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個男子便順手從地上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樹枝便朝着張凡跑着掄了過來。
張凡嘴角微揚,替他輕歎了一口氣,随即擡起一腳便朝着空中猛踢過去。
此時那個男子距離張凡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但是此時他手裏的樹枝已經“咔擦~”一聲,瞬間斷裂開來。
那個男子隻覺得一股強大的氣流朝着自己襲擊過來,見自己手裏那麽粗的一根木棍都能夠瞬間碎成兩段,不由的呆愣住了。
看來他也不是沒有腦袋的家夥,見張凡紋絲未動,自己手裏的木棍便已經碎裂開了,自然不敢再向前沖去。
從驚慌中反應過來的男子,趕緊掉頭拔腿便跑,他雖然不清楚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的來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會是張凡的對手,所以第一時間選擇逃跑。
見剛才還嚣張的他現在卻像是一隻鼠蟻一般慌忙逃竄,張凡隻是冷哼一聲,随即腳尖在地上一挑,一顆石子便飛速的擊射了出去。
如同穿堂而出的子彈一般,摩擦着自身周圍的空氣,穿過十幾米的空間,朝着那個人的背部擊打過去。
“啊~”的一聲慘叫,那個男子瞬間倒地,随即在地上滾了幾圈後,艱難的爬起來,勾着腰踉跄的跑開了。
此時見他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張凡也懶得去追。
要知道張凡剛才射出去的那一腳可是包含了真力的,就算是有些許修爲的人中了張凡的這一記石子,相比也會打散他幾十年的修行,更何況剛才那個男子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即使他及時就醫,勉強撿回一條狗命,恐怕下半輩子也隻能夠在床上躺着度過了。
“你沒事吧!”張凡朝着那個姑娘走了過去。
見她的衣服早已經被扯的破爛不堪,身上隻剩下一件可以遮羞的内衣了。于是張凡反手便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他的身上。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的安了下來。
待張凡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時,近距離的才發現,這個女子看上去也不過隻有二十六七歲的模樣,身上穿着的衣服很是單薄,不過都是名牌。
臉上化着妩媚的裝束,破洞蕾絲的超短裙已經被扯破了,露出白皙的大腿。一副混夜店的酒吧女的模樣。
張凡暗自搖頭歎息,“穿成這個樣子,而且還是一身的名牌,獨自一個人走在這條沒有什麽人煙的路上,不被色狼小偷惦記上那簡直都不科學。”
那女子見有人救了自己之後,這才從剛才的恐懼中緩過神來。
待張凡将她拉起來,這才發現,救自己隻不過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再加上張凡的那種獨有的氣質讓她頓生好感。
“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有你的相救,那麽今天我就……”
說到這裏那個女子有些哽咽了起來,雖說現在看上去她已經沒那麽緊張了,但是回想起來依舊後怕。
“沒事的,現在壞人不都是已經跑了嘛!隻不過以後不要一個人走這條偏僻的小路了。”張凡安慰她道,也不忘叮咛一翻。
張凡索性幫人幫到底,決定護送她回家,以免路上再遇到一些什麽危險,畢竟以她現在的狀态,應該會引來不少色眯眯的眼光吧。
兩人邊走邊聊。
這時張凡才知道,原來她叫宋曉雲,是學校附近一間酒吧的老闆。之所以穿着這樣,那也是工作需要,畢竟酒吧這種地方所以比較放的開。
不過雖說宋曉雲是在酒吧工作,但是她還是很潔身自好的。
平時她都會自己開車去酒吧,但是今天碰巧将鑰匙落在家裏了,待走到車庫才發現自己車鑰匙沒帶,于是又不想再上去取鑰匙。
看此時的天色還不錯,剛好微風拂面很是舒暢,于是便決定走去酒吧,誰會料想到自己爲了趕時間走近路,會遇到這種事情。
雖說此時宋曉雲看上去神情淡定,但是會想到剛才的情況,宋曉雲不由的打了一個寒噤,想想都很後怕。
當宋曉雲知道張凡是中央藝術大學的學生時,不由的眼神一亮。因爲她的酒吧就開在大學城附近,看來這真是緣分啊!
張凡将宋曉雲護送到小區門口,便準備和她道别了,畢竟今天已經耽誤了太多時間了。
本來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能夠去學校報道,但是一晃現在天已經黑了。
得知張凡是要去學校,這才剛好路過西郊湖畔,這不由的讓宋曉雲心生疑惑。
此時便表現出了她絕佳的觀察力,畢竟是混場子的,這樣的觀察力還是要有的,見什麽樣的人,便知道該如何招呼,這都是宋曉雲久經沙場磨砺出來的。
自然宋曉雲也知道,中央藝術大學可是一個貴族大學,裏面的學生誰家沒有一個千萬百萬的身家。
去學校上學自然會有豪車接送,即使沒有人接送,那麽自己也會開一輛豪車上學,而眼前的這位同學,居然是徒步去學校,想必家境也是十分的困難,不然即使沒有豪車,一輛普通的摩托車又能有幾個錢呢?
宋曉雲心想道。看來眼前的張凡也是一個家境貧寒,勤儉節約,刻苦求學的孩子。再看向張凡穿着樸素的衣服,宋曉雲便更加确信了這一點。
此時的宋曉雲眼眶不由的濕潤了起來,回想到自己當年孤身在外,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闖蕩的時候,就是一陣莫名的心酸湧上心頭。
在張凡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宋曉雲沉吟了片刻,道。
“小凡同學,你想不想找一份兼職做一做?”
“找兼職?”聽到宋曉雲這麽一說,張凡不由的一愣。這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平時在别墅裏面,所有的事情都由吳輕語照料好了,自己從來也不用去操心錢的問題,突然間聽見有人在自己面前提到讓自己找一份兼職,張凡不由的愣住了。
看見張凡呆愣了一下,宋曉雲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測。
“那個,你也知道,姐姐在學校附近開了一間酒吧,雖說不是太大,但是現在還真的挺缺人手,你隻要每天能夠抽出兩三個小時來幫姐姐忙一會就可以了,一個月我算你五千的工資,你看如何?”
宋曉雲覺得直接說給張凡一個工作怕會傷了張凡的自尊心,畢竟窮人家的孩子對于自尊心都比較敏感,所以宋曉雲用一種非常謹慎的态度說道。
“這個?”張凡有些躊躇和由于了起來。
每天隻要工作一兩個小時便有五千加的工資可以拿,對于普通人而言這肯定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但是張凡畢竟不缺錢。
見張凡還有些許的憂慮,宋曉雲趕忙說道。
“那個你放心,我開的酒吧是一個清吧,主要是給大學生們聚會玩鬧的,場子很幹淨的,不像市裏面的那些酒吧一樣,你就放心吧!更何況我一個女人,撐着整個場子也很是不容易,你就當是來幫幫姐姐,你看……怎麽樣。”
宋曉雲試探性的問道,心髒噗通噗通的跳着,生怕張凡不答應。
張凡想了一下,工資什麽的張凡倒不是太在意。不過能夠在平時有一個玩鬧的地方到也不錯,還能夠接觸到很多人。
最重要的還是宋曉雲最後的那句話,讓張凡答應了這件事。
張凡向來心善,今天也是目睹了宋曉雲被欺負,便更加心生愛憐,所以便答應了她。
“好吧!”張凡點了點頭。
見張凡答應了,宋曉雲像個小孩子一樣甜甜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