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遊輪中,一間幽暗的房間,一位白發蒼蒼,但卻精神奕奕的老者,正閉目養神,吐納修煉。
他的每一口吐氣,都會呼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氣,在觸及空氣中的水份時,凝爲冰霜破碎。
而他的每一口吸氣,鼻子間如同産生一個旋窩,天地的靈力精華,随着他的鼻子而進入身體。
就在他,沉迷于修煉中,對外界的事情渾然不知時。
突然!
一陣急忙而又有力的敲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修煉。
“哼,誰?”
老者微微睜開眼,雙眼充滿不悅的冷哼一聲。
一道冰冷刺骨的殺意,從房間内,直接往房間外滲透而出。
在門外的那人,感到這陣徹骨寒冷的殺意,直接被吓得癱倒在地,重重喘氣,冷汗直流。
估摸過了大約半分鍾,那人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顫巍巍的開口道,“元宗師,你的徒弟,出事了。”
“嗯?”
“他不是去參加那什麽核心交流會了麽?又弄出什麽亂子了?”
“是殺了那個不長眼的人?還是禍害了哪一家的姑娘了?”
聽到門外那人,是來彙報他徒弟的事情,老者不悅的情緒,頓時緩解開來,并帶着疑問回問一句。
緊接着,從盤腿的位置上站起,慢慢往房間門走去。
門外的人,隻感到身上壓力一減,寒意也減輕了許多,頓時感到一陣輕松。
“吱。”
過了一會,老者打開了門,看向門外的一名船上工作人員,微微皺眉說道,“我記得交代過你們,不要讓他惹是生非!”
“雖然這一次,是由我坐守此班遊輪,但上面的人,各個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他要是搞出什麽亂子,我也不一定能夠擺平!”
老者冷哼一聲,對自己這個徒弟,也是感到頭疼不已。
隻是,作爲師傅,徒弟犯錯,自己有必要維護。
所以說是這麽說,要是霏利多真在遊輪上做了什麽錯事,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霏利多這邊!
“這一次,不是霏少惹是生非。”
船上工作人員,咽了一口水,心有恐懼,并結結巴巴道。
“那他還能出什麽事?”
老者皺眉,心裏不解,側目望向這名船上工作人員。
在有他坐鎮的遊輪上,誰敢不給霏利多面子?誰能讓霏利多出事?
“他霏少他..死了!”
船上工作人員,凝重的說道,直至說完,才徹底松了口氣。
“你說什麽!”
老者一聲暴喝,整個遊輪,瞬間搖晃起來。
而老者的氣勢,也不斷攀升,殺氣騰騰,怒意滔天!
“誰敢在這裏,殺我的徒弟!”
“好似,是華夏龍門的李英軍,跟華夏四大家族之一的中家中正軒!”
“好,很好!”
老者咬牙切齒,雙眼爆發着陣陣怒火。
“華夏龍門,中家,這都是若非必要,我們三合會盡量不去招惹的勢力。”
“但,他們先動手,殺我徒兒,我就是直接在這艘船上,将他們擊斃。”
“華夏龍門,中家,也無話可說!”
說完,老者一踩腳下的船闆,整個人往着核心交流會的會場,破空而去,在剛剛的原地,留下碎開的兩個破洞。
……
此時,在核心交流會的會場,衆人被張凡的血腥殘暴,吓得愣住。
隻是,安靜了片刻後,所有在核心交流會會場的人,都向着張凡這邊,投來一個同情的目光。
核心交流會的會場,無人敢多說話,卻不代表,就沒有人管這件事情了!
而且,恰好相反,鎮守本遊輪,維持秩序的宗師強者,正是被張凡所殺,霏利多的師傅!
“這小子,實力如此強勁,恐怕在這一船所有的年輕精英内,也能稱之爲最強。”
“可惜了,霏利多的師傅,可是一位宗師強者,在外國也是超SSS級的強者。”
“就是,得罪誰不好,居然得罪霏利多,還把霏利多殺了,這一次,他那護短的師傅,絕不會善罷甘休!”
“槍打出頭鳥,爲了幾瓶酒,要白白将自己的命給搭上了!”
“他的天賦确實不錯,日後成長起來,将遠超我等,隻是這輩子,也将在此刻結束。”
“元宗師,會要了他的命!”
核心交流會的會場,各大勢力的年輕精英們,微微的搖頭,并壓低聲音,竊竊私語,伴随着一聲聲的冷聲。
頓時,氣氛變得十分的古怪。
“張凡,他們似乎有些奇怪,是不是有什麽事?”
中正軒感覺到這股不安的氣氛,頓時微微皺眉道。
“酒喝,不用擔心。”
張凡微微一笑,完全沒有往心裏。
就在此時,一聲爆喝,傳入進來。
“你說什麽!”
“誰敢在這裏,殺我的徒弟!”
這是一道,古老滄桑的聲音。
音量極大,響起的同時,竟是讓所有在核心交流會會場的年輕精英們,耳中一炸,竟是出現了短暫的失聰。
“這是霏利多的師傅!”
所有人難受的捂着耳朵,連連驚呼。
隻有霏利多的師傅,作爲宗師存在的那位強者,一聲暴喝,才有如此之威!
