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劍,材料隻能算一般,但有總比沒有強。”
張凡握住冷鋒飛劍的手,燃起一陣烈焰。
烈焰将冷鋒飛劍吞噬其中。
頓時!
冷鋒飛劍在張凡手中化開,融爲鐵水。
溫度至少高達幾千度的鐵水,在張凡手上慢慢流下,卻沒有對張凡,造成一點一絲的傷害。
漸漸的。
整炳劍徹底沒了痕迹,隻剩下一小塊不知名的金屬,被張凡拿捏在手中。
“其他的隻能算垃圾,就這個還有點用,收下了。”
說完,張凡便收了起來。
“你你竟然敢毀了我的冷鋒飛劍!!!”
冷華威癫狂的大喊,帶着滿臉的瘋狂之色。
這可是宗師武器,冷鋒飛劍。
正因爲他有養劍葫的三炳飛劍,才能在應對同等級别的敵人時,立于不敗之地。
如今,竟是簡簡單單,就被人毀去,不留一點痕迹。
“我跟你拼了!”
冷華威雙眼通紅,揮舞着拳頭,如同一條野狗般,向着張凡沖了過來,已然沒有一點道法大師的高貴模樣。
衆人看在眼裏,心裏也是暗暗吃驚。
他們沒想到,一直雲淡風輕,被譽爲江城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冷華威,竟落得如此境地。
劉嘉琪也是一樣,吃驚的同時,也在心裏暗暗慶幸,幸好沒有在冷華威的攻勢下淪陷。
就這麽經不起挫折的人,如何能護她一世?
隻是,現在的局面,正是劉嘉琪想看到的。
冷鋒飛劍被毀,冷華威跟張凡有不共戴天之仇。
而現在看情況,很明顯冷華威不是張凡的對手,但隻要他去喊上了他師傅賴宗師,張凡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
“冷大師,不可呀。”
幾個跟冷華威相熟的朋友,連忙将他拉住。
“冷大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就是呀,現在還是先不要過去了。”
幾個人苦口婆心的勸着,手卻緊緊的拉着冷華威。
冷華威的底牌,都給對方給毀了,現在上去,豈不是自己送上門找打嗎?
“放開,給我放開!”
冷華威被拉住後,不但沒有冷靜,反而更加的憤怒瘋狂。
隻見他用力将幾個攔着他的人推開後,臉上依舊帶着怨毒仇恨無比的神色,大聲喊道,“你們不用攔他,他根本不敢動我!”
幾人原本還想繼續勸阻,但聽到這話後,都紛紛停了下來。
衆人一愣一想,對呀!
冷華威的師傅,可是江城乃至整個華夏,都極有名氣的道法宗師。
如果說毀了冷鋒飛劍,還有一絲緩和的餘地的話,那殺了賴宗師的親傳弟子,可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了。
要知道,隻要不傻,就沒有人會冒着極大的風險,得罪一位成名已久的宗師。
“所以,小子,你若是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還能考慮,饒你一命!”
冷華威嚣張跋扈的大聲道,雙眼中的怨恨,不減半分。
衆人聽在耳中,都心知肚明,冷華威絕對不會如此輕易放過張凡,讓張凡跪下,也隻不過是羞辱張凡而已。
但如果,換做他們的話,恐怕跪下道歉,已經是他們唯一的出路,是唯一能不驚動那位道法宗師的出路。
“哼,張凡,你就算有些本事,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還是要束手束腳。”
劉嘉琪幸災樂禍的看着張凡,面露喜色。
“你剛剛,說什麽?”
張凡将東西收好後,正好聽到冷華威的話,于是笑着問了一句。
“我說,我讓你跪下!”冷華威絲毫不懼,依舊滿臉嚣張之色。
反正隻要他一天有宗師在背後撐腰,那麽他就一天不會有人敢動他。
誰敢動他,就要承受宗師之怒!
“不是這一句,上一句。”張凡面帶笑容,繼續問道。
“上一句?”冷華威一愣,随即反應過來,自信道,“我說,你不敢動我!”
“就是這句。”
張凡滿意的點頭,然後伸手,笑道,“話說得不錯,我不會動你”
“哼,若是害怕了”
聽到張凡親口承認,冷華威更是變得自信,正欲開口,隻是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張凡屈指,彈出一道氣浪。
“我不會動你,但我敢殺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氣浪直接穿過冷華威的頭顱。
冷華威的雙眼,生機在一瞬間潰散開來,整個身子倒在地上,直接沒了性命。
“冷華威,死了!”
“難道他就真不怕賴宗師嗎?”
“太瘋狂了,太瘋狂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在了原地,滿臉駭然驚顫之色。
這人,居然真的敢殺冷華威。
難道他就沒聽清楚,冷華威身後,可是一位強者道法宗師,就算在華夏國内,也是數得上号,排的上名的。
闖禍了,闖大禍了!
賴宗師得知這個消息,必定大怒!
而宗師一怒,必定血流成河,唯有張凡的血肉,才能平息宗師的怒火!
