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張凡的聲音?”
衆人驚駭,沒來得及繼續商量,都把眼睛,向着天雷看去。
畢竟,張凡才是他們的第一敵人,而另外的事情,都不是最主要的。
看到天雷之後,他們才發現,原本粗狀如同水桶般粗細的天雷,似乎小了一圈,光芒黯淡了三分。
“不,不可能的,這是渡劫雷雲所釋放的天雷,連真神都會爲之隕落的!”
“不可能殺不死張凡的!”
賴嶽經戰戰兢兢,滿臉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道。
而劉家衆人,此時注意力也從自己被困住轉移到了天空中的天雷之上。
劉嘉琪跟劉老爺子更甚,雙眼暴睜,滿臉猙獰與恐懼之色。
這可是大自然的力量,是天地之能!
張凡絕不可能出來的!
絕不可能!!
但!
就在他們還在祈禱這道天雷能夠劈死張凡時。
這道天雷,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消散。
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不斷吞噬消耗天雷的力量一樣。
“天雷的力量,正在減弱!”
衆人也發現了這個事實,頓時都失聲大喊。
就在衆人話音落下的同時。
天雷,消失了!
劈出一道天雷後的渡劫雷雲,也慢慢散開,漫天的繁星,也重新展露出來。
在半空之上,有一道人影。
人影身上,有道道電光閃過,特别是頭發部位,根根頭發似有道道雷光,俨然如同雷神一般!
而這人,正是張凡!
“他沒死!”
賴嶽經咬牙切齒,充滿仇恨的狂吼一聲。
天雷之力,他雖然沒有嘗試過,但也通過一些傳聞了解過一些。
一旦挨不過渡劫雷雲的天雷,就會即刻被劈爲灰燼,根本不可能還保留肉體。
而張凡肉體十分完整,見不到絲毫傷損。
足以證明,這道擁有天地之能的天雷,張凡竟是擋過去了!
“張凡沒事!他居然沒事!”
“這小子居然沒死,這雷電都劈不死他?”
“慘了,劉老我們怎麽辦?”
“爸,快想想辦法!要不然我們可都死在這張凡手上了!”
“劉老!快想想辦法。”
“爺爺!”
見到張凡完整的在空中漂浮着,頓時所有劉家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紛紛充滿擔憂向着劉老爺子問話。
“閉嘴!”
劉老爺子闆着臉,怒罵一句,緊接着也是帶着駭然的臉色,望着空中的張凡。
“你居然還不死,這樣強大的雷,都劈不死你,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劉老爺子在心裏怒罵幾句之後,突然轉過頭來,對着劉嘉琪慌張道,“快點打電話給你二叔,讓他快點将江城軍區的人馬拉過來!”
“是!”
劉嘉琪聽言,絲毫不敢怠慢,連忙拿起手機,就拔出了電話。
所幸,他們身處的困陣,還不能将信号這種極小的輻射也給困住,這通電話還是撥了出去。
談了一會過後,劉嘉琪挂斷了電話,臉上的慌張之色緩了不少。
隻見她對着劉老爺子說道,“二叔已經要到人馬了,現在正在集結人馬,再過半小時,就能把人帶到!”
“那就行。”
劉老爺子稍微松了口氣。
隻是一股說不清的不安感,還是緊緊在他心頭環繞。
就在這時,空中平靜萬分的張凡,開始有了動作。
隻見張凡,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
一道清晰可見的電光,從張凡雙眼中出現,直接劈向面前的虛無,發出一陣巨響。
“天雷煉體大法,果然不同凡響。”
張凡擡手,握了握拳,發現手指彎曲之時,似有雷聲霹靂。
緊接着,又用神識,查看了一圈自己的身體。
發現每一寸血肉,都有一股天雷之力,充滿了破壞力。
“渡劫雷雲的雷天,威力确實不俗,竟是借助這股力量,讓我邁入了金丹期的門檻。”
“隻是下次,要想再提升這體質,就必須借助威力更強大的雷電之力。”
“但,如果天雷煉體大法,将體質錘煉到至強至堅。”
“那恐怕我能直接憑借這幅肉體,肉身成尊!”
張凡輕笑一聲,此時手上的三幽禦鬼戒,有一絲雷光沒入進去,消失不見。
“看來天雷之力還是太強,我這幅肉體無法吸收。”
“雷電之力,至陽至剛,不要将三幽禦鬼戒毀了才好。”
說完,張凡輕輕撫摸一下三幽禦鬼戒,發現戒内的二狗,正在沉睡。
而剛剛沒入三幽禦鬼戒内的雷電之力,竟是徹底沒了蹤影。
“嗯?還真是奇怪。”
張凡嘀咕一聲,但略微思索一下,對于這個渡劫雷雲還不甚了解,想了想後也找不到原因,于是也隻能把這個疑問先放在心裏。
回過神來,張凡看向了底下,一群帶着驚愕表情的賴嶽經跟劉家衆人。
“你,你想做什麽!”
賴嶽經捕抓到張凡襲來的眼神,頓時驚呼一聲。
原本的仇恨,原本的憤怒,在距離死亡邊緣,都化爲烏有,隻剩下一種情緒。
一種名爲害怕的情緒!
“我想幹嘛?”
張凡輕笑,然後往前行走,踏在虛空之上,一步一步往下走來,最後停在了賴嶽經的身前。
“身死決鬥,即分高下,也決生死,你說我想做什麽?”
說完,張凡玩味的看着賴嶽經。
“你不能這樣!我可是堂堂一位道法宗師!”
