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畫面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其他人隻能看見此時的王猛距離郭玉祁還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任由郭玉祁吊打。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見氣流的運轉,更别說這個由氣流形成的護盾了,在普通人眼裏都隻是透明的空氣罷了。
此時張凡有些不解了,王猛多多少少也和道宗大師學習過一段時間,怎麽可能連這麽簡單的運氣成盾之術都看不出來呢!
這好像不太合乎邏輯呀!
即使是一個達到了武師大成境界的人,那也不可能完全讓王猛看不見這麽厚的一個氣盾呀!更何況此時的郭玉祁頂多隻有武師小成的水平。
越想越覺得其中有什麽蹊跷。
在看向此時坐在對面的孟淮山,隻見他滿臉得意的笑容,一手捧着茶杯,而另一隻手則藏在衣袖之下,五指緊閉,掌心向外。
在看他掌心對準的方向,果不其然,就是郭玉祁站立的方向。
張凡這時候便清楚了一切,由于剛才隻顧擔憂王猛了,并沒有注意到孟淮山這時候的小動作,原來這一切都是孟淮山在後面搞鬼,難怪這時的郭玉祁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呢。
競賽本來就要講究公平公正,這次孟淮山卻在背後使詐,張凡又怎能坐視不理!
此時張凡閉目凝神,随即睜開眼睛,一道犀利的寒光便朝着孟淮山的掌心射去。
瞬間襲擊過來的寒意讓孟淮山頓時一驚,随即趕緊化掌握拳準備接住這突如其來的一箭,隻不過張凡射出的是一道寒光之氣,孟淮山又怎麽可能握得住。
此時箭氣從孟淮山手心瞬間擦過,直接融入到了無形的空氣之中。
這個時候孟淮山再攤開手掌,隻覺得掌心火辣辣的疼痛,一道血紅的箭痕瞬間出現在手心上。
孟淮山趕緊提神禦氣,将丹田之氣全部彙集到自己的手心之上,一秒鍾之後,手中的血痕才漸漸消失。
由于這一箭來的突然,孟淮山隻顧處理傷口都沒有來得及辨别箭氣襲來的方向。
不過此時的孟淮山不由脊背一涼,看來還有高人在此。孟淮山心頭一涼,暗歎道。
這個時候,失去了孟淮山的保護的郭玉祁勢力明顯大減。
此時王猛也可以明顯的看出郭玉祁周圍依舊運行的微弱了許多的氣盾。
隻聽王猛仰天大叫一身,猛的向後一跳,瞬間沖出了郭玉祁所營造的包圍圈。
而此時突然間被王猛打破了平衡的氣盾瞬間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然而這是的郭玉祁心神也不免慌了起來,所以根本無法在用意念去控制這些雜亂無章的氣體了。
但是這些氣體一下子又不可能完全脫離之前的軌迹,畢竟身上還有這剛才運動留下的能量和慣性。
剛剛瞬間沖跳出去的王猛自然已經脫離了戰場,所以無事,而一直被氣盾包圍着的郭玉祁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雜亂無章的氣體粒子帶着強大的能量一粒一粒的朝着郭玉祁身上飛擊過去。
要是一粒兩粒自然沒有察覺,但是此時可是擁有幾千億,幾萬億個微小的粒子不間斷的朝着郭玉祁身上襲去,換做是張凡要是想擋住這些粒子都要費一番力氣。
更何況是一個隻有武師小成的郭玉祁,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眼看着自己的愛徒正在被自己制造出來的氣盾襲擊,孟淮山頓時心頭一驚,随即提神禦氣,極力的想要控制住那些沒頭沒腦亂飛的氣體粒子。
但是由于剛才孟淮山爲自己療傷用了幾成功力,現在沒有辦法将所有的功力全都發揮出來,所以用盡全力也隻能控制住三分之二,剩下的孟淮山真的沒有辦法駕馭他們了。
此時孟淮山的額頭已經滿是汗珠,表情猙獰,已經再用全身的氣力去阻擋了。
張凡見孟淮山如此辛苦,随即心頭一軟,便也提氣禦力,打算幫助他一把。
在孟淮山和張凡的合力之下,氣盾瞬間鈍化入了空氣之中。
将氣體控制住了之後,這時孟淮山才輕松了下來。
不過他并不知道這是張凡在暗中助他一臂之力,反而有些得意自己的功力又長進了一些。
還好孟淮山及時将這些無形亂飛的氣體粒子給控制住了,要不然郭玉祁肯定要被擊打的千瘡百孔,屍骨無存。
但是這一切郭玉祁并不知道。
見王猛沖破了自己的攻勢,而自己也想安無憂,倒是王猛此時鼻青臉腫,整個臉被自己捶的想一個豬頭一樣。這時的郭玉祁甚是得意。
“我看這一局應該勝負已定了吧!”郭玉祁冷笑着走到王猛身邊,上下打量着王猛一番,說道。
“誰說勝負已定,你還沒給我打倒,怎麽就勝負已定了!”