看到冷華威一死,所有人都在雙腿打顫,連連後退,全部都起了逃跑的心思。
若是此時不跑,等會賴嶽經宗師一來,随便一個招式,恐怕會波及他們。
再加上,面前這人可是連有宗師罩着的冷華威都敢殺,那麽殺他們,更是不用有什麽顧及,也更不費吹灰之力。
在一邊的劉嘉琪在這時,同樣的也是一臉,一張小臉布滿了驚恐,嘴巴張得大大的。
她确實是想借助冷華威的手來對付張凡。
但她絕沒有想要冷華威死。
畢竟冷華威一死,賴宗師誅殺張凡後,隻要調查一番,就很容易知道,冷華威是被她劉家邀請來的。
而這時隻要再聯想張凡跟劉家的仇怨,憑賴嶽經宗師将近百年的人生閱曆,可以很輕松的猜測到,這是劉家想借他的手,對付張凡。
到那時候,恐怕他們劉家在賴嶽經宗師的怒火下,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一想到這裏,劉嘉琪眉頭深鎖。
見到衆人臉上的懼意,張凡輕輕靠在一邊的桌上,輕聲道,“想滾就都滾吧。”
“快跑!”
聽到張凡的話後,不知從哪裏,有人喊出了一聲。
衆人紛紛反應過來,如同逃難一般,紛紛逃離了這家酒店,就連酒店的工作人員,也一并逃跑了。
還有剛剛挑釁張凡,被張凡随手一巴掌拍暈的兩人,也他們自己各自的手下拉走了。
劉嘉琪見狀,想要趁着人群騷亂的時候,也一起離開。
隻是,她才剛轉身,正想邁動腳步的時候,卻發現雙腳如同灌注了鐵一樣,根本擡不起來。
不用想,劉嘉琪都知道,這是張凡限制了她的移動。
而衆人驚慌逃難之下,根本沒有人去理會劉嘉琪,隻顧着自己逃跑。
很快,隻不過短短數分鍾,偌大的酒店,變得十分的冷清,寬大的酒店宴客廳,隻剩下張凡以及劉嘉琪而已。
“張張先生。”
跟張凡這尊殺神呆在一起,劉嘉琪心中已經是驚恐萬分,但還是勉強的露出一個笑臉,客氣道,“張先生,何必呢,你要是對我們劉家給你的數額不滿意,我們可以慢慢談呀。”
“何必動手呢,這樣多不好看。”
“是麽?”
張凡雙眸,落在了劉嘉琪身上,充滿了神秘。
劉嘉琪心裏莫名的加速跳動,仿佛被看穿一般,竟是感到了慌張。
這雙眼,這眼神,跟她在家裏,她爺爺的目光差不多。
但如果要深究的話,她爺爺的眼神,竟是不如張凡千分之一!
到底要有怎麽樣的經曆,雙眼才能充滿如此的直入人心,仿佛一切的人,隻要在這雙眼睛面前,就絲毫沒有了秘密。
“是當然是了。”
“隻不過今天我生日,太忙了,這才忘了跟張先生你好好商量。”
劉嘉琪渾身微微發抖着,臉被張凡吓得有些發白,但還是強行鎮定的開口。
畢竟她心裏清楚,面前這人可是殺戮果斷的人物。
堅持否認,可能還有一線生機,若是承認她就是想要靠今晚這個局對張凡下手,恐怕下一刻她便會直接徹底被張凡滅殺。
“今晚,你的目的,應該就是挑起我跟被我殺的這小子師傅的矛盾吧。”
張凡輕聲一笑,一副一切了然于胸的模樣,緩緩說道。
“你怎麽不對,隻是他是我好友,我才邀請他過來。”
劉嘉琪脫口而出,但幸好還沒說完,便壓了下去,連忙改口道。
“行了,你也不用跟我墨迹了。”
張凡找了張凳子坐下,輕輕拿起桌上的酒,随意道,“若這所謂的宗師過來,那我便殺了他,再跟你們劉家,好好算算賬。”
“若他不過來,那我就直接,上你們劉家!”
聲音說到後面,漸漸冰冷,劉嘉琪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她聽出來了,張凡話語間的那道殺意。
她們劉家想要貪墨張凡丹藥,又設局想要陷害坑殺張凡,已經讓張凡起了殺心。
難不成,她們劉家,這一次真的做錯了,讓整個劉家陷入覆滅的危機?
不!
不對!
這不會發生的!
要知道,她們劉家,可是江城的納稅大戶,跟江城的各個高官都有聯系,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
而且,剛剛張凡,可是打傷了江城公安局李局長的獨子,李局長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畢竟張凡再強,還能憑一介肉身,擋下一隻特種部隊?還是擋下一發阻擊甚至是十發阻擊子彈?
就算真的真的,特種部隊,槍械對張凡無效,賴嶽經宗師,也不會坐視不理,必定到此,将張凡,直接滅殺!
而她隻要想着,事後怎麽跟賴宗師解釋冷華威的事情就行了。
張凡,不可能活着從這裏出去的。
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