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一間華夏特色的小餐館内,魏秋雙端着盤子,正快步從一張張桌子走過。
突然。
在餐館裏面的小電視,出現的那道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這是張凡。”
魏秋雙心中百感交集,呆滞的一步一步往電視靠近。
此時,電視播放的,正是張凡暴打三名圍棋大師的視頻,并在下面寫明了此時的位置。
“原來你在雅斯頓會館,終于找到你了。”
魏秋雙歡快一笑,然後打定心神,就往櫃台走去。
在櫃台處,有一個穿着神色碎花裙,年紀大概四十多歲的黑發華裔大媽,正在櫃台算着賬。
“楊阿姨,我要走了。”
魏秋雙過去後,便直接開口說道。
“哦,你要走了嗎?”
這個華裔大媽,算賬的動作一頓,緊接着語氣變得奇怪,過了好一會,才輕歎一口氣。
“走了好,走了好,這裏太小了,呆久了,會限制你的眼界。”
華裔大媽歎氣道。
她身在美國,平時真的很少遇見華夏人,恰好遇見這個差點流落街頭,急需一份工作的魏秋雙,她便好心提供了工作。
但因爲這個餐館不大,平時都由她一個人打理,賺得也不多,所以隻給魏秋雙提供吃住,工資很少。
而且,她孤零一人,在這裏奮鬥,直到中年,老伴意外身故,膝下也沒有子女,遇到魏秋雙,是真的很喜歡。
甚至想着,如果能留在身邊,以後就是把這間餐館留給她都行。
但轉念一想,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個魏秋雙,看起來細皮嫩肉,做事有條有理,明顯出自富貴家庭,隻不過遭遇了些事情才淪落至此,總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隻是她沒想到,這一天居然來得這麽快。
“楊阿姨,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魏秋雙也有些不舍,畢竟是對方,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刻,拉了自己一把。
但此時不走的話,恐怕要找到張凡,就更難了。
“一路小心。”
華裔大媽叮囑一聲,然後從櫃子,拿出了三百美金,遞給了魏秋雙。
“這裏有三百美金,你路上拿着用,别虧着自己。”
“不行,我怎麽能要你錢。”
魏秋雙連忙搖頭,對方能提供自己吃喝住宿,已經很好了。
再加上,她來這裏幫忙,也不過才兩天,這兩天,餐館的生意并不好。
這三百美金,可能是這個小餐館,一星期的淨利潤了。
“别跟楊阿姨推脫了,你路上總要用錢,難不成你又想淪落街頭?”
華裔大媽和善的笑了笑,然後直接硬塞進了魏秋雙的懷中。
“這那行。”魏秋雙猶豫了一陣,還是收下了這些錢,如果沒有這點錢,她是無論如何,都到不了雅斯頓會館的。
不過收下錢後,魏秋雙直接在櫃台找了張紙條,并寫下了一張欠條,簽下了名。
“這錢當你借我的,我一定會連本帶利還給你的。”
魏秋雙寫完欠條後,堅毅的将欠條還給華裔大媽。
“你這人真是。”華裔大媽無奈一笑,但還是收了下來。
說實話,魏秋雙沒有絲毫抵押,人也不是美國公民,就是不還,華裔大媽她也追不回來。
隻不過,她擺明了是送給魏秋雙三百美金,魏秋雙卻還要堅持寫欠條,可以見得,這人的人品十分正直。
“楊阿姨,等我回來,一定給你裝修餐館。”魏秋雙對着華裔大媽,深深的彎腰鞠躬,十分誠懇的開口道。
“好了好了,快走吧,别打擾我算賬了。”華裔大媽無所謂的擺擺手。
“再見。”
說完,魏秋雙就轉身,回到了自己住宿的小房間,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餐館。
而華裔大媽拿着賬本,算了一會,突然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花。
“唉,又剩我一個人了。”
華裔大媽輕歎口氣,然後自己拿出了拖把掃帚,打理起餐館的衛生。
……
入夜,在美國雅斯頓市,基本很少有人睡得着。
幾乎在此時,每一戶家庭,每一個夜場之中,都在熱切興奮的談論着今早,在雅斯頓會館發生了一幕幕。
更有甚者,在當天雅斯頓會館内的時候,還用手機拍下了視頻,上傳到了網站上,并做了詳細的分析,猜測着張凡的身份。
而随着事情的發酵,關于張凡的讨論,也越來的越激烈。
“哇,這就是華夏功夫嗎?這個張凡看起來太厲害了!”
“這個張凡也太暴力了,當衆打三個軟弱的老頭,真不是人。”
“樓上,你可想錯了,這三個老頭,是圍棋界頂級的圍棋大師,可不是什麽小人物。”
“對的對的,我經常看這三個圍棋大師的比賽視頻,他們的名氣可大咧!”
“而且,這三個圍棋大師,在他們各自的國家内,是非常有名的,跟很多高官富豪都有來往,一般人根本得罪不起他們。”
“這麽厲害?那這個張凡敢打他們三個人,豈不是自找死路?”
“你真以爲他在自找死路?你好好看看視頻!最後連美國國安局都出動了,這個張凡是國安局的大人物!”
“那這就沒辦法了,國安局的大人物,這個張凡,應該是安然無恙了。”
“不可能安然無恙吧,當衆打人,就算是大人物,也要被我國的法律制裁,絕無例外!”
“樓上,你還活在陽光下吧,國安局本來就有執行任務的特殊權力,别說打了三個老頭,就是殺了三個老頭也沒事。”
“不是三個老頭,是三個國家的頂級圍棋大師!”