王猛自然不願屈服,隻是被打腫的臉龐說起話來的确有些不利索。
“哈哈哈,好……”郭玉祁大笑一聲,靠近王猛的耳邊狠狠的說道,“既然你這麽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慢着!”
此時孟淮山站了起來。
“競賽比試本來就是點到爲止,我看這一局勝負已定,就沒有必要在浪費時間,傷了和氣。明顯我們安國部隊的郭玉祁毫發無損,自然略勝一籌。”
“真是不要臉,我猛哥都還沒用全力呢!”許一洛聽孟淮山這麽一說,心裏很是不悅,直接站起來大聲的叫到。
“呵呵!你問問大家,我這樣的決定公不公平!”
大家都知道孟淮山帶領的安國部隊已經連續蟬聯十連冠了,而戰狼特種隊有史以來也就剛才的那一場李雲迪打敗了周潇,說不定隻是運氣好而已。
所以大家在看了鼻青臉腫的王猛,更加确信王猛不可能是郭玉祁的對手,所以都是十分認同孟淮山的說法。
畢竟拳腳無眼,要是再争鬥下去,萬一弄傷了王猛,大家也不想看到。
其實孟淮山的小心思張凡是再清楚不過了。
因爲剛才的比試中郭玉祁受得傷要比王猛嚴重多了,隻不過王猛受的是外傷,更加容易看出來罷了。
“教練!你也說說話呀!”許一洛看孟淮山如此嚣張,而張凡此時卻依舊淡定,就像是沒事發生一樣,不由的着急了起來。
“好吧!這一局就當他們赢了就是。”張凡淡淡的說道。
“啊?”聽了張凡這麽一說,許一洛不由一愣,驚訝的大叫了一聲。
李雲迪也很是不解,這明明不能算數的事情,怎麽張凡就輕易這麽答應了呢?
“不是吧!這個我們根本沒有輸,爲什麽要認輸!”
“就讓他們赢一把又怎麽樣。好了,都别争了,就這麽決定了。”張凡淡淡的說道。
讓孟淮山一次,自然有張凡自己的道理。
雖說要是再比下去,毋庸置疑最後勝利的自然是王猛,但是想必孟淮山還會在背後搗亂,那麽王猛到時候肯定不用說也會受傷,而且肯定不輕。
如果是這樣,那又何必呢!反正現在郭玉祁也已經受傷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一局就算了。
張凡心裏其實還是在爲王猛着想,他并不想看到王猛李雲迪他們最後都負傷回去。
但是對于李雲迪他們不解的是,勝利就在眼前,隻要這一次王猛拼盡全力去搏一搏,那麽就可以一雪前恥了。
這樣的機會他們真的不想錯過,因爲一旦錯過就又可能再也沒有了。
“放心。還有你!”張凡笑了笑,拍了拍許一洛的肩膀說道。
許一洛頓時呆愣住了,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張凡,一臉無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