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此時的張凡,則是閉目凝神,像是此時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沒有半點關系。
“教練!你快點想想想辦法呀!”
李雲迪看向張凡,哀求的說道。
不過張凡并沒有回他的話,也沒有睜開眼睛。
隻聽“Duang~”的一聲。
瞬間現場所有的人都呆愣住了。
隻見于洪擊出去的石塊瞬間在距離許一洛胸口隻有十公分的時候,瞬間破碎,掉落在了地上。
而此時的許一洛依舊呆愣在哪裏,像是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态中反應過來一般。
這個時候最驚訝和不解的當屬于洪和孟淮山了。
明明自己擊飛出去的石塊已經打到了許一洛,怎麽會突然破掉呢?于洪甚是不解。
而孟淮山則看出了其中的奧義,畢竟孟淮山也是修煉者,而且道行不淺,對于這樣的迹象他自然是明白的。
平常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孟淮山卻知道,這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幫助許一洛,但是到底具體是誰,他可不敢妄加揣測。
現在孟淮山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這個人必定是和剛才襲擊自己的那個人是一個人,而且道行絕對不會在自己之下。
“許一洛,你到底使用了什麽邪術!居然能夠擋住我的提氣運石之力!”
聽見于洪的這一聲咆哮,許一洛這才從剛才的恍惚中清醒過來。
“什麽邪術不邪術的!我許一洛做事光明磊落,不想你這種小人才會使用偷襲的計量,倒是你能夠控制石塊,這才是邪術吧!”
許一洛這麽一說,頓時讓于洪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既然說不清楚,那麽就隻有用拳頭去解決了。
隻見此時于洪迅速朝着許一洛跑了過來,随即手上不知道從哪裏多出來一把鋒利的匕首。
許一洛剛從迷茫的狀态中清醒過來,哪有呢麽快的時間去反應,隻好連連後退。
但是于洪卻像是一頭發了瘋的豺狼一般,兇猛的撲了過來,完全不讓許一洛有任何一絲絲的還手的機會。
眼看就要退到比賽場的邊緣了,此時許一洛還沒有想到到底該如何去應對于洪這突然襲來的攻勢。
就在此時,突然許一洛腳底一滑,瞬間仰身倒下,這是許一洛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
而兇猛的追過來的于洪自然也來不及反應,一下子被許一洛的身體絆倒了,瞬間整個人像脫了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看着于洪飛出去的方向,剛好就是孟淮山坐着的方向。
大家都不由的驚呼了起來!因爲此時于洪的手裏還拿着一把鋒利的匕首,這要是一下子撲倒了孟淮山的身上,那豈不是……
後果大家真的不敢去想。
就在大家都看見于洪沖到孟淮山身上的一瞬間。突然孟淮山瞬間不見了,隻有下一道殘影和沖過來趴在椅子上的于洪了。
再一秒鍾過後,大家才看到此時出現在比賽場上的孟淮山。
這場比賽自然是孟淮山的安國部隊輸了,這一點孟淮山自己也是無比的清楚。
這就意味着自己的十連冠就這樣被終結了,孟淮山心裏自然很是不爽。
但是他突然間出現在比賽場上,衆人的确很是不解,不過大家更加驚歎的是他的速度,居然能夠在短短的一秒鍾的時間内瞬間躲開高速飛過來的于洪。
還能夠迅速的就從觀戰席瞬間位移到比賽場上面來,這讓所有人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眼前發生的一切。
既然自己輸了,那麽孟淮山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善罷甘休呢。
孟淮山雖然不知道在幕後幫助王猛和許一洛的人到底是誰,雖說他也懷疑過張凡,但是看張凡隻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孟淮山确信他不可能會有這麽強大的力量,所以便把他排除了。
孟淮山心裏盤算着,既然所有的情況看來這個人都是在保護戰狼特種隊的人,那麽隻要自己對他們下手,那麽就一定可以逼其現身。
隻要自己知道這個人是誰,那麽日後就可以找他算賬了。
畢竟孟淮山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是那個人的對手,因爲之前受了傷,而且在幫助郭玉祁的時候也用去了不少氣力。
但是要是逃跑的話,孟淮山還是很有自信的。
此時的孟淮山隻是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然後再乘機離開,隻爲日後報仇。
于是孟淮山單手提氣,瞬間空氣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掌,直接掐住了這時候還倒在地上的許一洛的脖子便将他提了起來。
就像是健壯的雄鷹提着一隻瘦弱無骨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小雞一般輕松的便将許一洛給提了起來。
瞬間場上所有的人都屏住呼氣不敢喘氣,現場瞬間變得寂靜了下來。
但即使是這樣,孟淮山并沒有感覺道有什麽其他的力量出現。
難不成這個人已經走了?孟淮山心想道。
看來不用一些狠招是不可能逼他出來的了。
隻見孟淮山直接将許一洛高舉到兩百米的高處,然後瞬間松手。
此時的許一洛就像是一塊石子一般好無反抗的能力,隻能任由重力加速度将自己往下拉扯。
要知道,任何一個普通人都不看從來百米高的地方摔下來還能保持安然無事。即使許一洛是特種兵,那也不可能做到不死。
張凡眉頭一緊,看來孟淮山這次是來真的了。自己要是再不出手,恐怕許一洛真的會被孟淮山給摔成肉餅的。
此時張凡頓時反掌成雲,隔空化成一道鋒利的劍氣飛了出去。
陡然間,孟淮山突然發覺,自己的氣機,竟然被阻斷了!
那空中抓住了許一洛的巨大手掌陡然消失,許一洛直接從高空當中落了下來,高速降落中的許一洛在下降到距離地面兩米處的時候,陡然覺得地面上出現了一層柔和的力量。
許一洛終于平安落地,目光望向張凡。
這個神秘的教官,修爲竟然恐怖如斯!
許一洛終于下場。
而此時的孟淮山,終于一步一步慢慢踱步上場,來到場地中央,目光掃視周圍,不怒自威!
在場衆人隻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此時孟淮山釋放出了自己的強大的氣息,在場衆人隻覺得,這,赫然是高手風範!
隻是,除了張凡。
張凡自然是看不上孟淮山的,孟淮山的确很猛,但是和他比起來,實在是弱得可憐。
孟淮山淡淡道:“張教官,不妨上來,比劃比劃,我們交流交流。”
他話語說的很平和,但是在場衆人,誰能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蔑視之意!
孟淮山是有這個自信的,在他看來,雖然張凡是戰狼的教官,但是實在是太年輕了,怎麽可能會有多高的修爲?
“即便張凡天賦異禀,再多努力,也無法與我相比。”孟淮山心中想道,“這是時間的差距。”
什麽叫功夫?
工夫,就是時間,隻要時間到了,自然就有功夫了。
“怎麽,不敢?”孟淮山冷笑一聲,挑釁地看着張凡,“戰狼,難道沒有能打的了嗎?”
而張凡依舊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裏,就差喝口茶水磕把瓜子了,那叫一個淡定。
“哈哈,沒有能打的了嗎?”周圍安國部隊的人紛紛起哄,孟淮山也并沒有制止,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隻要挑釁足夠,就能将那隐藏的高手逼出來!
“教官……”許一洛被孟淮山的藐視之意氣得怒發沖冠,恨不得自己上去教訓這個猖狂的家夥,隻是許一洛知道自己和孟淮山修爲之間的差距。
孟淮山看着淡定的張凡,突然有一種錯覺——這年輕人,難道真的是深藏不露?這種淡定的氣度,絕對不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