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裏的情況,也吸引到了一些正走出來,準備離開,參加此次拍賣的客人們。
看到溫發距跟張凡的情況不對,衆人頓時站在原地,不敢靠近過來,生怕殃及池魚。
“我就說佟幸男不會善罷甘休,你們看,這不堵這年輕人的門口了嗎?”
“這也太沒有王法了,拍賣會競拍,價高者得,他這樣做,就不怕無法在江湖上立足嗎?”
“呵呵,仁兄你這套理論,是什麽年代的?佟幸男會怕别人指責?他身後可是江城劉家,江城第一家族!誰敢得罪他?”
“對對對,而且這個溫發距大師也不好惹,聽聞江城副市長都親自接待過他!”
“那這樣說的話,這小子要倒黴了。”
“倒黴還算小事,就是怕要出事!”
“反正是外地來的,死就死吧,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衆人小聲的議論着,臉上出現了一抹幸災樂禍的表現。
反正惹上事的不是他們,他們自然樂得看一場熱鬧。
“五十萬賣我,日後你遇到什麽事情,我可以親自爲你出手一次!”
溫發距背負雙手,極其高傲的重複一次說道。
五千萬的東西,喊價五十萬,可以說是毫無誠意。
但溫發距卻是一副給予了張凡多大恩賜般的樣子。
隻因爲,他是一個道法大師!
掌鬼驅邪,運電控雷,神鬼莫測!
不少人,拼了命也希望能擁有一個道法大師的人情。
就好似佟幸男一樣,若不是張凡拍走了他要的東西,他原本也會花幾千萬,換來溫發距大師的人情。
一個道法大師的人情,就值幾千萬!
“我,我沒有聽錯吧,溫大師居然答應爲這小子出手一次!”
“不過五千萬出手一次,這代價也太大了。”
“這小子血賺,之前有人一億聘請溫大師,溫大師都沒有出手!”
圍觀的衆人議論着,不少人臉上都出現了羨慕的神色。
跟其他人一樣,溫發距的話剛落下,佟幸男的雙眼也露出了十足的羨慕。
剛剛他是想着,出門就找人搞定張凡,搶來這顆劍種。
但是溫發距大師,想要兵不血刃,直接跟張凡要來。
所以他才不得不再來威脅張凡一句。
如今,他幸幸苦苦這麽久,都沒讓溫發距大師欠下人情,而張凡隻需要交出劍種,即刻可以讓一個道法大師,爲他出手一次!
“是麽?”
張凡聽到溫發距的話後,眉頭一挑,略微有些不屑道,“不過是一個道法大師,我的事情,你幫不上忙!”
“狂妄!”
溫發距冷哼一聲,臉上出現了怒意。
“我自從成爲道法大師以來,去到哪裏不是享受一級待遇,人上人的存在!”
“什麽家族,企業老總,見到我都得恭恭敬敬!”
“你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膽敢口出狂言!”
“哦?原來你這麽厲害?”張凡玩味一笑,表情卻是完全沒往心裏去。
“好,很好,看來你是太過年輕,還沒有接觸到道法大師這麽尊貴的存在。”
“也罷,我便讓你看看,什麽叫人中至尊,道法大師!”
說完,溫發距伸手,攤開手掌向上。
僅僅片刻,便有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
随着聲音一起出現的,是溫發距手上的電光。
“鳴雷掌!”
溫發距低吼一聲,然後伸手向前,對準了一旁的牆壁。
“啪!”
一聲雷鳴之聲響起!
直接在厚重的水泥牆壁上,留下了一片焦黑。
牆壁之上,還有一陣熱浪,讓人沒有親自挨中,都能感受到這一掌的威力。
“嘶。”
衆人倒吸一口冷氣,面面相觑。
他們是聽聞過溫發距的名聲,知道道法大師的招式神鬼莫測,有如神助。
但問題是,他們都沒有親眼看過。
如今讓他們看到這一幕,卻是直接把他們給吓愣了。
“厲害!”
佟幸男同樣滿臉駭然的驚呼一聲,帶着崇敬之色。
他想要讨好溫發距,就是想要利用溫發距的人脈,對于道法大師傳說中的那些本事,他是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現在見到溫發距小試牛刀,就能打出威力如此大的一掌,心中也不得不震撼萬分!
這一掌的威力,恐怕得有上千度,威力甚至不輸于一枚穿甲子彈!
道法大師,果然不同尋常。
這個小屁孩,看到這一招,肯定被吓得半死,然後将劍種雙手奉上。
不僅佟幸男這麽想,溫發距也抱着同樣想法,随意施展一招後,就背負雙手,自信高傲,笑道,“如何?”
“不如何。”
張凡不屑的搖搖頭,“這樣的招式,真的入不得我的眼。”
“就是,臭老頭,你這種垃圾招式,也想騙我們的東西?”
吳輕語附和一聲,她跟着張凡有段時間,見過張凡出手一兩次。
每一次都能讓大地裂開,牆壁碎開。
而這個老者,隻不過将牆壁劈出一片焦黑而已,威力之下,恐怕還不如張凡的零頭!
“行了,讓開吧。”
張凡點點頭,然後帶着吳輕語跟魏秋雙,直接走過,将溫發距跟佟幸男直接給無視了。
“溫大師,我說過了,像他這種年輕人,年少輕狂,以爲家裏有點錢就能爲所欲爲,卻根本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很多他惹不起的人!”