“這樣的話,日本、韓國、印度恐怕會在國際上,制造輿論壓力,逼迫美國處理這個張凡。”
“不知道國安局,會不會迫于國際壓力,對張凡下手。”
“這就不清楚了,隻能看看以後的發展。”
“對的。”
……
韓國,特能部。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氣勢沉穩,快步的走進了一間會議室。
“部長!”
“部長!”
在會議室内的所有人,都在見到此人的瞬間,站起來,直起身子行禮道。
“這個張凡,居然敢當着全世界的面,毆打金秀都。”
在主位上坐下後,中年男子滿臉陰沉的開口,臉上帶着說不出的意味。
“張凡?這是不是華夏被七大勢力追尋的那位張凡?”
在中年男人旁邊,有個蒼白頭發的老者,開口問道。
“正是他,我們必須加快腳步,抓拿此人。”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眯眼說道,眼中道道殺機頻閃。
“我認爲不妥,我們現在已經在布局抓捕張凡,如果此時加快行動,恐怕會造成很大的損失。”
在會議桌上,另一名穿着紅色暴露服飾的嬌媚女子,開口反駁道。
“其實,上面已經給我下達命令了,要我在一周内,将張凡,抓回韓國,接受審判!”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嬌媚女子,也不生氣,耐着性子解釋一聲。
“上面給命令了?”
嬌媚女子驚呼一聲,她可知道,他們特能部,隻受總統的直接管轄。
來自上面的命令,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總統給他們下達命令了!
“但隻不過區區一個玩圍棋的被打,至于驚動總統嗎?”
底下,一些人驚愕過後,紛紛發出了不解的聲音。
“因爲,當時有全球直播,這個張凡打得不止是金秀都一人,而是整個韓國的臉!”
“爲了維護韓國的尊嚴,必須讓世界看看我們韓國的能力!”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壓制着心中的怒氣,咬牙低吼道。
“所以,可以提前收網了。”
“是。”
衆人聽言,不再有所猶豫,而是全部站了起來,齊聲喝道,氣勢洶洶。
“對了,原本隻派了槍魔過去,既然要加快行動步伐,那侍魂,刀鬼,你們兩人也一起過去支援他!”
“一定要注意安全,在美國有特殊的結界,會壓制你們的實力。”
中年男子下達命令道。
“是!”
衆人再次齊聲喝道,并齊刷刷轉身,出去準備。
“張凡,我們韓國特能部,一定要搶在任何人面前,将你抓回來!”
中年男子自言自語一聲,眼神閃過一道殺機。
日本,神風特攻隊總部。
“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一個穿着和服,臉上留着日本特有的小胡須的老者,沉聲說道。
“此人當着全世界的面,羞辱野比雄二大師,羞辱我們大日民族,必須将此人,千刀萬剮!”
旁邊另一名穿着和服,腰間挂着一隻長柄武士刀的威武男子,咬牙憤道。
“沒錯,而且這個張凡,身上就有我們所要挖掘的秘密,我提議,迅速将此人抓捕!”
另一名穿着和服,兩手空空,但臉上布滿刀疤,面目猙獰的男子,開口低吟道。
“沒錯,現在恐怕全世界,都想要抓住這個張凡,我們必須搶先下手。”
一開始的穿着和服,臉上留着日本特有的小胡須的老者,皺眉思索了一陣,緩緩開口。
“已經在美國埋伏了一隻櫻鬼隊,爲了加快速度,避免意外,再将流楓隊,也一起派過去吧!”
臉上布滿刀疤,面目猙獰的男子,提議道。
“我覺得不錯,隻是光有櫻鬼隊跟流楓隊,怕是不夠,将神風隊,也一起派過去吧。”
臉上留着日本特有的小胡須的老者,突然開口道。
“這,怎麽可以!”
腰間挂着一隻長柄武士刀的威武男子,滿臉驚愕道。
“要知道,神風隊可是我們神風特攻隊,心血所在,培養一個,都需要耗費極大的财力物力。”
“隻不過抓捕區區一個張凡,櫻鬼隊跟流楓隊,綽綽有餘了,何必再讓神風隊過去?”
臉上留着日本特有的小胡須的老者,擡頭望了提出異議的人一眼,然後道,“隻有一個張凡,自然不足爲懼,但是現在,我們是要跟其他的國家争,他們可不是好惹的。”
“别的不說,就說一個美國,他們的X戰警,可不是吃素的,要是不派神風隊過去,僅憑櫻鬼隊跟流楓隊,怎麽跟X戰警鬥?”
聽言,另外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留有小胡須的老者說得沒錯,在美國有特殊的壓制結界在,原本他們派去的修煉者,實力就已經受到壓制。
若不把壓箱底的力量派過去,要抓住張凡,成功的可能性根本不大。
見到再沒有異議,臉上留着日本特有的小胡須的老者,直接斷言道,“那就開始準備吧!”
“是!”
“是!”
兩人應答一聲,緊接着便站起身來,離開了這個地方。
“張凡,你必須是我們大日民族的囊中之物!”
臉上留着日本特有的小胡須的老者,對着空氣,喃喃一聲,眼中道道冷芒。
印度,法老王會。
“已經安排好了。”一個深黃色皮膚的健壯男子,立在一個女子身旁,并彙報道。
女子臉上帶着面紗,看不清楚面容,但透過面紗,給人一陣寒冷刺骨之感。
“那行,你先下去吧。”女子聲音清冷道。
“是!”健壯男子回道,然後便慢慢退下。
“張凡!”
女子低低念道,然後聲音猛然提高了幾度,“我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