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家,議事大廳。
西門彭祖死後,西門鋒繼續擔任家主。
整個議事大廳,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股子沉重。
場上一片死寂,沒有一人開口,打破這片死寂。
原本他們西門家,即将登頂世界第一,卻沒想到,出了一個張凡。
若是西門彭祖沒有看上吳輕語,若是西門洪沒有冤死蔡剛毅的父母情人。
是不是結果就不一樣了?
但,世界沒有如果,時間也不能重來。
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如何保住他們西門家的地位。
“家主,現在其他六大勢力,對我們虎視眈眈。”
“而六大勢力的中家,自從中正軒繼位之後,頒布了幾項規矩後,竟是讓整個中家鐵闆一塊。”
“再加上,其他五大勢力,都希望跟中家交好,以中家爲主,其名聲地位,已經隐隐威脅到我們西門家了。”
西門家大長老,在下邊抱拳彙報道。
如果西門彭祖不死,恐怕世界勢力第一的位置,就是西門家。
但西門彭祖已死,他們西門家的實力大打折扣,隐隐有被人頂替華夏七大勢力之首的勢頭。
至于西門彭祖跟西門洪的死,他們雖然心痛不已,但卻不敢有絲毫想要複仇的念頭。
張凡的實力,已經是半神,活着的真正的神!
他們想要複仇的話,就跟找死沒兩樣!
“請老祖出山,應該能保住我們西門家的位置,隻是七大勢力之首這把交椅,應該是不得不讓給中家了。”
西門鋒長歎道。
也幸好西門家除了西門彭祖之外,還有不少的高手,再加上張凡沒有趕盡殺絕,讓他們還能繼續延續下去。
華夏七大勢力,依舊是華夏七大勢力。
但西門家,已經沒資格當七大勢力之首了。
……
華夏龍門,龍門總基地内部會議室。
莊正子一臉凝重對下面的所有下屬道,“将張凡列爲危險對象,絕對不能輕易招惹!”
“危險等級是什麽?”底下的秘書問道。
“等級是滅世!”莊正子微微思索,然後擡頭道。
“滅世!”
整個龍門會議室的人都驚呼一聲,有一些甚至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危險等級,分爲滅城,傷國,滅世。
一般來說,能滅城的,已經都是世界頂級強者。
而傷國級别,也隻有之前的傲慢親王跟大騎士長,才能達到這個級别。
但張凡的等級,居然是滅世,這代表着,以一人之力,能讓世界毀滅!
同樣的一幕,還發生在世界各個勢力範圍。
在西門山莊的事件過後,所有了解此時的掌權人在自己的地盤,立刻召開了最爲頂級的會議,并下達了最高指示。
将張凡列爲了絕對不可招惹之人!
……
此時,一架飛機之内,張凡正帶着吳輕語跟魏秋雙,準備前往江省,在江省的省會城市江城下機後,再回到海風市。
飛機上,吳輕語跟魏秋雙的關系緩和了不少,沒有一開始那麽箭弩拔張,但依舊各自安靜。
隻是,她們兩個同時出現,倒是吸引了極大多數男人的注意,不少人一看到張凡,便遞來羨慕嫉妒般的眼神。
如果說,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張凡此時身上,已經插滿了無數的刀劍。
就在這時,張凡眼角掃過,發現隔幾個位置的一個男士,手裏拿着一份報紙,假意在看報紙,但是眼睛卻有意無意的向吳輕語跟魏秋雙看來。
張凡自然沒有理會這個男士,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男士手裏拿着的報紙身上。
報紙上,醒目的位置寫着,“劉氏劉董大病初愈,重新出山執掌劉氏企業。”
而且,圖片上,是一個神采奕奕的老者,張凡并不認識,但是圖片上老者的身後,有一個女孩,張凡倒是認出來了。
是劉嘉琪。
當初,煉制三幽禦鬼戒之後,張凡還順手煉制了十枚丹藥,交給劉嘉琪,讓她去救她的爺爺。
當時張凡開出的價格便是一枚丹藥,一株千年藥材。
十枚,自然是十株。
隻是事後,張凡不急着需要這千年藥材,便沒有前往劉家索要。
現在跟西門彭祖大戰之後,消耗嚴重,幾日時間,隻恢複了幾成。
這時候看到劉嘉琪,想了起來,自然要上門去讨要一番。
“張凡,你在看什麽?”
吳輕語發現張凡的目光,頓時順着看了過去,然後笑道,“這可是江城的劉老爺子,很有名的。”
“我不是在看他。”
張凡微微搖頭。
“不是看他?那你看什麽?”吳輕語一愣,随即繼續看了一下,又道,“你不會是看劉老爺子身後的劉嘉琪吧?”