張凡走過,佟幸男知道表現的機會來了,于是湊過去,堆滿了笑容道。
“哼,我本以爲留他一命,給他一次機會,卻沒想到,他竟如此無禮。”
“也罷,你派人去處理他吧,記住,不要毀壞了我的劍種!”
溫發距臉色鐵青,雙眼盯着張凡離去的方向,陰冷道。
“是是是,我自然會萬分小心,我們先回去吧。”
佟幸男回道,雙眼偷偷瞄向跟着張凡一起走的吳輕語跟魏秋雙的背影,若有所思。
聽言,溫發距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邁步向前,身後跟着佟幸男,兩人慢慢離開了拍賣會的門口。
留下還在原地的衆人,見到沒有熱鬧可看,也都緊随着散去。
……
從拍賣會離開後,張凡直接帶着吳輕語跟魏秋雙回到了酒店。
路上,吳輕語跟魏秋雙還有些擔心。
“他不會來報複你吧?”
特别是魏秋雙,基本沒見過張凡出手,如今見到一個人,居然能伸手掌雷,頓時就有所擔憂。
“放心吧,他死不了。”
吳輕語倒是十分自信,得意的安慰了魏秋雙一句,并道,“那種臭老頭,再來十個都不用擔心!”
“是麽?”魏秋雙依舊有些将信将疑。
“行了,回去休息吧。”
張凡沒有糾纏這個問題,留下一句後,就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
房間内,張凡一人,拿出劍種把玩了一下後,緊接着又突然放下,似有什麽心事。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二人也不是什麽善罷甘休之輩。”
張凡站了起來,默念一句。
“而且,這個佟幸男似乎是劉家的一條狗,倒是可以通過他,問問劉嘉琪,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想到這裏,張凡不禁有些後悔,剛剛不應該放過他們二人,而是應該直接出手,抓住兩人,然後問出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如今已經回來酒店,如果說要爲了這樣兩個蝼蟻般的人物,特意親自上門,那他這個仙尊,也未免太掉價了。
“對了,三幽禦鬼戒。”
想到這裏,張凡的眼睛,落在了手上的一枚黑色戒指。
這枚戒指,是當初在海風市所煉制,裏面拘禁了一隻百年惡鬼,名爲二狗。
跟生命戰铠以及陰陽兩儀刀不一樣,三幽禦鬼戒裏面的二狗,沒有自我意識,隻知道根據張凡的指示辦事。
所以,派出二狗,去對付佟幸男跟溫發距兩人,正好不過。
“出來吧,二狗。”
張凡想到這裏,輕笑一聲,心念一動。
頓時,一陣黑煙滾滾,從戒指噴湧而出,在張凡的身前凝聚着。
慢慢的,黑煙凝聚,變成一個十分健壯的人型。
經過三幽禦鬼戒的滋養之後,二狗的氣息更加的凝實強大。
隻不過,三幽禦鬼戒畢竟隻是中等法寶,上限有限,二狗此時的狀态,已經是全盛,基本沒有可能再往前一步。
隻是,這樣也足夠了,要對付區區一名道法大師,綽綽有餘!
“去,向佟幸男問得劉嘉琪現在的下落,若他們二人有其他心思,就一并處理了吧。”
張凡将指示,直接傳給了二狗。
頓時,二狗又化爲一陣黑煙,遁入地闆,直接沒了蹤影。
……
一間豪華的包廂之内,擺滿了一桌豪華的飯菜。
飯桌上,隻有兩個人,正是從拍賣會離開的溫發距跟佟幸男兩人。
隻見佟幸男客氣的給溫發距滿上一杯酒。
“吩咐人去做了嗎?”溫發距舉杯,輕抿一口,并淡淡道。
“我現在就吩咐下去。”
佟幸男堆滿笑容回了一句,然後直接在溫發距的面前,拿出手機,并撥出一個号碼。
“喂,虎子,你帶點人,做點事情。”
“一個外地的,叫張凡,身邊帶有兩個女孩。”
“找到他的下落,人可以殺了,将他身上所有東西都帶過來給我,特别注意一枚種子,千萬不能有所損傷。”
吩咐完成後,佟幸男挂斷電話,對着溫發距拍胸口保證道,“虎子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手下還有二十多個打手,讓他去做這件事情,我敢擔保沒問題!”
“嗯,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若是能拿到劍種,我欠你一個人情!”溫發距滿意道。
“不敢不敢。”佟幸男表現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實則心裏已經笑開了花。
喝過幾杯酒後,佟幸男借上廁所之名,暫時離開了包廂。
到了包廂外面,他又拿出手機,給虎子又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虎子,對,是我,你東西照拿,人照殺。”
“但是他身邊,有兩個女孩,帶過來給我,你懂的,萬國酒店,我專用的房間。”
說完,佟幸男猥瑣一笑,挂斷電話并收起了手機。
當時在拍賣會的時候,他見到這兩個女孩,心中便已經起了色心。
而且,經過他這麽多年的經驗,這兩個美女竟都是雛兒。
這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尋常根本遇不到。
隻是當時身邊有溫大師在,又十分在意劍種的事情,他也不敢在這個關頭,去弄别的事情。
不過,現在既然決定對這個狂妄的年輕人下手,那麽年輕人身邊的兩個絕色女孩,自然不能浪費,自然是綁過來,好好的享受一番。
“小子,既然你不對她們下手,那就換我來讓她們滿足滿足。”
佟幸男發出一連串淫蕩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