“轟!”
就在衆人,耳中的難受,還未完全消散之時。
一聲爆響,整個核心交流會的大門,應聲破碎。
一位老者,腳步凝實穩重,走了進來。
隻見他充滿殺意,冰冷徹骨的目光,從核心交流會内的所有人臉上,一一掃過。
“誰,殺了我的徒兒?”
老者森然問道。
“他!”
見到老者前來,核心交流會的衆人,頓時從在張凡的恐懼威懾中反應過來,紛紛伸手,指向了張凡跟中正軒的位置。
“很好。”
老者轉頭,看向張凡。
“我現在,要殺你洩憤,你還有什麽話想說?”
“一句話。”
張凡慢慢将酒杯放下,望了老者一眼,玩味笑道,“那就是你殺不了我!”
“我殺不了你?哈哈哈,你以爲你什麽什麽東西?”
老者聽言一愣,緊接着一陣大笑。
他剛剛讓張凡留下遺言,并不是真的大發慈悲,而是想看看張凡臨死的求饒,臨死的哭嚎,這樣他殺了張凡,才有洩憤的快感,故才有此一說。
但他沒想到,這小子竟如此狂妄,面對宗師前來,還如此狂妄嚣張!
“這小子,是不是傻了?”
“我看是傻了,而且沒救了。”
“也許他知道自己死定了,還不如有尊嚴的去死呢。”
“要我說,他早點讓出美酒,也沒必要跟元宗師面對面,這絕無勝算!”
“元宗師,可是三合會的長老人們,地位崇高,敢得罪他的人,就算元宗師不親自出馬,也會有人效勞的。”
“宗師之力,勢不可擋!”
核心交流會的年輕精英們頓時一陣喧鬧,不禁發出聲聲冷笑。
這可是一位宗師強者啊!
宗師強者殺不了的人,世界上也有,但那可是諸如X戰警第一親王,傲慢親王或者圓桌騎士團的大騎士長之類的人物。
否則,誰敢斷言,宗師殺不了他?
所以,張凡的話,在衆人看來,也不過是臨死前的嘴硬,毫無作用!
“你剛剛,錯失了留下遺言的機會了。”
“所以,你沒有機會在說話了!”
說完,元宗師伸手往前,凝空一握。
突然!
一陣極其寒冷徹骨的寒意,從元宗師的手中傳出。
慢慢的,空氣間的水分子,凝結成爲了一隻冰錐,并被元宗師握在了手中。
虛空凝冰!
這隻冰錐,向外散發着絕對冷度,且硬度超絕。
就連剛剛霏利多手持的那柄特制武器的硬度,都不如元宗師此時的随意凝冰成錐!
宗師的強大,在此刻,一覽無遺!
核心交流會的所有年輕精英一輩,見到這根冰錐,感受到這陣冷意,身上忍不住一陣抖動。
僅僅出現,就讓所有年輕精英一輩,興不起一絲與之戰鬥的決心!
“我會用這根冰錐,刺透你的心髒。”
元宗師冷笑一聲,雙眼帶着嗜血的目光,望着張凡,“但你放心,被冰錐刺穿心髒,不會立刻死去。”
“因爲冰錐的寒冷,足以将你的心髒冰凍,然後你會保持着你的意識,看着心髒的血液,一點一點染紅冰錐,在冰錐融化的同時,你的生命也将消逝。”
“這個過程,會持續大概半小時,而這,會是你這輩子,最痛苦的半小時!”
聽到元宗師的話,以及冰錐上面散發着寒意,中正軒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冷麽?”
就在元宗師說完,張凡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輕笑道,“既然覺得冷,那我就幫忙,提個溫。”
緊接着,張凡伸出指尖,一朵火苗出現。
這一次,張凡沒有彈出去,而是讓其保持在自己指尖燃燒着。
一股溫暖的熱浪,以張凡指尖的火焰爲中心,向着四周,席卷而去,頓時充斥着整個核心交流會的會場。
所有人隻感到身體的冷意一掃而空,越來越熱,甚至于已經流下了汗水。
“就憑區區一朵火苗,你也太小!”
元宗師最後的‘小看我’三個字還沒有說完,表情頓時一頓。
因爲他發現,在自己握着冰錐的手,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流水。
慢慢的,冰錐融化,化爲流水,滴落一地,徹底不見!
“怎麽可能!”
元宗師驚呼一聲。
他用宗師之力,凝空結冰産生的冰錐,别說是遇到這麽小的一朵火苗,就是拿烈火燒烤,也不會融化半分!
這一朵火苗,到底是什麽招式,竟能将他的冰錐融化,恐怖如斯!
不!不對!
元宗師心裏一驚。
遊輪裏面,所有邀請的年輕一輩的精英,他都有過目,确實發現有幾個不錯的苗子,但也僅此而已!
要是說能有實力,融化他這樣宗師所施展的招式,那絕無可能!
既然,這艘遊輪,無人能有這樣的實力,則代表,這個人,根本不是遊輪上面的人!
而是混進來的!
“你不是華夏龍門的李英軍,你到底是誰!”
元宗師臉色一沉,雙眼冰冷,帶着陣陣徹骨寒意,沉聲吼道。