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京都,一處高樓大廈内部的頂級會議室内。
一共有七名來者,有男有女,年紀最小的,也有七十歲高齡,正坐在會議桌旁。
七個人,此時都是表情凝重,每一個都是沉默不語,整個會議室一片死寂,就好似聲音消失了一般,讓人心驚。
“華夏四大家族,中發西白。”
“三大宗派,藥神谷,玉蟬峰,昭天山莊。”
“我們已經有十餘年,沒有像這樣,坐在一起說說話了。”
過了許久,其中一張座位上,臉上布滿稀疏胡須的老者,才開口打破了沉寂。
“哼哼。”另一名滿臉紅光,微胖的老者笑道,“話說藥神谷的糟老頭,你兒子都死在那裏了,我怎麽看你,沒有一點動靜?”
“哼!”
在微胖老者對面,有一個滿臉陰森的老者,直接冷哼一聲道,“你兒子不也死在那裏了,我看你也沒有一點動靜。”
“這是當然。”微胖老者大笑,道,“我兒子有三個,私生子更是有七八個,死了一個,我再培養一個即可。”
“我不像你,隻有一個獨子,死了就沒了,等你去世,連一個送終的都沒有。”
“混賬東西!”滿臉陰森的老者,被戳中了痛點,怒得直接拍桌而起,身上的氣勢一下子變得森然冷冽,殺意淩然。
“你想動手?我陪你!”微胖老者說完,也從座位上站起,身上爆發了一陣完全不輸于對方的氣勢,針鋒相對。
“夠了!要打,開完這次會議再打,你們就是同歸于盡,我也不會多說一句話,現在給我坐下開會!”
坐在主位上,負責這一次會議,一個短發精神老者,喝道。
聽言,滿臉陰森的老者跟微胖老者互瞪一眼,然後都不服氣的乖乖坐下。
“現在,我們來說說這個張凡。”
見到場面歸于平靜,主位上的老者,開始問道,“對于這個人,你們了解多少?”
“奇怪,摸不清深淺。”剛剛一個臉上布滿稀疏胡須的老者,搖頭道,“隻不過,能肯定的一點是,他的實力,絕對不弱!”
“雖然無法确定七尊戰聖之死,是否與他有關,但是滅殺千江山,他至少有宗師的實力。”
“對,千萬不能小看他,宗師強者,在我們各自的家族内,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想解決一名宗師,恐怕沒有這麽容易。”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妪,冷漠道。
“也不用這麽擔心。”微胖老者不屑笑道,“他才多少歲,就算天賦異禀,戰鬥經驗也恐怕沒有這麽強,要殺他的話,不會太難。”
“這張凡,倒是狂妄至極,居然敢一時間,得罪我們七大勢力,以及佛門,真是找死!”滿臉陰森老者,冷哼一聲道。
“其實,張凡這種人物,對我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另一名穿着功夫勁裝,威嚴的老者開口道,“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要搞清楚,七尊戰聖,千名佛陀,到底是怎麽死的!”
“爲什麽,西北古城内,七大勢力的第二繼承人,七尊戰聖,千名佛陀,包括這麽多的散修,無一人生還。”
“最爲奇怪的是,爲什麽隻有張凡活下來了?”
“在古城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造成了這樣的情況!”
威嚴的老者,一字一頓的開口,聲音如同雄獅般,威猛而又沉穩至極。
聽言,整個會議室又恢複了平靜,衆人都在低頭思索着,每個人臉上,都充斥着疑惑。
“說實話,我覺得這個問題,你們西門家,不會不知道吧?”
過了一會,威嚴的老者突然開口,看着主位上的老者,冷聲問道。
“對,你們西門家應該知道,别以爲你們擁有那件東西,我們其他六家,毫不知情!”
頭發花白的老妪,附和一聲道,同時眼睛也緊盯着坐在主位上的老者,充滿了審視。
“聽聞,你們西門家,擁有那把黑色長刀,蘊含威能極高,如果是這把黑色長刀的話,恐怕就能造成古城情況的發生!”滿臉陰森老者冷然道。
“不,我們西門家确實得到了這把黑色長刀不錯,但是隻知道内含威能極大,并不知道如何掌控,根本無法使用這把黑色長刀,來造成古城的事件。”
主位上的老者,搖頭否認道。
“這可不一定。”
花白頭發的老妪,冷笑一聲,道,“有沒有研究出掌控黑色長刀的方法,你們說說而已,到底是真是假,誰又知道呢?”
