問道。
“教官!不是您讓我們三點起來練習的嗎?現在大夥都在外面等着呢?還不知道今天練習什麽……”
許一洛仔細的觀察着張凡的一舉一動,謹慎的試探性問道。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張凡差點忘了之前因爲王猛的挑釁已經讓他們每天提前一個小時訓練了。
張凡又喝了一口咖啡,閉目提氣,讓自己完全恢複到最高狀态,擡頭說道。
“練氣!”
“練?練?……氣?”
許一洛十分不解,但又不敢多問,見張凡表情嚴肅,随即立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是!”
說完一個轉身,正步便朝外走去了。
見許一洛出來,大家既好奇有期待的問道,“今天我們練什麽招式?”
“練氣!”
“啊?什麽?”
“練氣是什麽鬼……怎麽練?”
…………
頓時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不一會兒見張凡出來了,他們這才安靜下來。
瞬間現場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了,大家都筆直的站立,甚至連眨一下眼睛的動作都不敢。
“練氣!這就是你們今天要學習的東西,因爲時間比較緊張,你們又十分的愚鈍,所以接下來的訓練将會非常的辛苦,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其實練氣隻不過是修煉之人的基本功,而對于這些軍人來說,就比較不能接受了。
修煉者通過練氣,可以凝聚心神,這樣就可以更加快速準确的感知周圍實物的變化,以至于可以在第一時間做出相應的回應招式。
就像是在同别人打鬥時,如果可以很好的運用自己體内的氣息去感知周圍實物的變化,那麽就能夠在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采取應對之法,瞬間将敵人的攻勢擊破。
這一招對于現在的戰狼特種隊來說,是張凡總結出來最快速,最有效的在短時間内提升自己戰鬥實力的方法了。
練氣先要聚神,所以思想要高度集中,用自己的心神去感知周圍實物的變化,攻守兼備。
聽了張凡的解釋,大家便開始聚精會神的開始練氣了。
畢竟他們也不想在一個月之後的競賽中再次名落孫山,做一個倒數第一了。所以所有人都練的非常的刻苦。
尤其是李雲迪和王猛他們兩個再經曆了之前和張凡的較量之後,對張凡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訓練起來更加的刻苦。
時間過得很快,在經過一個月,張凡的魔鬼訓練之後,很快便到了競賽的日子。
這次的競賽依舊是之前的那九隻部隊之間的友誼賽,除去海軍和空軍的兩隻部隊,剩下的便是他們陸軍七隻隊伍的較量了。
這次戰狼特種隊他們的目标就是挑戰第一,雖然說出來就連他們自己也不太敢相信。
畢竟第一可是已經蟬聯了十連冠的京軍區啊!而他們廣軍區可是連續好幾屆都是墊底的,難道就憑在這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裏就像打敗實力雄厚,不可估量的京軍區,那恐怕是非常困難。
王猛他們可是沒有絲毫的自信,他們隻想不要倒數第一就很好了。但是張凡的目标卻是第一,沒錯是第一。
競賽是抽簽選擇對手的,而且是進階制,所以隻要第一場獲勝,那麽就不可能會是倒數第一,所以所有人都十分的謹慎,所有人都隻希望能夠第一場獲勝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偏偏不巧的是,戰狼特種隊抽到的第一個挑戰對手就是京軍區“安國”部隊。
這下所有人都有些洩氣了,第一場就直接遇到了最強的對手,恐怕今年的倒數第一應該又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吧。
看到這樣的結果,所有人都洩氣了,這還要怎麽比啊!簡直是實力懸殊嘛。
此時孟淮山待着他的“安國”部隊走了過來。
見到戰狼特種隊這邊領頭的教練居然是一個年齡不過二十歲左右的毛頭小夥子,頓時不由的大笑了起來。
“哎!我看你們這是換了教練啊!哈哈哈,勸你們不要丢人了,還是早點投降認輸吧!免得待會手腳無眼,傷着你們。”
孟淮山甚是得意,帶着他的“安國”部隊直接嚣張的從張凡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張凡并沒有理會他故意挑釁的話,隻是淡淡的一笑,便帶着戰狼特種隊走開了。
“教練!這,他們也太嚣張了吧!”
“是啊!你去給他們一點顔色看看……”
見到孟淮山如此嚣張,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但是又不敢在他面前說什麽,因爲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孟淮山不好惹。
所以隻好在張凡面前抱怨道。
張凡淡淡一笑,“給他們顔色看的人應該是你們,而不是我!”
“你們隻要用我教你們的招式去認真打就可以了,切記一點,什麽時候都不要松懈警惕,什麽時候都不要放棄。”
張凡說完,便走到觀戰席坐好了,此時坐在對面的正是孟淮山。
張凡朝着孟淮山禮貌的笑了笑,畢竟大家都是修煉之人,而且這個孟淮山也是一個宗師強者。
但是對于張凡的友好,孟淮山顯然并不買賬,反而表情冷漠,裝作沒有看到一般,連看都不看張凡一眼,高傲至極。
經過之前張凡和千江山的打鬥,在他們修煉者之中大概已經沒有人沒聽過張凡這号人物了吧!
但是畢竟很多人都沒有見過張凡的真容,也不敢相信張凡盡然是一個隻有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或者說跟不願意去相信。
自然孟淮山也不例外,甚至有很多的宗師強者和一些德高望重的半步宗師根本不相信張凡有這樣的實力,所以更加對張凡是不屑一顧。
這裏孟淮山雖然知道自己對面坐的這個人叫張凡,但是他根本沒有将這個張凡和被人們傳的神乎其神的那個幾乎達到半神境界的張凡聯系起來。
更準确的說,他是不願意去相信這麽一個年輕小夥子會有這樣的實力。
比賽即将開始了,隻見孟淮山在比賽開始之前将“安國”部隊的人都叫到了自己的身邊,也不知道叮咛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