“你不能殺了我!絕對不能!”
賴嶽經癫狂的大喊着。
他直到這一刻,還希望他道法宗師的名頭,能讓張凡感到畏懼。
隻是。
很可惜,張凡此行已經浪費太多時間,并不想繼續跟賴嶽經啰嗦。
于是,直接張凡伸手,掌心有道道雷光電閃。
“事實上,我身體吸收了大部分的天雷之力,但暫時達到了上限。”
“需要磨合一段時間,才能繼續吸收,而體内,還剩下一小部分的天雷之力。”
“既然你想用渡劫雷雲的天雷對付我,那你也試試這陣天雷之力的威力!”
說完,張凡掌心對準賴嶽經,一道霹靂雷光,眨眼既至。
莫說賴嶽經隻剩下一口氣,半死不活,就是全盛時期,面對如此高速襲來的雷電,都毫無招架之力!
“啪啦!”
一陣霹靂爆響,天雷劈中了賴嶽經,不斷入侵進入了賴嶽經的身體,将他的身體,從内部往外,一寸寸破壞。
隻過了不到半分鍾的時間,賴嶽經已經是焦黑一片,整個身體,看不到絲毫完全的皮膚。
緊接着,一陣清風徐徐吹過,竟是直接将賴嶽經的整個身體,都給吹成了黑色粉末狀,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至此。
江城第一道法宗師,賴嶽經死!
賴嶽經一死,困住劉家衆人的困陣,也即刻沒了作用,消失不見。
隻是,劉家衆人,沒有一個人逃跑,每個人都是驚恐的看着張凡。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手心一道響雷,直接劈爲灰燼。
頓時間,所有人心裏,都充斥着恐懼的情緒。
即便是見慣大風大浪的劉老爺子,在這一刻,也是足足愣神了好幾分鍾。
許久。
“快,軍區的人還沒來嗎?”
劉老爺子對着身後衆人,焦急大喊,滿臉慌張之色。
若是軍區的人還不來,恐怕他們就沒命等軍區的人來救他們了。
“快到了,快到了。”
劉嘉琪連忙回道,此時她的臉上,同樣布滿了驚恐之色。
“軍區來了也沒用啊,你沒看到這張凡,實力有多麽逆天嗎?”
劉老爺子跟劉嘉琪的話,頓時引來劉家衆人的質疑。
“蠢貨!”
劉老爺子怒罵一聲,咬牙解釋道,“軍區可是代表着華夏官方,張凡要是敢殺這麽多軍區的人,那麽華夏官方,瞬間就會将他列入頭号通緝犯。”
“而無論他身後多麽有背景,國家都會出手處理掉他!”
“哦!”衆人露出一絲明悟的表情。
但這絲表情隻持續了片刻,頓時,所有人便又面帶驚恐懼怕,紛紛騷亂起來。
“來不及了!”
“就是,等到軍區的人來了,我們都死在張凡手上了。”
“逃吧,我們快逃吧。”
“逃,怎麽逃?你有自信在他手裏逃掉?”
“對,是劉嘉琪賴了他的帳,将劉嘉琪交出去!”
“對,将劉嘉琪交出去,說不定他會原諒我們!”
衆人越說情緒越發激動,每個人都漲紅了臉,若不是劉老爺子還站在劉嘉琪身旁,恐怕他們早就沖上來,将劉嘉琪五花大綁,雙手奉上送給張凡。
“唉。”
劉老爺子長歎了一口氣。
若是将劉嘉琪作爲罪魁禍首交給張凡,能換來張凡的原諒,恐怕不用别人提醒,他自己就會第一時間将劉嘉琪犧牲掉。
但是現在,很明顯的,張凡有能力,能輕易滅殺掉他們所有劉家的人。
既然有這樣的能力,又怎麽答應隻要劉嘉琪的命,而放過其他人?
除非!
他們劉家能拿出張凡所心動的條件!
劉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但緊接着又換上一副堅定的神色。
這時,張凡終于将體内還無法控制的一絲天雷之力,全部排出了體外,然後看向一邊的劉家衆人,臉上稍微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我還以爲你們會逃。”
張凡輕笑一聲,直接對着劉家衆人笑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但是所有人心裏都知道,這并不是一個人畜無害的鄰家少年,而是一尊殺人不眨眼的魔神!
“在張先生如此神威面前,我們怎麽敢逃。”
“隻有留下來,跟張先生聊幾句,我們這些人,才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劉老爺子站了出來,雙手抱拳彎腰,盡量作出一副極其恭敬的樣子,并誠懇說道。
“哦?那你說說看,怎麽樣,我才能放過你們?”
張凡微微一笑,倒是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我們劉家,願意奉還欠下張先生的二十億,以及再補償張先生二十億,共四十億。”
劉老爺子直接說道。
“嘶。”
聽到劉老爺子的條件,他身後的劉家衆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四十億,這可是一半個劉家的資金了。
要知道,劉家隻不過數百億資金,就已經是江城第一家族了。
若是交出四十億,元氣大傷的劉家,恐怕會瞬間被擠出江城前十。
但是,即便有着這樣的風險,他們也不敢多說一個不字。
畢竟,要錢還是要命,他們還分得清。
“哦?四十億?”
張凡微微搖頭,并道“不夠。”
“賴張先生帳這件事情,都是我孫女劉嘉琪自作主張,我願意将她交給張先生,任憑處置。”
劉老爺子聽言,咬咬牙,報出了下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