老妪剛說完,其他五人,都在同一時間輕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然後目光都鎖定在了坐在主位上的老者身上,殺意逐漸散出,尋求一個答複。
“我無法跟你們解釋,隻不過,在古城之内,我們西門家,也死了一個第二繼承人,以及一尊戰聖。”
主位上的老者,輕歎一聲,然後搖頭道,“就算要演戲,你們不覺得,這個代價太大了嗎?”
“而且,演這出好戲,到底對我們西門家,有什麽好處?”
“就算退一萬步講,我們西門家,真的研究出怎麽掌控黑色長刀的力量,那我,還有必要跟你們在這裏閑聊嗎?”
“恐怕,第一時間我們西門家,就會橫掃你們六家,成爲華夏唯一的一個頂級勢力了。”
“各位,你們此時能安然無恙坐在這裏,則證明我所言非虛!”
主位上的老者,慢慢開口,一次性說了很多,也解釋得很清楚。
其他六人聽言,眉頭依舊緊皺,但是氣氛已經緩和了不少,顯然接受了這個回答。
見到六個人的殺意散去,主位上的老者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
畢竟一對一,他還有獲勝之力,一對二,還有自保之力,一對六,簡直就是找死。
“那到底是什麽原因,能讓七個實力的第二繼承人,七尊戰聖,千名佛陀共同殒命?”
有人歎口氣問道。
此時,會議室外,一個麻衣布鞋的僧人推門而進,沒有經過任何人招呼,便自顧自的尋了一個座位坐下。
“他怎麽來了?”除了主位老者外,其他六人心裏都是莫名一震。
“是我叫他來的,畢竟佛門也在古城損失慘重,跟我們有共同的目的。”坐在主位上的老者,淡然道。
“我們佛門,在古城損失最大,千名佛陀,無一生還,貧僧此時前來,就是弄清一切,并尋個說法!”
麻衣布鞋的僧人開口,充滿了和善,但沒有一個人敢輕視他。
“說到底,古城是一個隐藏起來,不爲外人所知的聚會,所有沒有監控,衛星也檢測不到,不然的話,要查出當天發生什麽,就容易多了。”微胖老者搖頭道。
“不一定,聽聞當天,這個張凡,還帶了幾個沒有修煉的普通人進去,隻要抓住這幾個普通人,當天發生什麽,不就知道了!”滿臉陰森的老者建議道。
“對,而且聽聞在海風市,張凡有一個忘年交,是海風市齊家的老頭,把他抓來,也好審問審問。”花白頭發的老妪,也在此時開口。
“沒錯,隻要把這些人抓起來,什麽都清楚了。”
其他人都忍不住點頭贊同。
“隻不過,要抓住張凡跟他身邊的吳輕語,恐怕不容易。”
“除了我們之外,美國,三合會組織,日本,歐洲,都對這個張凡很感興趣。”
“而他們兩個,據調查已經到達美國境内了。”
“如果張凡還在華夏,或許我們能捷足先登,但是在美國的話,恐怕我們無能無力。”
主位上的老者,面露難色,繼續道,“要知道,美國對外來的強者,有所壓制,再加上美國組織對外來強者的管控,恐怕無法抓捕張凡。”
“而派去太弱小,不足以引起美國官方注意的人,恐怕又制服不了張凡。”
“萬一張凡不小心落入美國組織的手裏,恐怕我們就再也無法撬開張凡的嘴,包括他身上的秘密!”
“說得有道理,一旦張凡落入美國的手裏,恐怕被挖幹淨秘密後,不會活着回來,到時候,對我們極其不利!”微胖老者冷聲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盡快進入美國境内,将張凡弄回來!”滿臉陰森的老者,同樣低吟一聲。
另外幾個人點頭贊同道,“說得對,一個以往從未修煉的普通人,爲何短短時間,搖身一變,成爲一個強者,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必須拿下他,撬開他的嘴!”
同時,有人建議道,“我覺得,我們七家,各自派出一部分人手,分批前往美國,抓捕張凡!”
“看看能不能在美國組織下手前,将張凡抓捕回國!”
“沒問題。”
微胖老者點頭。
“我同意。”滿臉陰森的老者也贊同道。
“同意。”
“同意。”
“我贊同。”
“沒問題。”
其他幾名,都在同一時間點頭,全票通過了這個決議。
“那就這樣吧,具體我們再策劃一個詳細的計劃,選派人手前往美國!”
主位上的老者,神色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