“哼,這邊兩個大美女都在你旁邊了,你居然還看别的?”
吳輕語頓時不滿的抱怨一聲。
魏秋雙也同樣如此,在這一問題上,她們倒是同仇敵忾。
“呵。”
張凡無奈一笑,道,“不是這個原因,隻是因爲她欠我點東西。”
“欠你東西?”吳輕語一愣,然後搖搖頭道,“他們劉家,可是省城都市江城的第一家族,資産至少有數百億,欠你什麽東西給不起?”
聽言,魏秋雙也在一旁同意的點點頭,附和一聲道,“是呀,你不會認錯了吧。”
決定世界之巅的一戰,吳輕語跟魏秋雙并沒有看到,在她們心中,張凡厲害,但錢權卻是一般。
而省城劉家,可是連省長都要客氣接待,錢權滔天的人物,怎麽想都不可能欠下一點東西。
一想到這裏,吳輕語突然好奇問道,“這劉嘉琪欠你多少錢?”
“欠我十株千年藥材,若是換算成錢的話二十億吧!”
張凡默默思索一下,突然沉吟道。
“二十億!”
魏秋雙差點驚叫出來。
吳輕語跟張凡經曆過古城的豪賭,所以心裏承受能力好一些,但也驚得不輕。
二十億可不是小數目,張凡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才能讓一家公主劉嘉琪,欠下二十億之多。
但,張凡沒有解釋太多,而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在江城,逗留兩日吧。”
聽言,吳輕語跟魏秋雙都笑着點頭。
江城可是一個省會都市,可供參觀遊玩的地方數不勝數。
而她們自然也是想要陪張凡多些時日,于是想都沒想,就歡快的點頭。
逗留兩日,張凡自是爲了上劉家索要十株千年藥材。
……
劉家,劉老爺子自從吃完那十枚丹藥後,整個人病痛褪去,變得神采煥然,仿佛年輕了幾歲。
而提供丹藥的劉嘉琪,也得到了劉老爺子的歡心,在家族的地位越來越高。
甚至于,市價十億以上的一間公司,劉老爺子沒有理會劉家一些反對的聲音,直接全權給了劉嘉琪負責。
劉嘉琪有這方面的天賦,打理起來自然是井井有條,讓劉家内部,一些男性子弟,感到了濃濃的危機感,生怕劉嘉琪會成爲他們繼承劉家家主之位的絆腳石。
隻是劉老爺子現在對劉嘉琪關愛有加,他們不敢明面上對劉嘉琪出手。
此時,在劉家所屬企業的一間公司的總裁辦公室内。
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女性,正在桌上看着資料,而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索。
“進來。”
劉嘉琪喊了一句。
一個中年男人,頭上還有幾縷白發,推門而入。
正是楊自成,也是劉家供奉的道法大師!
“劉小姐,劉老爺子的身體已經好了,你是不是跟他說一說,那個人的事情?”
楊自成進來後,沒有客套,開門見山就開口道。
“誰?”劉嘉琪卻漠不關心的随口問道。
“張凡!他說這十枚丹藥,要我們用十株千年藥材來換,我們現在不準備的話,要是哪一天他上門來拿,我們交不出去怎麽辦?”
“哦,你說那個年輕又狂妄的小子吧?”
劉嘉琪聽言一笑,然後搖頭道,“準備?準備什麽?我從一開始,便沒想給他十株千年藥材。”
“什麽?”楊自成神色微變,連忙道,“那小子的實力,可不容小視,若是貪墨他的東西,恐怕我們劉家會”
“夠了!”
楊自成還沒有說完,劉嘉琪便開口打斷,“他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有什麽好害怕的。”
“即便他有什麽詭異的技能,難不成還能比步槍,大炮還厲害?”
“要知道我們劉家,在江城跟很多高官富豪都有來往,能調動的高手數不勝數,甚至調一隻軍隊過來都不是問題。”
“需要怕他?”
“但這.”楊自成滿臉猶豫之色。
“放心吧,我不會對他怎麽樣的,他如果過來,那我便給他一千萬,算是他救了我爺爺的酬勞。”
“他隻不過給我十枚丹藥,我給他一千萬,一丹一百萬,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但如果他不給面子,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劉嘉琪整張臉陰沉下來,漠然道。
“隻怕,他不會就這麽算了。”楊自成還想再勸。
但劉嘉琪已經擡手,并打斷,直接下達了逐客令,“夠了,出去吧,以後不用再提起他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好吧.”
楊自成無可奈何的歎口氣,然後轉身就往外走去。
“一個修煉者的東西,哪裏能這麽簡單就黑了。”
走出門外後,楊自成暗道一聲。
不知爲何,欠下張凡東西後,他心裏,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盡的感覺。
就好像,頻死一樣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